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到只剩三套房”——闫学晶在直播间里抹泪说出这句话时,弹幕瞬间炸成烟花。有人把她早年穿貂坐商务舱的旧照剪成对比视频,播放量一夜冲破千万。网友不是傻子,这年头连楼下卖烤冷面的大姐都知道,明星嘴里的“穷”跟普通人碗里的“穷”压根不是一个币种。
孙涛那边正开着直播带货坚果,被问到“老搭档哭穷”当场打了个太极,把话题拐到自己当年拍《乡村爱情》时啃馒头就咸菜的“苦日子”。一句“都不容易”轻飘飘落地,既没得罪人,还顺势卖了两千袋开口松子。圈里老人说这就是“老江湖的鞋底抹油”——先保自己再保交情,毕竟谁也不敢保证下一个翻车的会不会轮到自己。
最尴尬的是关小平。半个月前他还在直播间里把闫学晶夸成“情商天花板”,举的例子是“人家能让前夫和现任坐一桌给儿子包红包”。话音未落,当事人就亲自下场卖惨,活像给关小平的吹捧按了撤回键。如今那段录屏被做成鬼畜,弹幕刷屏“情商高不高不知道,戏精指数倒是爆表”。
赵本山当年那句“别变味”现在听来像提前写好的剧本。老头在《刘老根》剧组聚餐时提过,闫学晶刚红那阵子,连坐道具马车都要垫三层海绵,嫌木板硌屁股。当时大家只当笑话听,如今回看,那哪是怕硌屁股,是早把“苦”当成可以拆卸的道具。转投潘长江阵营那年,老何庆魁在酒桌上闷头干了一杯二锅头,嘟囔一句“翅膀硬了”——被在场编剧写进朋友圈,两分钟又删了,截图至今还在小范围流传。
说到底,观众反感的不是明星有钱,而是把“有钱人的烦恼”包装成“全人类的苦难”。韩红 Foundation 的明细表年年公开,黄晓明被拍到悄悄给白血病患儿垫医药费,人家连热搜都懒得买。真正的惨不需要 4K 美颜镜头,也不会在讲完故事后上链接卖 199 元的燕窝。官媒评论说得直白:“共情是稀缺资源,请留给真正需要的人。”
直播间里,闫学晶的助理还在喊“最后一波福利”,屏幕外,快递站门口排队退货的阿姨嘟囔:“她哭一场够我交三年房租,我心疼她?我疯了吗?”这句话没上热搜,却像钉子一样钉在墙上——以后谁再想把“穷”当流量密码,先得问问这颗钉子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