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打卡成都菲琳舞厅:剪刀手扎堆烟味呛 罚站转圈跳得闹心
我叫杨建国,朋友们都喊我老杨,今年四十五,在成都一家汽配厂干了快二十年,算不上啥成功人士,但日子过得也算安稳。
平时没啥别的爱好,就喜欢往舞厅里钻,用我老婆的话说,“一把年纪了还惦记着跟小姑娘跳舞,没个正形”。
可她哪儿懂啊,咱普通男人,上有老下有小,在厂里累了一天,到舞厅里花十块钱跳一曲,听着老歌,跟舞女聊两句不沾边的闲话,那才叫真正的放松。
成都的舞厅我几乎跑遍了,从市中心的几家老字号,到郊区新开的小场子,哪家舞女质量高,哪家酒水贵,哪家烟味能把人呛出眼泪,我心里门儿清。
前阵子刚跟你们唠完夜潮舞厅的舒坦,那无烟环境、十块一曲的实惠,让我赖着不想挪窝。
可架不住身边舞友天天念叨,说城东有家菲琳舞厅,美女多到晃眼,颜值甩枫亚、伴生缘几条街,说得我这心里直痒痒。
这天正好是周六,厂里调休,我在家待着也没事,吃完午饭就琢磨着去菲琳瞧瞧。
出门前我特意给老王打了个电话,想约他一起,结果这老小子说要陪老婆逛街,还不忘叮嘱我:“听说菲琳剪刀手扎堆,你可得小心点,别让人坑了!还有啊,据说里面烟味重得很,你有鼻炎,可得注意点。”
我笑着说:“放心吧,我老杨是谁,跑舞厅这么多年,啥场面没见过?还能让剪刀手和烟味给拿捏了?”挂了电话,我揣上三百块现金,揣了包纸巾,又顺手拿了个口罩塞兜里,万一烟味真受不了,还能挡挡,这才慢悠悠往菲琳舞厅赶。
我掀开厚重的门帘进去,一股混杂着烟味、廉价香水味、汗味还有点零食碎屑味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差点没把我呛得退出去。
我下意识地捂了捂鼻子,跟夜潮那清爽的、只有淡淡消毒水和洗发水味的空气比,这儿简直就是个密不透风的闷罐子,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道不好,但来都来了,总不能扭头就走吧,好歹得看看传说中的高颜值舞女到底长啥样。
我抬眼扫了一圈,大概是下午两点多,舞厅里人不算多,舞客也就二十几个,大多是跟我年纪差不多的中年男人,穿着随意的T恤短裤,有的靠在沙发上抽烟,有的站在舞池边东张西望,眼神里都带着点“挑货”的意味。
还有几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头发梳得油亮,穿着潮牌T恤,看着像是刚毕业没多久的,估计也是听了传言来凑热闹的。
舞女们则三三两两地坐在四周靠墙的沙发上,有的低头刷着手机,手指飞快地打字,有的对着小镜子补妆,口红涂得又红又亮,还有的凑在一起小声聊天,时不时发出几声笑。
不得不说,这儿的舞女颜值确实比枫亚、伴生缘高出一截,枫亚的舞女大多偏成熟,伴生缘的质量参差不齐,而菲琳的舞女,一眼望过去,年轻的居多,二十出头到三十岁之间的占了大半,身材也都不错,难怪大家都推荐来这儿。
我找了个靠边的空位坐下,旁边是个穿格子衬衫的大哥,看着挺面善,手里夹着一支烟,正慢悠悠地抽着。
我冲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招手喊来服务员,点了一瓶矿泉水。“矿泉水五块。”服务员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语气平淡,递过来一瓶没开封的冰红茶,我愣了一下,说:“我要的是矿泉水。”
大姐撇了撇嘴:“矿泉水卖完了,就剩冰红茶了,要么?不要拉倒。”
我心里有点不爽,这服务态度也太差了,但懒得跟她计较,掏出五块钱递过去,接过冰红茶拧开喝了一口,甜得发腻,远不如矿泉水解渴。
刚坐下没多久,就有一个穿黑色吊带裙的妹子走了过来。她长发披肩,发尾微微卷曲,化着精致的港风妆容,眉峰挑得恰到好处,眼尾带着点上挑的弧度,涂着复古红的口红,衬得皮肤白得发亮。
她大概二十五六岁,身高得有一米六五,身材是标准的沙漏型,黑色吊带裙是丝质的,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大长腿,脚上踩着一双细跟凉鞋,走路的时候腰肢扭得幅度很大,带着点刻意的妩媚。
“大哥,跳舞不?”她笑着问,声音甜滋滋的,带着点刻意的娇嗲,尾音还往上挑着。
我心里一动,这妹子颜值确实抗打,比夜潮那些三十多岁的大姐强多了,要是十块钱一曲,我肯定立马就答应了。
“跳一曲多少钱?”我习惯性地问了一句,心里还抱着一丝期待。
妹子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耶”的手势,嘴角带着笑意:“大哥,我这儿都是二十的,你看我这颜值,这身材,二十块钱不亏,保证让你跳得舒心。”
我心里立马就凉了半截——果然是剪刀手!我皱了皱眉,说:“妹子,十块钱一曲不行吗?咱都是普通舞客,图个实惠,夜潮那边十块钱一曲,舞女也挺实在的。”
妹子脸上的笑容淡了点,语气也没那么热络了:“大哥,夜潮的舞女能跟我比吗?她们年纪多大了,我才二十五,你要是想跳十块的,那边沙发上坐着呢,你去找她们呗。”说完,还故意挺了挺胸,一脸的不屑。
我心里更不爽了,这话说得也太冲了,不就是长得年轻点吗?至于这么傲气?“算了,我还是找十块的吧。”我摆了摆手,语气也冷了下来。
妹子撇了撇嘴,没多说啥,转身就走了,走到不远处的一个年轻小伙子身边,低下头不知道说了些啥,小伙子立马笑着点了点头,跟着她走进了舞池。我瞥了一眼,见她跳的是快节奏的恰恰,脚步轻快,腰肢扭得更厉害了,时不时还对着小伙子抛个媚眼,小伙子笑得合不拢嘴,看得出来挺吃这一套,但我实在欣赏不来这种过于刻意的妩媚,觉得少了点真诚。
我又坐了会儿,陆续有三个舞女过来邀请我。第一个穿白色连衣裙,是那种泡泡袖的款式,领口带着蕾丝花边,看着挺清纯。
她大概二十三岁,皮肤是那种自然的冷白皮,脸上没化浓妆,就涂了点淡淡的口红,眼睛很大,是标准的杏眼,睫毛长长的,看着很无辜。
她身材偏瘦,属于那种纤细型的,连衣裙穿在身上空荡荡的,显得有点弱不禁风。
“大哥,跳舞吗?”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点羞涩,不像刚才那个吊带裙妹子那么外放。我心里有点好感,问她:“多少钱一曲?”
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二十块,我还不错的。”
我叹了口气,又是剪刀手,只能摇了摇头:“不了,谢谢。”她脸上露出一丝失落,没再多说,低着头走回了座位,坐下来之后还偷偷回头看了我一眼,看得我心里有点不落忍,但还是没松口,二十块一曲实在不值。
第二个过来的是穿牛仔短裤的妹子,上身搭了一件露脐的短款T恤,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一截小蛮腰。
她年纪看着更小,也就二十出头,估计刚毕业没多久。
她的长相是那种甜妹类型,圆脸,眼睛圆圆的,带着点婴儿肥,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很讨喜。
她身材属于那种有活力的类型,腿又细又长,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看着很阳光。“大哥,跳舞不?三十块一曲,我跳得可带劲了,会跳好多舞种!”她说话语速很快,带着点雀跃,还特意原地转了个圈,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身材。
我听得哭笑不得,这是把自己当奢侈品了?三十块一曲,比刚才的还贵,我摆了摆手:“太贵了,算了。”
她撇了撇嘴,一脸的不理解:“三十块都嫌贵啊?大哥你也太抠了吧。”说完,扭头就走了,那语气让我心里挺不舒服,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势利。
第三个过来的是穿黑色T恤和运动裤的妹子,T恤上印着一个卡通图案,运动裤是宽松的款式,看着清爽利落。
她大概二十八九岁,长相是那种大气的类型,眉眼开阔,鼻梁高挺,嘴唇偏厚,看着很有辨识度。
她身材匀称,不胖不瘦,属于那种耐看型的,越看越有味道。“大哥,跳舞吗?二十块一曲,现在菲琳都这行情,年轻点的都是二十,十块的都是年纪大的,或者跳得不好的。”她的语气很直接,没有刻意讨好,也没有傲气,就是平铺直叙地陈述事实。
我还是摇了摇头:“不了,我就跳十块的。”她没多说啥,点了点头,转身去邀请别人了,看着挺干脆利落,不像其他妹子那么纠缠。
旁边的格子衬衫大哥看出了我的不爽,凑过来小声说:“兄弟,第一次来菲琳吧?这儿就是剪刀手聚集地,年轻点、长得好看点的,基本都是二十块一曲,十块的也有,在最里面那排沙发上,都是三十多岁往上的,颜值身材差不少。”
我叹了口气:“大哥,我不是出不起这二十块钱,就是觉得不值,凭啥啊?都是跳舞,夜潮十块,这儿就翻倍,而且夜潮还没烟味,这儿烟味呛得人难受。”
大哥笑了笑,吸了口烟,吐出的烟圈飘到我面前,我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没办法,谁让这儿美女多呢?好多人就是冲着颜值来的,愿意花这个钱。不过说实话,我也觉得不值,二十块钱跳三分钟,跟抢钱似的。”大哥说道。
正聊着,又有一个穿白色T恤、浅蓝色牛仔裤的妹子走了过来。
她扎着一个高高的马尾辫,额前留着薄薄的刘海,脸上没化浓妆,就涂了点润唇膏,看着很清爽。她大概二十四五岁,长相属于那种邻家女孩类型,眼睛不算特别大,但很有神,笑起来的时候眼角会弯成月牙形,很亲切。
她身材属于那种匀称偏瘦的类型,T恤和牛仔裤都是基础款,但穿在她身上很干净利落,透着一股青春活力。
“大哥,跳舞吗?十块钱一曲。”她轻声说道,语气很平淡,没有刻意的讨好,也没有傲气。
我立马来了精神,点点头:“走,跳一曲。”终于碰到个十块钱的了,虽然颜值比刚才那几个剪刀手稍微差一点,但胜在实在,而且看着挺舒服。
我起身跟着她走进舞池,此时音乐正好换成了一首老歌《恰似你的温柔》,旋律舒缓,挺适合慢舞。
她的舞步很轻盈,身体也很柔软,跳舞的时候很注重和舞伴的配合,会轻轻跟着我的节奏调整步伐,不会刻意抢镜。她的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力度刚好,不会太用力,也不会显得敷衍,身体和我保持着合适的距离,不会过分贴近,让人感觉很舒服。“妹子,你怎么不做剪刀手啊?看你长得也挺漂亮的,好多跟你年纪差不多的都要二十呢。”我好奇地问。
妹子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挺可爱的:“我觉得十块钱一曲挺好的,来舞厅的大多是普通工薪族,二十块钱一曲太贵了,好多人都接受不了,我跳得多了,赚得也不少,没必要非要做剪刀手。而且我就是喜欢跳舞,不是为了多赚那十块钱,跳得开心就行。”
我心里对这妹子多了点好感,觉得她挺实在,不浮躁。“你叫啥名字啊?来这儿跳多久了?”
我又问。“我叫小敏,来这儿快三个月了,之前在枫亚跳,那边美女太少,就来菲琳了。”
小敏说道,“不过菲琳剪刀手太多了,有时候我都想换个场子了,还是喜欢十块钱一曲的氛围,大家都轻松。”
我们聊着天,慢慢跳着,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很轻柔,语速也不快,让人感觉很放松。
一曲很快就结束了,大概三分钟左右。我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递给她,她双手接过,说了声“谢谢大哥”,还鞠了个躬,显得很有礼貌。
看着她回到沙发上坐下,我心里挺感慨的,同样是舞女,有的一门心思想着多赚钱,漫天要价,有的却踏踏实实,十块钱一曲也跳得认真,差距真是太大了。
回到座位上,我喝了口冰红茶,还是觉得甜得发腻。刚坐下没多久,就看到最里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穿灰色针织衫的大姐,她大概三十五岁左右,头发盘成了一个低发髻,露出光洁的额头,脸上带着点细纹,但笑容很和善。
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袖口挽到小臂,下身搭了一条黑色的直筒裤,脚上穿着一双平底皮鞋,看着很端庄得体,不像其他舞女那么张扬。
我琢磨着,这大姐看着挺实在的,应该是十块钱一曲,就起身走了过去。“大姐,跳舞吗?十块钱一曲。”我问道。“好啊,大哥,走。”大姐爽快地答应了,起身跟着我走进舞池。
此时音乐换成了《涛声依旧》,也是一首老歌,挺对我的胃口。
大姐的舞步很娴熟,一看就是跳了很多年的,虽然身材有点丰腴,但跳得很稳,跟着节奏一步步挪动,很有韵味。
她跳舞的时候很投入,眼睛会看着我的眼睛,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让人感觉很亲切。
她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力度很稳,会轻轻引导着我的步伐,让我跳得更顺畅。
“大哥,第一次来菲琳吧?看你不太适应这儿的环境。”大姐笑着问。“是啊,第一次来,没想到这儿这么乱,剪刀手多,烟味还重。”我吐槽道。
大姐叹了口气:“可不是嘛,我来这儿快半年了,看着这儿越来越乱,剪刀手越来越多,烟味也越来越重,管理也跟不上。其实我们这些十块钱一曲的舞女,也不想待在这儿,但其他场子要么美女太少,要么工资太低,只能在这儿凑活。”
大姐告诉我,她叫李姐,以前在一家服装厂上班,后来工厂倒闭了,她就来舞厅跳舞了,跳了快五年了,换了好几个场子,菲琳是她待过剪刀手最多、最乱的一个。
“我跳舞喜欢跟着感觉走,不喜欢刻意讨好别人,就想安安稳稳跳完一曲,赚点辛苦钱。”李姐说道,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我们聊着天,她还跟我讲了她女儿的事,说女儿今年上高中,学习成绩很好,她跳舞就是为了供女儿上大学,让女儿以后能有个好前程。
看着她眼里的光芒,我心里挺受触动的,每个舞女背后,都有自己的故事,都在为生活努力打拼。
一曲结束,我递给李姐十块钱,她接过钱,说了声“谢谢大哥”,还跟我聊了几句家常,问我是做什么工作的,平时喜欢跳什么舞。
虽然李姐颜值和身材都一般,但跳得实在,聊得也投机,比那些傲气的剪刀手舒服多了。
回到座位上,我歇了口气,又看到一个穿碎花连衣裙的妹子坐在不远处。
她大概三十岁左右,长相是那种温婉型的,柳叶眉,丹凤眼,嘴唇很薄,看着很秀气。
她穿的碎花连衣裙是浅色系的,上面印着小小的雏菊图案,长度到膝盖,袖子是泡泡袖的设计,看着很温柔。
她身材属于那种中等偏胖的类型,有点微胖,但很匀称,看着很有福气。
她正低着头,手里拿着一个针线包,好像在缝什么东西。我觉得挺有意思,就走了过去:“妹子,跳舞吗?十块钱一曲。”
她抬起头,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点了点头:“好啊,大哥,等我把这个线头缝好。”她的声音很柔和,带着点江南女子的温婉。她快速缝好线头,把针线包放进随身的小包里,然后起身跟着我走进舞池。
此时音乐换成了《月亮代表我的心》,旋律温柔,很适合她的气质。
她的舞步很轻柔,有点像在飘,身体扭动的幅度不大,但很优美,带着点古典的韵味。
她跳舞的时候很安静,不怎么说话,只是偶尔会对着我笑一笑,笑容很腼腆。她的手很软,搭在我的肩膀上,轻轻的,像羽毛一样。
我问她:“妹子,你刚才在缝什么呢?”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连衣裙的扣子掉了一颗,怕等会儿跳舞的时候不方便,就赶紧缝上了。”
“你还挺心灵手巧的。”我说道。她笑了笑,没多说啥,只是跳得更认真了。
跳完一曲,我递给她十块钱,她接过钱,小声说了声“谢谢”,然后就回到座位上,继续摆弄她的针线包。
我看着她的背影,觉得她挺特别的,不像其他舞女那样热衷于拉客,反而安安静静地做自己的事,透着一股与世无争的劲儿。
接下来,我又看到一个穿黑色皮衣的妹子,看着挺酷的。
她大概二十七岁,短发,染成了深棕色,五官很立体,眉毛很浓,眼睛很大,带着点凌厉的眼神,看着很有个性。
她穿的黑色皮衣是短款的,里面搭了一件白色的T恤,下身是黑色的皮裤,脚上穿着一双马丁靴,看着又酷又飒。
她身材很瘦,属于那种骨感型的,皮衣穿在身上很有型。
她正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手机,好像在看视频,表情很冷淡。我觉得挺新鲜的,就走了过去:“妹子,跳舞吗?十块钱一曲。”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直接,然后点了点头:“走。”她的声音有点低沉,带着点中性的感觉。
我们走进舞池的时候,音乐正好换成了一首快节奏的摇滚歌曲,很符合她的风格。
她的舞步很有力量,动作幅度很大,充满了爆发力,和之前那些温柔型的舞女完全不同。
她跳舞的时候很放得开,身体扭动得很有节奏感,还会时不时地做一些很酷的动作,比如甩头、扭胯,看着很带劲。她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力度很大,带着点掌控力,让我也跟着她的节奏加快了步伐。
“你跳得挺带劲啊。”我说道。
她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我喜欢跳快舞,觉得过瘾。”
“你这身打扮也挺酷的,不像其他舞女。”我说道。
她撇了撇嘴:“我就喜欢这样,舒服自在,不想穿那些淑女的衣服,别扭。”我们聊着天,她告诉我,她以前是做乐队的,后来乐队解散了,就来舞厅跳舞了,喜欢这种有音乐、有节奏的氛围。跳完一曲,我浑身都热了,觉得很过瘾。我递给她十块钱,她接过钱,冲我点了点头,说了声“谢了”,然后就回到座位上,继续看她的视频,还是那副酷酷的样子。
大概三点多的时候,舞厅里的人越来越多,舞客和舞女都增加了不少,原本还算宽敞的舞厅变得拥挤起来,连沙发上都坐满了人,有的舞客只能站着。
舞池里也变得热闹起来,一对对舞伴在里面跳舞,有慢舞的,有快舞的,还有跳莎莎舞的,音乐也变得更劲爆了。
本来人多热闹点挺好,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彻底没了兴致。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舞池三边突然响起了节奏感极强的莎莎舞音乐,音量比之前大了不少,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我被人群裹挟着,只能跟着大家沿着舞池边缘慢慢转圈,想停下来都不行。
我个子不算高,踮着脚才能看到舞池中间的舞女,转了两圈,头晕眼花,腿也开始酸了。
有的舞友为了找心仪的舞女,干脆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张望,导致后面的人也没法走,只能堵在那里,你推我搡的,乱糟糟的。
还有的舞友不耐烦了,直接骂骂咧咧地挤出人群。
我也想挤出人群,可四周都是人,根本挪不动地方。
突然有人踩了我一脚,我疼得“哎哟”一声,低头一看,新买的运动鞋被踩了一个黑印子。“你他妈走路不长眼啊?”我抬头一看,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染着黄头发,穿着花衬衫,正恶狠狠地瞪着我。“明明是你踩了我,怎么还骂人呢?”我也有点火了,这小伙子也太不讲理了。“踩你怎么了?谁让你挡路的?”小伙子说着,还推了我一把,我没站稳,差点摔倒。
旁边的格子衬衫大哥赶紧扶住我,冲小伙子说:“年轻人,说话客气点,都是来跳舞的,没必要这么大火气。”
小伙子瞥了大哥一眼,还想再说啥,旁边几个舞客也纷纷指责他:“就是,人家没招惹你,你踩了人还骂人,太过分了!”“赶紧道歉!”小伙子见众怒难犯,哼了一声,没再说话,转身挤到前面去了。
我揉了揉被踩疼的脚,心里别提多郁闷了,这叫什么事儿啊,来跳个舞,还被人踩脚、推搡,真是晦气。
好不容易挤出人群,我找了个角落的空位坐下,大口喘着气,腿酸得不行,脚也疼,新买的鞋子还被踩脏了,心里越想越生气。
这菲琳舞厅,简直就是花钱买罪受,剪刀手多、烟味重、服务差,还有这奇葩的“罚站转圈”规定,体验感差到极点。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在家睡觉,或者去夜潮跳舞,舒舒服服的,多好。
休息了大概十分钟,我缓过劲来,想着既然来了,再跳两曲就走,不能白来一趟。
我起身朝着最里面那排沙发走去,看到一个穿藏蓝色工装服的大姐,她大概三十八岁左右,长相很朴实,方脸,眉毛很粗,眼睛不大,但很有神。
她穿的工装服是那种劳保服样式的,看着很结实,应该是特意选来方便跳舞的。
她身材很壮实,看着很有力气,正坐在那里喝水。“大姐,跳舞吗?十块钱一曲。”我问道。“行啊,大哥,我跳得可能没那么好,你别嫌弃。”她笑着说,声音很爽朗。
我们走进舞池的时候,音乐是一首很老的迪斯科歌曲,节奏很快。她的舞步很实在,没有什么花哨的动作,但很有力量,踩点也很准。
她跳舞的时候很投入,脸上带着笑容,虽然动作简单,但看着很有感染力。
“大姐,你这身衣服挺特别的,方便跳舞吧?”我问道。“是啊,我之前在工地干活,习惯穿工装服了,舒服自在,跳舞也方便,不像那些裙子,束手束脚的。”她说道,语气很坦诚。
“你以前在工地干活?”我有点惊讶。
“是啊,干了十几年,后来年纪大了,工地不要了,就来舞厅跳舞了,虽然赚得不多,但比工地轻松点。”她笑着说,眼里没有丝毫抱怨,反而透着一股乐观。
跳完,我递给她钱,她接过钱,说了声“谢谢大哥”,还跟我聊了几句工地的趣事,说得绘声绘色,我听得也挺有意思。
虽然她跳得不算最好,但那份坦诚和乐观,让我心里挺舒服的。
大概四点半的时候,我觉得差不多了,准备起身走了,再待下去,我怕自己会忍不住发脾气。
就在这时,我看到小敏,也就是刚才那个十块钱一曲的年轻妹子,正被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拉扯着,男人一脸不耐烦,嘴里还说着什么,小敏一脸委屈,想挣脱却挣脱不开。
我赶紧走过去,问道:“怎么回事啊?”
小敏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赶紧说:“大哥,他跳完舞不给钱,还想让我再免费跳一曲。”
我看向那个穿西装的男人,他大概四十岁左右,肚子有点大,脸上带着酒气,估计是喝了酒。“你跳完舞不给钱?不太好吧?十块钱而已,没必要这样。”我说道。
男人瞥了我一眼,一脸不屑:“关你屁事?我跟她的事,不用你管!她跳得不好,还想要钱?门都没有!”
“我怎么跳得不好了?我明明规规矩矩跟你跳了一曲,你凭什么不给钱?”小敏委屈地说道,眼睛都红了。“你还敢顶嘴?信不信我揍你?”男人说着,抬手就要打小敏。
我赶紧拦住他:“兄弟,有事好说,别动手,十块钱而已,不值得。”
旁边几个舞客也围了过来,纷纷指责男人:“就是,十块钱都不给,太没品了!”“跳完舞给钱,天经地义,怎么还想动手打人?”男人见这么多人指责他,有点心虚了,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扔在地上,恶狠狠地说:“给你!晦气!”然后转身就走了。
小敏蹲下身,捡起地上的十块钱,眼泪掉了下来,委屈地哭了。
我递给她一张纸巾,安慰道:“别哭了,钱拿到了就行,这种人不值得跟他计较。”
小敏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哽咽着说:“谢谢大哥,要不是你,我今天可能不仅拿不到钱,还会被他打。这儿太乱了,什么人都有,我真不想待在这儿了。”
看着小敏委屈的样子,我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这些舞女也不容易,挣的都是辛苦钱,还要受这种委屈。
“小敏,要是不想待在这儿,就换个场子吧,比如夜潮舞厅,那儿环境好,没烟味,都是十块钱一曲,管理也规范,挺不错的。”我说道,真心觉得夜潮比这儿好太多了。
“我也听说过夜潮,就是离我住的地方太远了,不太方便。”小敏说道,“不过我也在考虑换个场子了,菲琳这儿实在太乱了,剪刀手多,还经常遇到不给钱、动手动脚的舞客,太没有安全感了。”
跟小敏聊了几句,安慰了她一下,我就起身准备走了。
走出菲琳舞厅,掀开厚重的门帘,外面的新鲜空气扑面而来,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身上的烟味重得不行,头发丝里、衣服上都透着一股烟味,跟刚从烟囱里爬出来似的。我赶紧从兜里掏出口罩戴上,加快脚步往家走,只想赶紧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回到家,我第一件事就是冲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把身上的烟味洗掉,然后把衣服扔进洗衣机里,用消毒液泡着。老婆看到我,皱着鼻子说:“你去哪儿了?身上烟味这么重,跟个烟鬼似的。”
我把去菲琳舞厅的经历跟她吐槽了一遍,包括遇到的那些形形色色的舞女,她听了之后,笑着说:“让你不听我的,非要去什么新场子,现在知道后悔了吧?还是夜潮好,干净、实在,以后别瞎跑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暗下决心,以后再也不去菲琳舞厅了,还是老老实实地去夜潮跳舞,舒舒服服的,比啥都强。
晚上,老王给我打电话,问我菲琳舞厅怎么样。
我把我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吐槽了半天,说菲琳舞厅剪刀手多、烟味重、服务差、管理乱,体验感差到极点,还跟他详细说了我遇到的那些舞女,有妩媚的吊带裙妹子,有清纯的白裙妹子,还有实在的小敏、温婉的碎花裙妹子、酷酷的皮衣妹子,老王听了之后,哈哈大笑:“我就说让你别去了,你还不信,现在知道坑了吧?以后还是跟我一起去夜潮,踏实。”
“可不是嘛,以后再也不瞎跑了,就待在夜潮了。”我说道。
挂了电话,我坐在沙发上,想着白天在菲琳舞厅的经历,越想越觉得不值。
咱普通舞客,去舞厅图的就是个实惠、开心,十块钱一曲,跳得舒心,环境干净,比啥都强。
菲琳舞厅虽然美女多,舞女类型也多,但剪刀手扎堆、烟味呛人、管理混乱,花钱买罪受,实在没必要。
后来,我又跟几个舞友聊起菲琳舞厅,他们大多也有类似的经历,都说那儿剪刀手多、烟味重、体验感差,去过一次就不想去第二次了。
还有舞友说,他在菲琳碰到过更过分的,跳完舞之后,舞女不仅多要钱,还联合其他舞女围堵他,最后他花了五十块钱才脱身。
听了之后,我更是庆幸自己没遇到这种事,也更加坚定了再也不去菲琳舞厅的决心。
现在,我还是天天去夜潮舞厅跳舞,那里无烟味、十块钱一曲、舞女实在、管理规范,跳得舒心、自在。
偶尔也会听舞友们提起菲琳舞厅,说那儿还是老样子,剪刀手多、烟味重、乱糟糟的,没什么改善。
我心里一点都不意外,像菲琳这样只注重吸引舞客,不注重管理和舞客体验的场子,迟早会被淘汰。
咱普通舞客,要求真的不高,就图个实惠、开心。十块钱一曲,环境干净点,舞女态度好点,管理规范点,跳得舒心,比啥都强。
菲琳舞厅显然没做到这些,所以它只能是我舞厅生涯中的一个“避坑”案例,而夜潮舞厅,才是我会一直光顾的“快乐天地”。
希望成都的其他舞厅都能以夜潮为榜样,规范管理,杜绝剪刀手,改善环境,让更多的普通舞客能享受到跳舞的快乐,而不是花钱买罪受。
也希望那些喜欢漫天要价的剪刀手们,能踏实一点,十块钱一曲,跳得多了,赚得也不少,没必要非要贪那十块钱,坏了舞厅的风气,也砸了自己的饭碗。
总之,菲琳舞厅,我是再也不会去了,也劝各位舞友,想去的话一定要慎重,别像我一样,花钱买罪受。还是那句话,舞厅避坑,认准实在的,十块钱一曲,跳得开心,比啥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