日本绝密档案陆续公开,侵略中国并非表面简单,真实目的让人恐惧
原标题:日本绝密档案陆续公开,侵略中国并非表面简单,真实目的让人恐惧
1945年9月2日,东京湾“密苏里”号战列舰上签字的钢笔墨迹尚未干透,远在山西灵石的老兵赵明德却久久合不上眼——他始终想不通,日军为什么一定要把晋中那片贫瘠山地反复清剿。几十年后,随着成批战时档案在日本国家公文书馆解封,答案逐渐浮出水面。
档案编号“东机密第1645号”首先映入学者视线。该文件诞生于1938年2月,开篇一句“大陆命脉在华北,可先夺其粮,再取其命”,昭示侵略方针已并非单纯索取资源。文件边角处的人名签批表明,时任参谋本部次长的多田骏直接圈阅,两个月后便有“烧光杀光”三光战术的试点计划。由此可见,屠杀与掠夺在顶层设计中同时存在,二者互为支撑。
有意思的是,同年6月,日本内阁又通过“国土整备法”修正案,把“海外新领土”列入国土规划,总规模八十万平方公里,其中东北四十四万、华北二十六万。换言之,东京政府已经把辽阔的中国土地当成未来日本版图的延伸,而不仅仅是殖民租界。
试想一下,如果目的只是掠夺,日方完全可以效仿在东南亚的做法——设立军事据点,派少量宪兵维持秩序即可。可真实状况却是另一幅图景:自1932年起,关东军陆续组织“满蒙开拓团”,到1944年共分三十批,将约四十万日本平民迁入黑土地。档案里甚至列明了开垦区学童教材,连汉字简化方案都准备替换成日语片假名。移民潮无声昭告:他们打算在此繁衍生息,彻底改变当地族群结构。
资源掠夺当然存在,而且触目惊心。抚顺西露天矿、鞍山铁矿、庆阳油砂统统列入“帝国战略物资甲级名单”。仅1939年一个年度,就有一千一百七十五万吨煤、八百二十万吨铁矿石运往本土。档案另一栏“副产物”里,赫然记录着以铁路抗震石料名义外运的青铜佛像、宋元青瓷。此处甚至不加掩饰,将艺术品当作补充军费的“速动资产”。
值得一提的是,经济战在纸币层面同样展开。1941年春,日方秘密印制“中华中央储备银行券”,额面共计四十亿元,同年底散入上海、汉口、长沙三个金融中心。短短三个月,法币对金价暴跌四成,沿江沿海商号资金链频频断裂。那时一位武汉米行老板愤懑质问日军军需官:“你们真想饿死我们?”对方冷冷回了一句:“死人不需要米。”这段对话后来被一名被俘的翻译官证实,折射出彻底摧毁中国社会机体的意图。
1940年8月,《大陆打通论》定稿。该计划并未强调驻军多少,而是提出“缩小中国人存续空间至一亿以下”。粗暴却直接。执行层面,三光政策、无人区战略、细菌战实验接踵而至。根据1945年盟军战犯审判材料,日军在华北、华中地区发动大规模清剿二百余次,直接屠杀平民约一千七百万;若加上轰炸、疫病、饥荒间接死亡,研究者给出的数字接近三千万。
有人纳闷,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日本为何仍在华中死缠不放?档案第2787号可作解释:关东军在1942年编写的《兵力再配置备忘录》指出,“中国若不被肢解,帝国无从确保南方航线安全”。他们深知,只要中国不亡,缅甸公路等国际交通线就随时会复活,战略包围便难以解除。
遗憾的是,纸面上处心积虑的灭华蓝图终究碰到两座高山。其一是中共提出并付诸实践的持久战路线,把战争拖进庞大纵深;其二是国民政府在正面战场的浴血坚守,尤其1938年台儿庄、1940年枣宜会战等,持续拉高入侵成本。1944年底,日本内阁会议纪要显露无奈:“帝国国力难支三正面作战,华北、华中若不得速决,将成灾祸根源。”这份纪要距离终战仅九个多月。
顺带提一句,战后统计显示,黄埔系军官阵亡十九万八千余人,八路、新四军高级指挥员、干部牺牲二万一千余人,在职干部平均年龄三十一岁。档案外的冰冷数字映射了彼时热血青年的代价,也反驳了“坐等美军、苏军出手”的无端揣测。
直到近年,日本学界仍有个别声音辩称“资源争夺论”可解释全部侵华行为。然而,全套机密文件佐证,侵略者的最极端设想远超经济范围:他们试图抹去一个文明古国的主体性,将华夏大地重塑为“大东亚新秩序”的核心粮仓与移民基地。如此残酷的战略设定,才更能解释为何会有南京大屠杀、潘家峪惨案、七三一部队试验等骇人行径。
如今,当档案尘封的铁柜一次次被打开,纸张间那些窒息的词句让后人明白:一九三一至一九四五这十四年并非单纯“被占便宜”的岁月,而是一场决定中国存亡、生死攸关的较量。如果没有数千万同胞的流血牺牲,没有山河破碎中的百折不挠,档案里的设想也许就会在东亚版图上留下无法挽回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