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月份开始,俄军伊尔76频繁起降,最近更加频繁。至少五架飞机落地,250吨重要的物资进场;数字小但分量重。外界不仅关注起降,还猜测机腹中装了什么:安124后排未知,但是俄军运力充足,局势发展下去,规模可以迅速扩大。

伊朗陷入“双面夹击”的境地,在国内抗议活动撕裂国家的同时,外部又有美国和以色列联合军力逼近。本轮空运主要就是“伊朗需要什么,俄罗斯就提供什么”。结合现有的军贸以及目前战术上的短板,三件装备被反复提起:米28武装直升机、S400防空系统、苏35多用途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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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28NM是米28的深度改进型,航电和火控系统都已更新换代,采用纵列双座布局,昼夜/恶劣天气均可使用,可以配合雷达、红外、光学、导航等一套传感系统。其目的在于缩短反应时间、增加反装甲和反渗透火力密度,针对低空突防的武装直升机群进行拦截,防止敌方通过空中突击进行渗透,为伊朗增加对手的成本。

S400其标称射程为400公里,四波段雷达配合使用,战机、巡航导弹以及弹道导弹均在其拦截范围内,具有一定的对隐身目标探测和拦截能力,配有电子对抗设备来诱骗干扰反辐射导弹,降低了雷达车“开机即靶”的风险。尽管乌战场上的口碑存在争议,但是前线的防空网主要依靠整个防空体系以及部署密度来维持。对于伊朗来说,S400可以把对手空中打击的风险从低到中提高到中高,使对手在发动攻击之前需要重新计算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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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35属于四代半重型战斗机,伊朗已经在框架内订购了第一批48架,原定于2027年交付,但是由于局势紧张,可能会提前履行合同。其优势是俄系顶配航电/雷达/火控、大载弹量、1700公里作战半径、多任务切换、对F15/16/18硬碰硬不怵;对F35单线空战吃力,但是和S400探测引导融为一体之后,层层叠加的反制可以缩小隐身机的活动范围。空战属于体系战,防空、预警、干扰、拦截、诱导层层递进。

低空米28渗透、直升机群,中远程S400支撑态势感知、外圈拦截,苏35长航时巡逻拓展对空对地空间。这次俄方支援主要是对重要的地方进行突出。这并不是简单的“钢铁换钢铁”,而是向美国施加压力的一种方式:俄军此时增援,既补了伊朗的短板,又把自身博弈的位置进一步推进到了中东;密集的空运很容易被开源情报捕捉到,俄罗斯并没有遮掩,目的是为了让德黑兰、特拉维夫和华盛顿都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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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否“防住”,不在于某个单一的参数。硬件只是其中的一半,另一半是软件:训练周期、维护保障、备件供应、飞行员和防空兵的实战化演练、指挥链的灵活性、冗余设计、情报安全性、网络隔离强度等等都需要同步。S400不仅仅是把发射车放在地上就可以了,还要考虑到发射架、部署位置、伪装、机动路线和诱饵系统;苏-35的威慑力来源于持续战备和出动频率,机群编队、地面保障、弹药补给都非常重要。

最严重的就是“内线漏点”,前几次冲突中伊朗的重要目标都被准确打击了,这就说明情报链已经被别人渗透了。坐标一旦被暴露,强装备仍然会被盯上。内部共识、安保补漏、反渗透和反内奸机制很多时候比射程更重要。出动指令链一旦被监听,直升机的行进路线就会被提前知晓,空中优势也会被地面伏击所抵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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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124是否参加还没有证实。伊尔76单机大约50吨,五架已经算是不小的规模了;大型平台是否出动要视紧迫程度以及风险权衡而定。美国的回应也在观察之中:远程打击方式多样,可以是刚性的冲击也可以是柔性的骚扰。伊朗如果建立起新的防线,对手一定会用试探性的攻击来施加压力,雷达开机时间、拦截成功率、机动频率、诱饵识别等情况都会被记录下来,迫使伊朗同步学习、迅速建立起演习和实战化的模板。

大棋局中,俄罗斯在乌克兰方向受压,向南线外推寻找地缘支点,伊朗在中东的轴心角色有吸引力。美国的姿态使这条线更加紧张,海湾国家和欧洲都处于观望状态。每一次运输机着陆都是一种信号的传递。伊朗需要硬件也需要时间,硬件可以弥补,时间要靠内部管理来争取,封住安全漏洞、压实指挥链、加快训练节奏、缓解社会情绪、重建内部信任。只有这样,外援的效果才能成倍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