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便利店把饭团涨到税后158日元那天,高市早苗在国会答辩,被在野党议员追着问“台湾有事”的账单谁来付。她没给出数字,只说“日韩必须肩并肩”。三天后,李在明拎着一盒济州柑橘落地成田,见面礼是韩国最新通胀数据——4.3%,比日本还温和。柑橘很甜,话却带刺:韩国可以一起搞芯片供应链,但不写“共同防华”四个字。一句话,把高市早苗原本准备好的联合宣言草稿,直接变成废纸。

外务省走廊里,空调开得太足,日方职员把西装扣子全系上,还是冒汗。他们原本盘算,只要能把韩国拉进“台海有事”的括号,哪怕不写“军事”二字,也能在国内舆论场换一波“外交胜利”头条。结果李在明把话题拐到福岛海鲜,说韩国消费者至今谈“氚”色变,水产品进口解禁时间表“再研究”。话题一偏,日本农水省连夜加班的PR材料全报废。会谈后联合记者会取消,官方稿只有干巴巴两句“确认继续沟通”。镜头扫过,高市早苗嘴角那一下勉强的提拉,被日媒截成动图,配上“外交苦笑”四个字,刷了整晚热搜。

首尔的反应就松弛很多。李在明回国当天,直接去南大门市场喝鱼饼汤,随行记者拍到他夹了四串,吃完把签子插回纸杯,冲老板抱拳。这个镜头被剪进30秒短视频,标题写“务实先生不站队,只站国民胃”。支持率上涨2.3个百分点,比任何一份民调演讲都管用。青瓦台背景人士私下放风:韩国经济比安全更急,真把中国市场挤丢了,明年企业税缺口得从老百姓口袋里掏。话糙,理不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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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另一边,特朗普在佛罗里达庄园看最高法院公告,原本1月9日要宣判的关税案被无限期押后。律师团给的简报上,一行大字:败诉即意味着2018年以来对华加征的3700亿美元关税可能全部退回,还要补利息。川派阵营里有人算了笔账,若真退款,联邦账户得一次性掏出超过800亿美元,刚好够修完加州高铁烂尾工程。特朗普把简报摔桌上,转头问幕僚“能不能把中国买大豆的订单再拉出来炒一遍”,结果农业部给的回复是:巴西今年丰收,中国买家连询价邮件都没给美国农场主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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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尴尬的是,美国电子大厂悄悄递话,若关税被判违法,他们准备集体诉讼索赔——过去几年多交的税,连本带息要政府买单。硅谷律师函已经草拟好,只等锤音落下。特朗普最怕的,不是中国反击,而是自家CEO组团逼宫。对华强硬三十年,最后可能栽在“退税”两个字上,政治剧本写得再热血,也挡不住会计表格冷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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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东亚这盘棋,越下到中段,越像三伙人各打各的算盘。高市早苗想借韩国当外盾,结果盾没举成,先被自家人问饭团为什么涨价。李在明把“不站队”做成招牌,左右逢源,回头还能用福岛海鲜敲打日本,赚一波国内掌声。特朗普的关税大棒悬在半空,落不下来的每一秒,都在消耗他“交易艺术”的人设。三方都在等下一颗球落袋,可台面上的球越来越多,球杆却只剩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