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3月,聂卫平突然得了脑梗,昏迷十二天,醒来后需要长期康复,这件事落在兰莉娅肩上,她把家里卧室改成康复室,记得几点吃药、哪些东西不能吃、动作怎么练习,全记在脑子里,没有人帮她分担,她也没找人帮忙,就这样一个人坚持下来。
2013年他查出直肠癌晚期,医生说情况不好,兰莉娅没告诉他实情,自己跑医院、安排治疗、做决定,化疗时别人掉头发,他没掉,医生还夸他体质好,其实不是体质特殊,是兰莉娅管得太严,吃喝睡都按她的节奏来,情绪不能波动,饭必须按时吃,一点都不能马虎。
在2001年8月8日,她26岁,聂卫平49岁,两人于贵阳围棋节当天结婚,没有邀请媒体,也没有举办酒席,过程非常简单,她辞去上海的工作搬到北京,开始照顾聂卫平和他前妻的孩子,这不是一时冲动,是她自己选择的路,她知道将要面对什么,也做好了准备。
她不是那种愿意牺牲自己的妻子,也不是照顾别人的保姆,她做事有自己的方式,比如从不接受采访,也不接广告,镜头一来她就躲开,外界总想把她塑造成棋圣背后的女人,她偏不配合,她觉得聂卫平的光环属于他自己,她要的是安静生活,而不是被人关注。
聂卫平的身体问题不是突然出现的,他几十年不吃早饭,经常熬夜打牌,烟酒也不停,兰莉娅没有骂他,也没有逼他改变,而是慢慢帮他调整,早上把温粥端到床边,让他吃下去,把酒换成低度的,逐渐减少分量,坐久了就提醒他活动一下,这些事情看起来很小,但每天重复做,就成了习惯,她不是在管着他,是给他搭建了一个生活的框架。
他们的婚姻里,没有谁养活谁这回事,她懂围棋,知道他输棋时沉默的意思,他也习惯依靠她,因为只有她能打理好日常的生活,两个人就像拼图一样,缺了谁都不完整,她不靠他出名,他也不靠她撑面子,他们互相是对方的精神依靠,一个让生活稳定,一个带来信念。
在两千年代初期,女人嫁给名人经常被说成是攀附,可是兰莉娅没有开社交账号,没有写过书,也没有带货,连棋院的事情都不参与,她只在幕后安排聂卫平的行程、处理商务合作、帮忙预约看病,这是一种隐形的权力,虽然不张扬,但所有事都要经过她的手,她不追求名声,只是想要自己的空间,能够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过日子。
在同一个时期,那些名人的妻子们,有的转行去做主持人,有的靠着丈夫的名声来赚钱,兰莉娅却偏偏走了一条相反的路,她不是不想得到别人的认可,而是觉得让丈夫被更多人看见才更加重要,她不需要什么掌声,只希望他能好好地活下去。
到了2024年年底,有纪录片组想找她做采访,她婉言拒绝了,转过年来到2025年初,短视频平台有人用“聂卫平遗孀现身”这样的标题吸引观众点击,后来平台很快删掉了视频,她没有出来回应,等到聂卫平去世之后,家属声明是由子女签的字,她也没有写下悼念的文字,她的这份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更有分量。
社会总在讨论女性独立这件事,却很少提到那些自愿选择退居后方的女性,兰莉娅并非缺乏能力,而是主动选择了另一种生活方式,她不争夺光环,不消耗情感能量,只提供稳定支持,这种模式常见于医生、教师、科研工作者的配偶群体中,只是很少有人记录这些女性的故事,她们的价值始终存在,只是没有展现在聚光灯下。
她从没说过“我为你牺牲”,也没提过“我多伟大”,她只是每天早起,生火做饭,按时喂药,陪着锻炼,记录时间,联系医生,这些事听着琐碎,加起来却撑起了另一个人的后半辈子,她不站在台前,却让台上的人站得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