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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吕继宏这名字,总让人想起那些响彻大江南北的歌声,他那西北汉子的嗓门儿,带着一股子土里土气的真诚劲儿,唱起《咱老百姓》来,准能戳中人心窝子。1960年6月27日,他出生在甘肃天水南河川,那地方山高路远,家里条件一般,他小时候放牛练嗓子,声音洪亮得村里人一听就知道是这小子在吼。长大点,他没满足于面朝黄土背朝天,1978年考进西安音乐学院声乐系,跟陶立玲教授学艺,毕业后先在兰州师范学院教书,1989年调进海军政治部文工团,当上独唱演员,一路唱到一级演员,还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
吕继宏的歌路子宽,从民歌到军旅曲子,《国泰民安》《再见,大别山》这些,都是他的拿手活儿。他拿过梅花奖,入选中国音乐家协会理事,第十一届、第十二届全国人大代表,海军文工团副团长这位置坐得稳当,1997年入党,工作上从不含糊。65岁了,他嗓子还亮堂,偶尔上台,台下老兵们眼睛就湿了。他父母早几年接连走了,家里空荡荡的,他也没急着填上那份空白,整天扑在音乐上,教学生,排节目,日子过得充实,却也透着股子孤单味儿。
张也呢,跟吕继宏一比,像是对面山头的湘妹子,嗓音亮丽得像浏阳河水,甜中带野。1968年5月28日,她生在湖南长沙,爸妈都是文艺圈的,父亲写剧本,母亲演花鼓戏,从小耳濡目染,她五岁就上台,十四岁考进湖南省艺术学校学戏曲。 1986年,她考上中国音乐学院声乐系,拜金铁霖教授为师,1991年本科毕业,1995年拿下硕士,现在是中国音乐学院声乐系老师,国家一级演员,中国音协副主席。
她的春晚记录亮眼,1987年头一回上台唱《浏阳河》,之后连续27次登台,代表作堆成山,《走进新时代》《灯火里的中国》《万事如意》,每首都唱出湖南女人的那股子韧劲儿。 早年她谈过一段八年恋爱,对方也是同行,两人合作演出时认识,同居北京,日子一度甜,但父母反对,张行那边还有旧账,她夹在中间纠结,最终1998年散了。 没多久,父亲查出癌症,她推掉演出陪床,2001年父亲走了,她守着遗物哭了好一阵子。那几年,她事业正红,却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舞台上笑,台下叹。
俩人头一遭碰上,是1988年金龙杯全国歌手大赛决赛。张也从湖南杀出来,嗓音高亢,拿下金奖;吕继宏西北腔稳扎稳打,得了银牌。 赛后后台,他们聊起民歌心得,发现脾性合拍,都爱钻研老调子新唱。从那起,成了笔友,信里夹歌谱,吕寄甘肃山歌,张也回湘西小调录音。俩人还拜了同一个师父,金铁霖,吕大她八岁,自然当师兄,课堂上他示范发声,她跟练,课后食堂他多打勺菜给她,说补嗓子用。
合作来得顺水推舟,2001年春晚,他们合唱《咱老百姓》,吕领低音稳,张也接高潮亮,观众掌声雷动,那年张也父亲刚走,吕放下海军任务,赶去医院缴费买药,守夜时给她披外套。 从那以后,两人住进北京同一个小区,门对门,闲时吕下厨炒青椒肉丝,张也敲门端碗吃,边嚼边聊新歌谱子。吕膝盖旧伤犯了,她推轮椅散步;她感冒,他熬姜汤端来,一碗接一碗。
这份关系,说是友情吧,太铁;说爱情吧,又没那层纸。吕继宏65岁了,未婚无子,张也57岁,也单身,两人相伴20多年,外人看像老夫老妻,亲戚朋友劝过不少回,说职业配,知根知底,何不领证。 但他们没跨那步,吕在采访里摆手,说现在这样稳当,跨过去朝夕相对,日子长了免不了磕绊,一吵架说不定连朋友都做不成。 张也点头附和,说结婚生娃的钱,她拿去旅游,背包甩湘西山里转,不用操心家务琐碎。
俩人把精力全砸音乐上,吕教出一堆学生,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够圆满了;张也带新人,排练咬字,学生围着问,她手势比划教。 合作没断过,2017年春晚《看山看水看中国》,吕指屏幕说这山像甘肃,她回那水似湘江;2018年《山笑水笑人欢笑》,节奏欢快,两人脚步踩拍;2019年《幸福中国一起走》,疫情前首演,口罩下排练,吕摘下深呼吸,她拍背提醒。 2022年《我们的时代》,线上连线,手势同步;2023年新疆采风,戈壁录民歌,风吹谱子飞,吕追捡她按住。
这份不婚的默契,搁现在年轻人眼里,挺时髦的。吕继宏说,感情到这份上,不必虚礼捆绑;张也笑言,人生不只有婚姻一种成功,友情也能长长久久。 他们击碎了世俗婚恋观,舞台上金童玉女,台下互相顶着,谁也没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