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6日,中国商务部发布了今年的第一号公告,对两用物项对日出口实施直接管控。外界普遍认为是直指日本军工链以及自卫队装备脉络,供应不畅、升级迟滞、弹性尽失,立竿见影。
高市早苗政府的反应很“日本右翼”:外长跑遍以色列、菲律宾、印度、巴勒斯坦,想拼出一条“统一战线”;财长去G7试探是否可以把“共同应对中国”写进更强硬的话术;防长小泉进次郎直接飞往五角大楼,索要承诺与时间表。结果不是很理想,除了菲律宾早早跟风之外,没有人接茬。G7口径为“减少对稀土的依赖”,但是并不保证在此次较量中为日本出谋划策。
小泉进次郎来到五角大楼的时候,带着右翼的期望值,但是被美国海军部长费兰的几句话戳破了幻想,美国海军生产能力赶不上中国。以2022年为例,中国的在建船舶以千计,而美国只有个位数,空心化的工业基础支撑不了全球海上强国,美军需要的是时间。更加扎心的是美国媒体披露的签证安排,特朗普政府将会暂停对75个国家的安全审查,其中包括俄罗斯、巴西、泰国,但是没有中国的。
原因很简单,特朗普四月份要访问中国,急于给中美贸易战画上句号,以免在国内司法麻烦中被牵累,他在西半球忙着“打扫”,不想在西太再打一场战争,最怕中国突然在西太办大事,因此选择稳定关系。
宁可选择俄罗斯,而不选择中国,这体现了他把俄罗斯放在首位,日本右翼所倚仗的“老大”并不愿意与中国正面交锋,他们那套把中国逼到墙角的计划失去了支点。山本太郎提醒,军力比不上中国,国家地位还是战败国,想平起平坐不太可能,核打击的毁灭性风险也不能随便尝试。
日本口头上的去依赖很容易,但是实际操作却很难,研发、加工、环保、成本各个环节都紧密相连,更换产地不可能一蹴而就。日本如果短期内切换供应,企业会不会跟、资本敢不敢投,并非政治口号可以解决的。在国内,军民两用受卡,订单、投资、研发周期都会出现波动,市场上的谨慎会传导到董事会,进而变成研发犹豫,连锁反应日本方面也不是看不见。
国际政治上利益至上,不顾情面,日本这圈全球求援,把这笔账算清楚了,不是没人理你,而是没人愿意替你扛。美日同盟没有解散,但是节奏、优先级、方式变了,费兰需要的时间是给美国工业的;特朗普需要的稳定是给自己的政治与外交空间的;日本需要的是立刻、实实在在的工具性支持,三者频道不对,自然声音错位。
日本右翼看不明白,因为它们习惯于二元对立,而实际上这是多层次博弈,中方布置好的局你在仓库发愁,不上头条;美国让你回去等等消息,不会振臂高呼;特朗普是以自我利益为主,而不是盟友舒心。
如山本太郎所说,承认差距与约束、承认现实,才有谈的空间,把国家带回可控轨道,比虚张声势需要更多的勇气。后续要看中方怎么控制,东京怎么改变说法,特朗普访华能不能起到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