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那个血腥的元宵节:电视里霍元甲在打拳,身后的战友却举起了冲锋枪
1984年2月26日晚上,金华大山沟里。
那时候谁家里有个电视机那就是首富待遇,大家都在挤在俱乐部看《霍元甲》,屏幕里正在放那首《万里长城永不倒》,热血沸腾的。
结果谁也没想到,身后两把冲锋枪已经上膛了。
短短几分钟,17条人命没了,全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
这事儿听着像电影,但在当年,那是实打实的血案。
扣动扳机的不是敌人,是平时睡在上铺的兄弟。
这种反差,就像是在热油锅里倒了一盆冰水,直接炸了。
这事儿发生在石里坪劳改农场。
这地儿有点特殊,既是农场也是劳改队。
你可以理解为一边种地一边看犯人。
那年头刚改革开放,外头精彩啊,这里头就枯燥。
在这当兵,那是真真的“看守火山口”。
主角邹章荣和张志勇,这俩江西老表,本来也是奔着当英雄来的。
刚满22岁,正是荷尔蒙没处撒的时候。
结果呢?
部队是讲纪律的地儿,不是水泊梁山。
邹章荣因为站岗睡觉挨批,觉得没面子,心里那个火啊,那是蹭蹭往上涨。
张志勇就更绝了,这哥们简直就是个“刺头”百科全书。
迟到、打架、甚至因为枪没管好被处分。
最后连队一看这人不行,打发去喂猪。
在今天看来可能没啥,但在当时那个心高气傲的年轻人眼里,当兵的摸不到枪改摸猪饲料,这心理落差比跳楼机还刺激。
这俩倒霉蛋凑一块,没互相安慰,反倒是搞起了“比惨大会”。
你一句我一句,觉得全世界都欠他们的。
这种负能量一旦产生共鸣,那就是核裂变。
他们不恨自己不争气,就恨排长严,恨战友冷漠。
这种被剥夺感,最后就变成了一股子邪火:既然我不痛快,那谁也别想活。
两个怀揣恶意的人凑在一起,坏念头不会抵消,只会像滚雪球一样变成雪崩。
那天晚上,趁着大家都在看电视,注意力都在霍元甲身上,这俩货提着枪就进去了。
哒哒哒一通扫射,屋里全是惨叫。
这时候就能看出来谁是真爷们。
排长严培新,平时可能严厉点,但在枪响的一瞬间,他没跑,手都被烫烂了还去夺枪;副连长徐亚新冲出去报信,结果被这俩丧心病狂的玩意儿扔出的手榴弹给炸没了。
这俩暴徒呢?
杀完人趁乱跑进了大山。
那时候没天网,没无人机,抓人全靠“铁脚板”和人海战术。
省厅的大佬张秀夫直接连夜坐镇金华,这可是动了真格的。
那年冬天特别冷,大雪封山,几千号军警加民兵把山头翻了个底朝天。
还得说那时候的群众觉悟是真的高。
案发不到24小时,方家村有个大爷在山棚里撞见这俩货。
对方撒谎说抓逃犯,大爷心里跟明镜似的——解放军抓人哪有自己鬼鬼祟祟、满脸杀气的?
村支书华金根也是个硬骨头,敢孤身上前盘道拖延时间。
在那个年代,老百姓的眼睛就是最牛的天网系统。
最后的围猎在青塘坞。
这俩亡命徒也是铁了心要死磕,被包围了还依托地形打反击。
当时的指挥部做了一个特别硬核的决定:这俩人手里有冲锋枪和手榴弹,为了不再牺牲战士,不要活口。
既然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大炮不长眼。
2月28日上午,两门82无后坐力炮被推到了阵地上。
这待遇,用来打两个逃犯,那是相当罕见了。
随着几声巨响,硝烟散去,两名罪犯彻底凉了。
从作案到毙命,不到48小时。
既然你们手里有枪,那就别怪我们火力更猛,这就是正义的压制。
这事儿后来被定性为严重的政治事件,其实说白了,就是一次惨痛的“心理测试”。
80年代初,大家思想都在变,部队光抓训练,忽略了人的心理问题。
这起血案,狠狠地给当时的管理者敲了警钟:兵也是人,也有想不通的时候,这心结要是解不开,手里的枪指不定对准谁。
后来部队开始搞心理疏导,强调“知兵爱兵”,说到底,都是这17条人命换来的教训。
邹章荣和张志勇,这俩人觉得自己是受害者,是反抗不公。
其实呢?
把枪口对准手无寸铁的战友,这就是彻头彻尾的懦夫行为。
他们以为这是一种反抗,其实这只是无能者的歇斯底里。
那两声炮响炸醒了很多人,但那17个年轻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那个看电视的晚上,连同那个年代的热血与伤痛,一起埋进了黄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