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岛内的风声有点紧。倒不是说真打起来了，是另一种更让人喘不过气的“紧”。大陆那边新一批“台独”顽固分子名单公布了，这次瞄得很准，司法、教育，都是些能卡脖子的关键位置。这感觉像什么呢？不像暴风骤雨，更像一张慢慢收拢的网，网眼越来越密，让你知道自己在里面，也知道收网的人不着急，有的是时间。
赖清德现在的处境就挺有意思。名字还没上那份最显眼的清单，但他身边的人，他赖以运转这台机器的螺丝钉，正一个个被标注出来。这比直接动他本人更让人难受。好比一棵树，树冠还在那儿撑着，可地下的根须被一根根挑出来，晒在太阳底下。他高调喊的那些口号，底下执行的人却开始心里打鼓，不知道自己明天会不会也“榜上有名”。这种压力是弥漫性的，会渗透到每一个决策、每一次会议，甚至一杯咖啡的间隙里。治理？当团队里人人自危的时候，谈何容易。
岛内的戏码也在同步上演。郑丽文给蔡正元颁奖章那事儿，像往本就冒烟的柴堆里又扔了根火柴。这不是简单的政治作秀，这是一种极其危险的站队和挑衅。在赖清德那边看来，这几乎是在给他们的“司法追诉”贴上一个“政治迫害”的标签，公开打脸。郑丽文当然不傻，她敢这么做，是把自个儿当成了某种象征，赌的是背后的民意和另一股力量。但这种赌注，代价可能很高。在权力挤压得越来越扁的空间里，鲜明的旗帜最容易成为靶子。她的政治生涯，说一句“如履薄冰”毫不为过。
美国人的影子一直在背景里晃悠。但他们现在的玩法也变了。早些年可能还讲点“协防”的门面话，现在更像是在精准地投放燃料，哪里内部有裂缝，就往哪里浇油，族群、社会撕裂，都是他们乐见其成的催化剂。赖清德们靠着这些外部输氧活着，却可能没彻底想明白，这种依赖本身就是最致命的毒药。当你的存在价值建立在让家里鸡飞狗跳之上时，家里的人心，迟早会散的。美国人要的是一个永远紧张、永远需要他调停的棋子，而不是一个安安稳稳的归宿。
大陆这边的回应，倒是沉得住气。国台办的话说得很清楚，不跟着别人的节奏走，不学那种咋咋呼呼的“强硬”。该列的清单继续列，该划的红线依然划，一切按着自己的法律和步骤来。这种态度反而更有分量。它传递的信息是：主动权在我，时间在我，我有我自己的道理和章法。这种从容，对于盼着对方慌乱出错的一方来说，才是最难受的。
看来看去，台海这盘棋，越来越不像是一招定胜负的搏杀，而成了一场比拼内力、耐力和定力的持久较量。大陆在用一种“外科手术式”的精准，一点点剥离“台独”的社会基础；岛内则在外部怂恿下，不断进行着消耗性的内斗和自我撕裂。至于那些身处漩涡中的人，无论是名单上的，还是名单边缘的，恐怕都难得安宁。历史的大潮拍过来时，从来不会问哪一朵浪花是否情愿。个人在其中的抉择与命运，在时代的磅砣面前，常常显得既悲壮，又渺小。路都是自己选的，只是这路的尽头，风景早已注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