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门恩怨8:老付的惨败
宁哥一听,“谁干的?”
“徐刚。”
“徐刚是什么人?”
“康子的管家。”
“俏特娃!他活腻歪了?!你马上回南宁,给我把康子在南宁的买卖查出来,把他的买卖也给我砸了。”
“我问过了,今天一早他把买卖全都抵押给银行了。”
宁哥一听,“康哥这是在作死了。这不是不给我面子,这是不给超哥面子了。你马上回南宁,处理一下善后,广州的买卖能变现多少钱就变现多少钱,把损失给我降到最低。”
“明白。那你这边?”
“你不用管我。”
“是!”老付不敢耽搁,转身就往外跑。
宁哥转身准备进包间汇报,可是一想如果汇报超哥,唯一的结果就是调解。于是宁哥停下了脚步,拨通了康哥的电话。
“康哥。”
“哎哟,宁大少。”
“咱俩在四九城不过是喝多了,闹点别扭,你这么大动静,是不给我面子,还是没把超哥放在眼里?”
“宁少,你他妈少跟我废话。从今天起,广东地界,不欢迎你宁子的任何东西。来一个,砸一个。”
“你他妈别太嚣张!”宁哥怒吼,“你敢动我,我就让徐刚……”
“你可以试试。”康哥直接挂了电话。
宁哥气得七窍生烟,一个电话打给老付。
“老付,你到哪了?”
“我在往机场的路上。宁哥,有何指示。”
“你马上回广西!组织人手,把矿上、工地上那帮能打的全调过来!我要让徐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行。我知道了。”
交代完毕,宁哥若无其事地进包厢喝茶聊天去了。
此时,砸完了宁哥11家买卖的徐刚正准备款待手底下的兄弟。王平河说:“刚哥,我没跟宁少接触过,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你说的老付是不是上回在南宁办事,他手下没反应过来的那小子。”
“对,就是他。”
王平河说:“我这人遇事就会多想。我们这么干了,他不可能不报复。康哥和小宁级别差不多,他俩打起来,他老付掺和啥呢?他算个鸡毛?”
徐刚一听,“你什么意思?”
“要依我说,我们还像两年前一样去蹲守他。”
“这种小事还要我们去吗?我安排两个人不就可以了!”
“刚哥,这怎么叫小事呢?这事谁去谁出彩。且不说我,我比你要渺小的多。我说了你也不要生气。你在康哥面前算什么?你的一切都是康哥给你的。你跟康哥前,你不就是一个开饺子馆的小老板吗?你就把自己当做当初的样子,为康哥做事。刚哥,你想想呢?”
“平河,那你陪我去。”
“我不光陪你去,我这帮兄弟全都陪着去。你的兄弟一个不去都行。刚哥,要死,我陪你一起死。”
“平河,你真是我一辈子的兄弟。”
“我俩之间还用说这些?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你要觉得对,我们就去。一不做二不休。”
“怎么去?”
“开车去。目标就一个,灭了老付。你调两个生面孔,老六、老七都不要带,我们就十来个人去,三辆不要太好的车就行。”
“行,我来安排。”
不大一会儿,徐刚调来了三辆车,带着二把微冲,两只短把子,和十来把五连发。十来人直奔南宁而去。
坐在广州的办公室里的康哥把电话打给了徐刚。
“徐刚,怎么样了?”
“康哥,快结束了。”
“顺利吗?”
“一切都挺顺利。康哥,你放心吧。”
“把他在广州的根基,也给我剃干净。”
“收到,康哥。”
“好好办吧。”挂了电话,康哥靠在椅背上,低声自语:“小宁,你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往南宁的车上,王平河说:“刚哥,你打算去了怎么办?”
“我听你的,兄弟,你说说看。”
王平河说:“那就找他茬。”
“怎么找茬?”
王平河一扭头,“斌子,你去找老付谈买卖,气场能不能hold住?”
“能,关键是我谈啥生意?”
王平河说:“你就说听说广州的事了,想收购他在广州的买卖。你换身行头,想办法约他见面。我要让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行,平哥,我应该能hold住。”
徐刚说:“你别说收购的事,我知道他正准备在肇庆收购一家矿。你就说你手里有个矿,想跟他合作,找他做靠山。”
“行,我记下来,我组织语言。”
与此同时,南宁吴圩机场。
老付刚走出航站楼,就看见集团的车已经候在门口。他二话不说,坐上车直奔集团大楼。一进办公室,就见几十号高管黑压压地站了一屋子,七八个副总更是直接跪在了他面前,一个个头都不敢抬。
桌上堆着厚厚的账本和照片,全是广州那边场子被砸的惨状。老付越看脸越黑,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抓起一本账本狠狠摔在地上,怒吼道:“一群废物!广州那么大的摊子,说没就没了?!一个个养着你们是吃干饭的?!”
高管们吓得浑身发抖,没人敢吭声。
老付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都给我想办法!怎么把损失补回来,怎么报复徐刚!想不出来,你们就都给我滚蛋!”
众人面面相觑,一个个都懵了,杵在原地跟木桩子似的。
就在这时,老付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陌生号码,皱着眉接起:“喂,谁?”
“付哥,您好您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谄媚的声音,“我是肇庆的,老家东北的,叫我小斌就行。”
“肇庆的?我不认识你。”老付语气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