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辛格在生前的最后警告里,曾就中美的关系发出警示,“中美若不改变轨迹,军事冲突就不可避免”,这话现在听起来可以说是不由得不让人慎重,尤其是在美国在推演轰炸清单,重启二战机场的当下。

2023年7月基辛格曾前往北京访问,会见结束后,中国官员用了“老朋友”这个词,而美国的一些政客已经开始质疑这位前国务卿到底站在哪一边。

这就要提到他的人生经历了,在1938年,15岁的基辛格和家人逃离纳粹德国,落脚美国,战后他进了哈佛,研究的是政治学和核战略,在1950年代,他出版的几本书里对权力平衡的理解让学界注意到了他,重要的是他跟当时美国盛行的意识形态对抗思路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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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9年尼克松将其录为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后来又升任国务卿。在那期间基辛格推动的最重要一件事,就是1971年的秘密访华。当时的中美关系还处于敌对状态,在一年后,尼克松访华,1979年两国建交。

基辛格后来总爱用围棋来比喻中国的战略思维,他说西方玩国际象棋讲究速战速决,一子定乾坤,但中国下围棋,是慢慢布局,占据空位,求的是长远优势。这套说法让他在美国政界显得有点异类,在冷战思维占据主导的华盛顿,显然更习惯把世界分成敌我两个阵营。

从中美建交那年到2022年,中美贸易额翻了300多倍,突破了7500亿美元。这个数字意味美国几百万个就业岗位和对华贸易直接相关,数万家美国企业在中国投资赚钱。波音飞机、大豆、芯片设备,这些东西卖到中国,养活了美国许多州的选民。

基辛格反复强调这一点,他批评美国政客目光短浅,苏联一解体就把中国当成新的头号对手,搞接触失败论。但美国政客并没有放在心上,特朗普时代开始打贸易战,拜登上台后继续加码,芯片禁运、科技脱钩、关税壁垒,一整个下来美国自己的供应链却先乱了套,通胀都要控制不住。

但美国的智库忙着模拟中美开战,兰德公司、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这些机构每年出好几份报告,设想台海或南海爆发冲突后,美军该怎么打。

他们的构想大同小异,先用电子战干扰中国的雷达和通信系统,然后派轰炸机从关岛起飞,投放精确制导弹药,摧毁东部沿海的导弹发射阵地、军事基地和指挥中心。接下来瞄准军工企业和沿海工业区,最后封锁海上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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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像海湾战争的翻版,1991年美军就是这么碾压伊拉克的。但美国自己也承认,中国并不是伊拉克。东风导弹、歼-20战机、高超音速武器这些装备让美军的空中优势不再那么绝对。

2023年战略与国际研究中心的推演报告算了笔账,如果台海开打,美军可能损失大量飞机和航母,即便全面轰炸,也未必能快速削弱中国的战争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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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美军开始重启太平洋上的二战旧机场,6月22日,KC-130加油机在帕劳的贝里琉岛测试起降,证明跑道还能用。中国位置离菲律宾马尼拉1600公里,离冲绳2200公里,南海台海一旦有事,美军能快速支援。

天宁岛北场从1月也开始修,设想里可以停F-22战斗机,美军陆战队将这些动作称为是敏捷战斗部署,意思是兵力分散部署,避免大基地被一锅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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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的专家一眼看穿用意,这些动作针对性太强,明摆着是冲中国来的。但美军内部也清楚,这些旧机场后勤能力跟不上关岛那种现代化基地,燃料、弹药、维修设备,一旦打持久战,这些小机场撑不了多久。

基辛格说中国像下围棋,慢慢占位,不求一锤定音,他觉得这套战略思维美国值得学习,世界容得下两个大国,合作比对抗更划算。但美国政客不这么想,美国国会通过一堆法案,增加对台军售,派军舰频繁穿越台湾海峡,新任防长甚至提议把国防部改回战争部,喊着要回归进攻姿态。

智库的最新报告更直接,他们设想美军先用无人机群探路,干扰防空网,再派主力机队轰炸,但中国的高超音速导弹射程远、速度快,美军航母群得躲得远远的,战争一旦升级,两个核大国之间的冲突,没人能保证不失控。

兰德公司的报告里算过经济账,中美开战美国GDP会遭受重创,但建议可以打持久战,拖垮中国经济,这听起来冷酷,却是华盛顿一部分人真实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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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6月,基辛格在接受采访时提及中美紧张关系已经在悬崖之上,僵局如果持续下去,可能导致军事冲突。这是他百岁生日前后反复提到的话。后来又前往北京谈及全球事务时,又强调对话比对抗更重要。

俄乌冲突已经展示了大国对垒的危险性,基辛格生前担心的正是冷战后秩序面临的最大挑战,当两个超级大国都不愿退让,外交手段又失效时,战争就成了唯一的选项。

他用了几十年时间打开中美大门,却在生命最后几年看着这扇门慢慢关上,有人说他是中国通,也有人质疑他的立场,但没人能否认他对中美关系的判断,从来都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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