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时状态”四个字,在乌克兰就像一块免死金牌,也是一张无限续杯的咖啡券——三个月一续,续到2026年5月。街头的征兵官继续拦人,后方的路灯照样熄灭,而总统宝座稳如老狗。支持率从67%跌到20%,投票箱却锁在仓库里吃灰,理由是“炮声不停, ballot(选票)就不能开箱”。这套说辞老百姓耳朵已经听出茧子,可它依旧好使。

好使的背后,是能源部门那桩窝案当佐料:十几亿美元的采购款像热水浇雪,眨眼渗进地缝。前线士兵的冬装还在众筹,后方高管的别墅又圈了块地。基辅的社交平台上,有人晒停电,有人晒新表,反差大得刺眼。怨声载道,可道被封锁——战时状态下,集会许可基本批不下来,想举牌得先问国防部同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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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边金主那边,也不是冤大头无限充值。美国国会吵得脸红脖子粗,欧洲农民把拖拉机开上公路,抗议粮食倾销。军援账单越叠越厚,可战场坐标几乎不变,像一张卡住的进度条。莫斯科耗得起石油,华盛顿耗得起选票,唯独乌克兰普通工薪耗不起工资——格里夫纳汇率跌得比冬天气温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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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2026成了暗号。外交官私下嘀咕:那年大概率会“被和谈”。西方想抽身,俄罗斯想冻账,基辅若再不停火,援助的氧气面罩就可能拔掉。可总统府放出的风声依旧是“战斗到底”,毕竟只要烽火不灭,选举就合法缺席,时间可以站在掌权者这边。

只是时间从不白白站队,它收利息。前线士兵的平均年龄悄悄往上爬,后方的学校连续第三年没法正常开学,最锋利的损耗是“希望”——邻居的孩子逃去波兰打黑工,连告别都省了。战时状态像一把安全锁,锁住了敌人,也锁住了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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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算过,再拖两年,乌克兰的人口结构就彻底倒向老龄化,重建的拳头先失血一半。到那时,谈判桌不过是把溃败包装成理性,把“坚持”改名叫“止损”。而此刻的延长签名,不过是把这一天的账单继续往后递,像年轻人之间互相替对方挡酒,醉意迟早要翻上来,谁都不会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