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这封急电要是晚一步,八路军可能就变味了,6个狠人硬是把魂给招了回来
1937年秋天,延安窑洞里的那盏油灯彻夜未熄。
前线发来的一份“体检报告”,让所有人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时候八路军主力才刚开出去没多久,按理说正是士气高涨的时候,可当时担任总政治部组织部部长的黄克诚下去转了一圈,发现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自从红军改编,为了那个统一战线的大局,把政治委员制度给撤了。
结果呢?
才几个月功夫,旧军队那股子霉味儿就开始在队伍里蔓延。
有的军官开始把部队当自家后院,更离谱的是,居然有战士开始在那嘀咕“这月饷银发多少”。
这哪里还是那支为了主义不要命的红军?
如果不踩刹车,这支队伍离变成旧军阀也就是一步之遥。
黄克诚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当场就炸了。
他直接给中央建议:必须立刻恢复政委制度!
这事儿不能拖,拖久了,魂就没了。
也就是在1937年10月,中央一个回马枪,把政治工作重新钉回了部队。
六个主力旅,重新迎回了六位“当家人”。
这六个人往那一站,原本有些浮躁的军心,瞬间就稳了。
咱们今天就来扒一扒,这六位到底是什么来头,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先说那个“吹哨人”黄克诚。
这人是个典型的实干派,不仅嘴上敢说,腿脚也快。
建议是他提的,他自己二话不说,背起行囊就去了344旅当政委。
很多人后来知道他,是因为庐山会议上那股子刚劲儿,其实早在抗战初期,他这双眼睛就毒得很。
他是个文武全才,井冈山时期就是红三军团的政治部主任。
到了344旅,他可不是光动嘴皮子,战略战术一把抓。
后来他带着部队南下支援新四军,又跑到东北去建立西满根据地,每一步棋都走在了最关键的点上。
最绝的是,建国后他从军队转到地方,把天津、湖南治理得井井有条,后来又回部队搞后勤正规化。
说白了,他就是那种革命队伍里的“万金油”,哪里有窟窿就把他往哪里堵,还准能堵得严严实实。
说完稳重的,再看个让人惊掉下巴的。
343旅的政委肖华,上任的时候才21岁!
你没看错,就是现在的大学生刚毕业那个年纪。
在那个论资排辈的年代,肖华这波操作简直是“降维打击”。
他17岁就当过少共国际师的政委,人送外号“娃娃司令”。
但他这个娃娃,手腕可硬着呢。
平型关大捷有他的份,到了山东更是和陈光搭档,把日伪军打得没脾气。
有些人的才华是像牙膏一样挤出来的,肖华的才华那是像洪水一样挡都挡不住。
后来大家提起他,都知道那个著名的《长征组歌》,妥妥的儒将范儿。
建国后他一路干到了总政治部主任,在那个将星云集的时代,能以少年之姿一直保持在顶层,这本身就是个奇迹。
接着聊聊386旅,这个旅大家太熟了,《亮剑》里李云龙那个团就在这旅,旅长是大名鼎鼎的陈赓。
能给陈赓当搭档,那得是什么段位?
这位政委叫王新亭,外号“王瞎子”。
当然了,他不是真瞎,就是高度近视,眼镜片厚得跟瓶底似的。
但这人心里比谁都亮堂。
最让人佩服的是他的晋升速度,简直就是坐上了火箭。
1930年才参军,1933年就干到了军级干部,这种速度在红军历史上都属于凤毛麟角。
他和陈赓一文一武,把386旅带成了日军眼里的肉中刺。
后来还有个段子,说日军装甲车上专门写着“专打386旅”,可见这仇恨值拉得有多满。
解放战争的时候,王新亭独自带着第8纵队留在山西,啃下了临汾、太原这些硬骨头,那是实打实打出来的威望。
说到359旅,大家第一反应肯定是南泥湾。
把这支部队带成“种地狂魔”兼“打仗狂魔”的,就是那个著名的“胡子将军”王震。
王震这人性格火爆,工人出身,那是真性情。
359旅当时的旅长是陈伯钧,但他没怎么在前线,所以王震实际上是军政一肩挑。
在南泥湾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他愣是带着战士们一手拿枪一手拿锄头,把荒山野岭变成了陕北江南。
这不光是为了吃饱饭,更是在极端环境下重塑了部队的生存逻辑。
这种既能打硬仗又能搞经济的本事,让他后来被委以重任进军新疆。
王震在新疆那是出了名的铁腕,建设兵团这一招,直到今天都在守护着西北边疆。
可以说,他是把政委这个角色的建设性功能,发挥到了极致,直接干成了“CEO”。
在这个名单里,还有一位资历老得吓人的存在,那就是385旅的政委王维舟。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在1920年就加入了朝鲜共产党上海支部,那时候中国共产党还没成立呢!
这在党内有个说法,叫“入党比建党还早”。
王维舟是四川宣汉人,早年在旧军队里摸爬滚打,因为看透了那帮军阀的腐败德行,才毅然决然转投革命。
他在川东搞游击队的时候威震一方,红军时期就是军长级别的。
抗战让他当个旅政委,那是真正的“高职低配”,但老人家一声没吭,拿着背包就上任了。
解放大西南的时候,他配合贺老总入川,因为在当地威望太高,那个号召力,抵得上千军万马。
不过因为建国后他主要搞行政工作,离开了军队序列,所以1955年没授衔。
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在军史上的地位,那是真正的无冕之王。
最后这位是358旅的政委李井泉。
他也是南昌起义走出来的老资格,但他后来的路子走得有点特别。
抗战时期,他在晋西北和大青山根据地打得有声有色,是贺龙120师的得力干将。
等到解放战争后期和建国后,他逐渐从军转政,最后成了主政四川的封疆大吏,当过四川省委第一书记。
正因为彻底转行搞行政了,1955年大授衔的时候他也没军衔。
这其实挺有意思的,它说明了政委这个角色的特殊性:他们首先是党的干部,其次才是军事指挥员,随时准备为了国家建设脱下军装换中山装。
如今回过头看,1937年那个“恢复政委制度”的决定,简直是神来之笔。
这六位政委,有的年轻热血,有的老谋深算,有的擅长搞经济,有的精通统战。
他们就像六根定海神针,死死地扎在了八路军的主力部队里。
正是因为有了他们,八路军才没有像历史上那些被收编的杂牌军一样,被国民党给同化了或者吃掉了,而是越打越强,最后变成了一支谁也惹不起的钢铁洪流。
这事儿吧,越琢磨越觉得有味道。
看似只是恢复了一个职位,实际上是保住了一支军队的灵魂。
要是没这几个人,后来的历史课本怎么写,还真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