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美国强行扣押了俄罗斯油轮,为什么口口声声“尊重普京”的特朗普要这么做呢?两点:第一点,经济,俄罗斯为了应对西方制裁,组织了一支所谓的“影子船队”,用各种方法绕过价格上限和禁运,往外卖石油天然气,但在美西方看来,这支船队就是给俄罗斯战争机器“输血”的重要渠道,所以美国现在扣船,就是直接掐这条渠道,打击俄罗斯的能源收入。
第二层,政治威慑,这是在俄乌战场之外,另开一条战线,或许美国是想通过能源层面的施压,逼俄罗斯尽快实现俄乌和谈。更重要的是,这个动作不是孤立的。就在前不久,特朗普签署了法律,进一步加码对俄罗斯能源的制裁。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意图很明显:就是要不断收紧套在俄罗斯经济脖子上的“绞索”,俄罗斯的战争经费和国家财政,很大程度上就靠能源出口撑着,这确实算是打到了要害。
被人这么逼到墙角,俄罗斯什么反应?按照他们战斗民族的作风,肯定要报复,因为对普京政权来说,如果这个时候不做出强硬反应,后果非常严重。首先是对内,俄罗斯国内的政治生态和民众情绪,需要一个铁腕总统,如果海外资产被直接扣押都不吭声,国内的强硬派会怎么想?士气会不会受挫?政府会不会被看作软弱?
其次是对外,国际社会,特别是那些还在观望、跟俄罗斯有合作的国家,都在看着,如果俄罗斯连自己的利益都保护不了,谁还敢跟你站一起?地缘政治影响力就会崩塌。
所以,对俄罗斯而言,反击不是选择题,是生存的必答题,它必须用行动证明三件事:第一,我有决心捍卫我的利益;第二,我有能力让制裁者也付出代价;第三,如果制裁者敢加码,后果会很严重。俄罗斯或许会用超规格的反击决心,来吓阻对方进一步的冒险。
俄罗斯的报复,来得非常快,俄军方动用“榛树”高超音速导弹,打击了乌克兰西部利沃夫市的一个大型地下天然气储存设施,俄罗斯为什么选择打击这个目标?一是这个目标具有战略价值,一旦被摧毁,将极大程度的削弱乌克兰的能源储备和调度能力。
二是带有象征意义,美国既然针对我的能源线,想要通过经济压力逼我在俄乌问题上妥协,那我就打击乌克兰的的能源设施,看谁先撑不住。与此同时,俄罗斯媒体开始放风,说普京政府正在考虑将部分民用船只“武装化”,配备专业军事人员,为商船队提供护航,这是直接应对海上扣押威胁的措施。另外,还有俄罗斯议员公开提议,考虑在“友好国家”,比如古巴,重新设立军事基地。这个信号非常敏感,直接让人联想到冷战时期的古巴导弹危机。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意图就很清晰了:俄罗斯展示的是一套从海上战术防御,到地缘战略核威慑门槛的、立体的反击预案。
就在俄罗斯展示完这套强硬姿态的几乎同时,欧洲方向又传来了一个可能让局势更加复杂和危险的消息,具体来说是英国、法国和乌克兰三方,正在讨论一项重要计划,要在乌克兰问题实现停火之后,英法两国可能向乌克兰派遣军队。注意,前提是“停火后”,说明这个计划非常矛盾,反映了欧洲国家一种深度焦虑。
一方面,它说明欧洲主要大国对俄罗斯可能取得的军事成果深感不安,想通过“部署军队”来给战后局势上“保险”,争夺秩序主导权。另一方面,这个计划的前提——“停火”,短期内是无法实现的,所以欧洲现在讨论这个问题,非但不能推动和平,反而会进一步刺激俄罗斯,让紧张局势升级。
总结一下,现在的乌克兰冲突,早就不是一场单纯的地区战争了,它已经演变成一场全方位的“混合战争”。战场在乌克兰,但战火已经蔓延到了全球的能源市场、金融体系,以及更广阔的地缘政治棋盘上。美国、俄罗斯、欧洲,任何一方的误判、任何一个环节的失控,都可能引发更大规模的直接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