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这片土地上,几千年文明的摇篮,表象上看秩序井然,实际上暗流涌动,矛盾与危机正慢慢积累,经济下滑带来的民生困苦,让普通百姓苦不堪言,另宗教与政治长期深度绑定,问题也渐渐凸显,如今矛盾尖锐之际,这个昔日的强国或许正从内部悄悄发生着巨大变化。
许多人无法想象在以石油资源著称的伊朗,人们的生活竟如此艰难,昔日高收入国家如今步履维艰,普通人每月收入根本无法维持生活,物价飞速上涨,百姓本就艰难的生活更加雪上加霜。货币持续贬值手中的钱一夜之间变得一文不值,外汇储备早已耗尽国家经济风雨飘摇,越来越多的人失去对政府的信任社会撕裂越来越大。
但伊朗的困境不只在经济方面,伊朗的宗教信仰一直是伊朗社会的核心,经济压力增大,人们开始质疑神权政府,尤其年轻一代,他们的矛盾感更强,一边是宗教教义中对神圣生活的追求,一边是现实生活中的压力与痛苦,这种矛盾让他们陷入深深的迷茫。
哈梅内伊在历史中扮演的角色无可置疑是重要的,作为伊朗当前神权体系的象征人物,自1989年接任最高领袖后,他的地位逐渐超越了权力本身,成为很多伊朗人心中的精神支柱,也正因为他在国家体系中的地位,他的生命健康成为社会稳定的风向标,一旦这位超然的领袖离开历史舞台,伊朗的政治局势可能瞬间发生巨变,陷入更深的动荡。
,虽然冲突规模和烈度未被广泛报道,但从中可感受到社会的不稳定,这里的枪声并非孤立事件,更像是更大变动前的序曲。
海外,流亡的巴列维王储也成为了舆论的焦点,作为巴列维王朝的继承人,他多次公开表示自己愿意回到国内,常年生活在海外,与西方社会有着密切的联系,他显然与普通伊朗民众之间很难建立起深厚的情感联系,他更像是一个遥远的符号,而非能够解决国内问题的实际力量。
伊朗当下的困局不仅在于当下,还有深深的历史根源,从古代波斯文明到现代的伊斯兰化进程,伊朗的历史是一段身份转变与文化再造的连续过程,波斯文明曾经辉煌一时,之后阿拉伯入侵,宗教、语言、文化都发生了深刻变化,萨法维王朝在1501年把什叶派确立为国教,开启了伊朗宗教与政治深度交融的历史,伊斯兰信仰便开始浸透到国家治理之中。
宗教并没有一直是权力的主线,19世纪末到20世纪,伊朗开始尝试世俗化,这一尝试在巴列维王朝达到了高潮,礼萨汗和穆罕默德·礼萨·巴列维试图将伊朗发展为现代化的世俗国家,这与什叶派宗教教士背道而驰,两派的冲突从未真正平息,后来在霍梅尼领导的1979年革命中达到顶峰,最终神权政府接管了国家。
过去40年的事实说明,宗教治理并不能处理所有的问题,随着经济问题不断衰退,人们对神权政府的信任也随之崩塌,一些试图推行的改革,不管是军备的经济利益还是补贴的调整都遭到诟病。革命卫队在经济系统中的作用,使他们的角色此时更像一个自我养育的经济利维坦,在背后的利益延伸网络已被构建,使得其所带来的干涉对于改革而言,成为了最大障碍之一,相比于国家,革命卫队更加看重自身的经济利益。
在历史的另一端,外部势力也从来没有放过伊朗内政的任何机会,从美伊对峙到以色列议程,伊朗一直处在各种势力的拉扯中,现在随着国内形势的进一步恶化,外部势力的干涉可能会更加直接,从历史内忧外患交织的阶段,经常会成为国家最脆弱的时候,这种困境甚至都曾在明代末年的中国出现过,社会资源耗尽,老百姓苦不堪言,最后的结局都是新的依附。
在这种情况下,伊朗的普通民众就更加迷茫了,他们想要摆脱目前的困境,那么谁会取代现在的权力中心,国家又将何去何从,都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即使是现在被外界猛烈抨击的神权政府,也不是可以取代的,普通人眼中的替代方案都没有,他们害怕的是换人之后还会出现同样的问题,甚至比现在更糟糕。
伊朗似乎陷入一种恶性循环,这不只是经济改革的难题,还体现在民众心理状态上,年轻人对国家未来失去信心,长辈对社会怀旧感无处安放,而高层依旧利用宗教和意识形态捆绑社会,却无法真正解决问题,社会因此慢慢失去活力,等待的或许是外力的介入。
我们所看到的伊朗,你会觉得它处在十字路口。无论是之前辉煌的波斯王朝还是后来的伊斯兰化,其实都有一个特点就是,文化塑造和认同感特别强。现在认同感正在慢慢消散,社会在等待答案,经济在找出路,年轻人在找希望,外来干预就像挥之不去的阴影。
哈梅内伊老去,是不是意味着真正的转折点要出现了?现在谁也说不准。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德黑兰今天这种安静,绝对不是常态,它更像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沉寂。等待一个有方向的变革,这仍是伊朗社会面临的最大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