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犯人都能睡到狱警，这牢坐得也太值了吧？”——刷到这条加州热搜时，我差点把咖啡喷屏幕上。
蒂娜·冈萨雷斯，31岁，弗雷斯诺县监狱女警，去年6月被自家监控拍到跟一名26岁男囚在储物间里“叠罗汉”。视频流出后，她当场被摁上手铐，由同事押出去，跟刚才还卿卿我我的“男朋友”擦肩而过。画面尴尬得让我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别急着骂她饥渴。我扒了下她的工资条：时薪22块，夜班补贴两美元，扣完税到手三千出头。县里物价高，她得给两个孩子买奶粉、还车贷，轮完12小时夜班还得去杂货店打零工。监狱常年缺人，她一个人盯六十多号犯人，连上厕所都得小跑。上头天天催“别加班”，却又不给批新人。累到麻木，人就会找出口，有人喝酒，她选了最蠢的那条——把出口开在犯人裤腰上。
更离谱的是，那名男囚去年刚因持械抢劫判了八年，狱内档案红字标注“擅长操控”。他先讨牙刷、再要口香糖，第三步就要到了狱警的私人手机号。流程简单得像点外卖。监狱私营公司GEO Group为了省成本，把监控死角留得跟筛子一样，反正少装一个探头，年报表就能多写一笔“节约开支”。犯人钻空子，狱警掉深渊，公司股东数钱，完美闭环。
这事爆出来后，县检察院连夜查了全狱，又拎出三宗“私通”案：有女警给毒枭带冰毒，有男警替帮派传暗杀口令。网上骂声一片，可骂完照样散伙。因为大家心里明白——把狱警当牲口用，把犯人当商品周转，这才是真病根。所谓“人权灯塔”，照不到这些灰色走廊。
蒂娜被判了8个月，收押时她小声问法警：“今晚总算能睡个整觉了吧？”一句话把我整不会了。她做错事，却也是系统崩坏的副产品。开除她、关她、再拍一部纪录片，都换不来下一位夜班狱警的体面工资，也减不了下一个犯人的刑期。
监狱不靠铁窗吓人，靠制度把人逼成鬼。只要私营监狱还按人头分红，只要一线狱警继续拿快餐店水平的薪水，丑闻就不是尾声，是预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