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2年洛阳皇宫那场荒唐事:亲儿子提刀进门,只因老爹睡了儿媳还不给加班费
公元912年那个夏天特别闷热,也是个让后人看了都觉得毁三观的日子。
就在六月的一天深夜,洛阳皇宫深处传来一阵嘈杂声。
躺在病床上发着高烧的老皇帝朱温,迷迷糊糊看见有人闯进来,手里还提着明晃晃的刀。
这不是刺客,而是他的亲二儿子朱友珪。
但这会儿说什么都晚了,这对父子之间没有任何温情可言,只有赤裸裸的仇恨和利益算计。
老头子大概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辈子杀人如麻,最后竟然是以这种窝囊的方式,被亲生骨肉裹在一床破毡子里埋了。
这就叫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一家子为了皇位,连脸都不要了。
说起朱温这个人,哪怕是在五代十国那个全员恶人的乱世里,也是独一份的奇葩。
咱们现在翻开史书,看那些开国皇帝,哪怕是装,也得装出一副受命于天的样子。
但朱温不装,他就是个彻底的实用主义者,或者说,是个运气爆棚的流氓。
这人早年穷得叮当响,家里排行老三,父亲死得早,全靠老娘给地主家洗衣服做饭把他拉扯大。
按理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可朱温偏不。
这小子整天就在乡里偷鸡摸狗,属于那种路过的狗都要被他踹两脚的主儿。
乡亲们看见他都得绕道走,谁能想到这么个泼皮无赖,后来能把大唐帝国的龙椅坐烂?
改变命运的机会,是黄巢给的。
那时候老百姓活不下去了,黄巢起义把大唐搅得天翻地覆。
朱温一看,这活儿适合我啊,不仅能抢钱还能抢女人,于是带着二哥就投奔了起义军。
你别说,这小子打仗是真狠,那种不要命的劲头让他很快就在起义军里混成了小头目。
但是吧,朱温和那些真正想推翻暴政的农民不一样。
他脑子里就没有“忠诚”这两个字,只有“利益”。
当黄巢的大军攻进长安,看着风光无限的时候,朱温敏锐地发现风向不对。
唐朝虽然那是快凉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于是,他极其果断地干掉了黄巢派来的监军,拿着军事机密,转头就投降了唐朝。
忠心这种东西在他那儿,还没两斤猪肉值得钱。
这一手跳槽玩得太溜了。
当时的唐僖宗正被揍得满地找牙,一听说黄巢的大将倒戈,高兴得差点没跪下,不仅封官许愿,还给他赐名叫“全忠”。
现在想想,管一个最大的叛徒叫“全忠”,这简直是历史开的一个地狱笑话。
朱温也确实没客气,转过头打起老东家黄巢来,比谁都狠,最终逼得老上司兵败自杀。
踩着战友尸体上位的朱温,很快成了当时最大的军阀。
这时候,那个摇摇欲坠的大唐朝廷在他眼里,已经不是老板了,而是一块随时可以下锅的肥肉。
第一件是毁了长安。
公元904年,为了方便控制傀儡皇帝,朱温强行要把首都迁到自己的地盘洛阳。
但他怕大臣们留恋长安,竟然下令把长安城的宫殿、民居全部拆了。
能带走的木料顺着黄河漂下去,带不走的一把火全烧了。
那座屹立了千年的世界级大都市,那个李白杜甫喝过酒、写过诗的地方,就这样变成了一片废墟。
第二件就是著名的“白马驿之祸”。
朱温虽然是个大老粗,但他知道,大唐之所以还吊着一口气,是因为还有一帮讲究气节的士大夫在撑着。
朱温听完哈哈大笑,真就把唐朝剩下的三十多位顶级高官全部杀掉,尸体扔进了滚滚黄河。
公元907年,朱温觉得火候差不多了,逼着唐哀宗禅位,自己建立了后梁。
唐朝,那个荣耀了三百年的名字,正式成了过去式。
当了皇帝的朱温,私生活彻底放飞了自我。
如果说政治上的残暴还能解释为“乱世手段”,那他家里的那些事儿,只能说是变态。
他有个特殊的癖好,喜欢召幸自己的儿媳妇。
他的儿子们常年在外带兵,他就借着探病的名义,把儿媳妇接进宫里陪睡。
最离谱的是,他的那些儿子们,不但不生气,反而把这当成争宠的手段。
这逻辑也是绝了:谁的老婆把老爹伺候得高兴了,谁就有可能被立为太子。
在朱温的儿子们看来,这不就是一种特殊的“政治献金”吗?
悲剧的导火索也就埋在这儿。
这下子,亲儿子朱友珪彻底破防了。
他在外面拼死拼活,老婆也送进去陪睡了,结果老爹不仅白嫖,还要把家产给个外人?
一直在宫外守着的朱友珪知道,再不动手自己就得死。
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朱友珪带着亲信闯进寝殿,那把刀砍下去的时候,不知道有没有想起当年送老婆进宫时的心情。
朱温死后,尸体被儿子用破毡子随便一卷,埋在了寝殿地下,连个像样的棺材都没有。
这也许就是报应,一个靠背叛起家的人,最后死在了亲儿子的背叛里。
回过头看,朱温确实是个军事天才,但他更是一个破坏者。
他打碎了一个旧世界,却没本事建立一个像样的新世界。
他这辈子把一手烂牌打成了王炸,最后又把桌子给掀了。
朱温死后没几年,他建立的后梁就被灭了,仅仅存在了16年。
那个弑父上位的朱友珪,没多久也被他的弟弟干掉。
这一家人,把人性的贪婪和丑恶演绎到了极致,留给历史的,除了一地鸡毛,就是那个充满讽刺意味的名字——“全忠”。
参考资料:
薛居正等,《旧五代史·梁书》,中华书局,1976年。
欧阳修,《新五代史》,中华书局,1974年。
司马光,《资治通鉴·后梁纪》,中华书局,1956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