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10月,北京中南海丰泽园,一个10岁的孩子正梗着脖子跟毛主席闹情绪。
谁也没想到,这个本该跟着母亲回南昌的烈士遗孤,竟然一门心思要留在大伯身边。
更让人意外的是,江青在旁边不仅不劝,甚至还想让这孩子改口管她叫妈妈。
一向和蔼的毛主席这次却没给好脸色,直接严肃地把话顶了回去,语气里透着一股子不容商量的劲头。
01
这故事得从1943年9月27日说起,那时候新疆的大军阀盛世才翻脸不认人,把毛主席的亲弟弟毛泽民给杀害了。当时毛远新才2岁,啥都不懂,就跟着亲妈朱旦华在迪化的大牢里遭罪。
这一关就是三年,直到1946年7月,组织上费了好大劲才把这娘俩从新疆营救回延安。回到延安王家坪那天,朱旦华拉着5岁的毛远新,指着树下一个高个子男人,让他快叫大伯好。
毛远新这孩子打小在牢里长大,但性子一点不怯场,反倒问了大伯一个特别机灵的问题。他好奇地问大伯为什么会有毛泽东和毛主席两个名字。
毛主席听了哈哈大笑,摸着他的小鼻子反问他为什么也有两个名字。毛远新觉得自己只有一个名字,毛主席就笑着逗他说还有一个名字叫小调皮。
就在这时候,江青带着李讷也从屋里出来了。看着这孩子瘦得跟皮包骨似的,江青当时表现得还挺心疼,说孩子真是受了大罪了。
她让李讷赶紧给小弟弟送个礼物,李讷比毛远新才大半岁,就像个大姐姐一样,捧着一块热乎乎的烙饼塞到他手里,让他快吃。毛远新也不客气,抓过来就大口啃,那副狼吞虎咽的样子把在场的大人都逗乐了。
02
这块烙饼算是毛远新进毛家门吃的第一口热乎饭,打那以后,这孩子就跟李讷玩到了一起。建国后,两个孩子都在北京育英学校上学,后来朱旦华调去江西南昌工作,毛远新自然也得跟着去。
1951年10月,朱旦华带孩子回北京开会,把孩子先搁在中南海丰泽园。临走的时候,毛远新死活不肯上车,非要留在北京上学,说自己不回南昌了。
毛主席当时顾虑挺多,他担心孩子待在这里会变成温室里的花朵,得不到锻炼。他劝毛远新还是跟着妈妈到外边经经风雨见见世面,这样对成长有好处。
结果毛远新把脖子一梗,大声反驳说自己才不是什么花朵,自己是个男子汉。毛主席看着他那个倔强的小样,忍不住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这时候江青在旁边看出了门道,她发现自打毛岸英牺牲后,主席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她悄悄把朱旦华拉到一边,劝她说主席难得这么高兴,让孩子留下也挺好。
朱旦华也觉得跟着主席教育环境更好,再加上孩子自己愿意,最后就答应把毛远新留在中南海。从此,毛远新就成了丰泽园的一份子,跟李敏、李讷一起生活,主席对他确实视如己出。
03
主席平时特别疼这孩子,经常给他讲故事。有一次讲到《水浒传》里的鲁智深,毛远新听得特别带劲。
主席跟他解释说和尚不能喝酒吃肉,只能吃青菜,毛远新把这话死死记在了脑子里。过了几天吃饭的时候,桌上有肉有菜,毛远新却一根青菜都不碰,光盯着肉夹。
主席夹起几根菜递给他,让他别光吃肉,营养要全面。谁知道毛远新眼珠子一瞪,大声说他又不想当和尚,干嘛要吃青菜。
这一下把全家人都逗翻了,江青和李讷笑得合不拢嘴。自那以后,李讷只要看他不开心,就故意拿当和尚这事儿逗他玩。
也就是在这一片欢声笑语里,江青开始有意无意地拉拢这个机灵孩子。她对毛远新特别照顾,甚至暗示这孩子直接喊她妈妈。
毛远新当时也就是个十岁出头的孩子,觉得天天住在一起,李讷喊爸爸妈妈,他也跟着这么喊显得亲近。于是,他也开始改口管毛主席叫爸爸,管江青叫妈妈。
04
这事儿要是换在普通人家,可能觉得是孩子懂事、亲近,但毛主席发现后却一点没糊涂。有一天,主席专门把毛远新叫到跟前,脸色变得非常严肃,一点笑容都没有了。
他盯着毛远新的眼睛,问他知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是谁。毛远新被吓得不敢吭声,主席语气很重地告诉他,他的亲生父亲是毛泽民,亲生母亲是朱旦华。
主席直接把话挑明了,说他还有一个继父叫方志纯。住在伯伯家里,伯伯疼他是天经地义,但绝对不能乱了名分。
“不要六亲不认嘛!”这句话主席说得特别响亮,在屋里绕了好几圈。
在那个年代的底层逻辑里,改口叫妈可不是小事,那意味着对亲生父母的背叛。主席这是在教训孩子,其实也是在给某些人立规矩,在这个家里,原则永远比亲情大。
毛远新被这一通训斥搞得有点懵,虽然嘴上答应了改回来,但心里那股劲头明显受了打击。从那以后,主席这边的要求一直没松过,就是要让他记住自己的根在哪里。
05
时间流水一样过去,毛远新在丰泽园里一天天长大,虽然名分上被主席纠正了,但江青对他的影响却越来越深。他渐渐成了这个家庭里不可或缺的一个角色,但也慢慢卷进了一些看不见的漩涡里。
原本主席是想把他培养成一个能经风雨的“男子汉”,可是在这大围墙里待久了,心思难免会变。他在江青的各种关照下,看问题的眼光也开始跟着对方走了,这显然背离了主席最初的期望。
那种“六亲不认”的种子,虽然在口头上被主席按住了,但在后来的年月里,似乎还是在别的地方发了芽。到了关键时刻,他选择站在了江青那一边,这大概是主席当年最不想看到的结局。
说到底,主席当年那句呵斥,不光是为一个称呼,更是在拉这孩子一把,怕他走错路。可惜有些道理,孩子不到那个岁数,终究是听不进去的。
一九七六年之后,所有的热闹都散了,毛远新也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了代价。那种在红墙绿瓦下培养出来的骄傲,最后还是没能挡住历史的审判,这大概就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坎。
毛远新这辈子算是把富贵和落魄都尝遍了,他在中南海待了那么些年,到底还是没悟透主席那句“不要六亲不认”。
当年江青那一块烙饼和一声“妈妈”,确实把这孩子的心给买走了,但也把他后半辈子的路给带歪了。
一九九三年,毛远新刑满释放,那时候他已经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了,走在街上谁也认不出他就是当年那个“男子汉”。
他在后来的日子里深居简出,对那段日子的评价也少得可怜。说白了,要是当初他老老实实听伯伯的话,别总想着那些够不着的身份,也不至于落得个晚景凄凉,您说这不是自食其果吗?
我想请问一下,如果你是当年的毛远新,你会选择听伯伯的话回南昌,还是留在北京改口叫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