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政府曾用“国家安全”为由,向全球稀土供应提出通牒,要求各国在180天内和美国签订关键矿物供应协议,否则就会面临严厉的关税和新的贸易壁垒,表面上这似乎是一个达成多边合作的提议,但实际上却是在以强制手段向国际社会施压,特朗普的态度是十分明确的,要么选边站,跟着美国对中国进行经济围堵,要么就承受惩罚,也就是经济制裁。
在通牒发出的两天前,G7财政部长刚刚召开了一次关于减少对中国稀土依赖的会议,而特朗普此举显然意在加紧议题落实。他的意图也很明确,就是想利用稀土这个未来科技和制造业命脉般的资源,让全球经济秩序重新洗牌。美国却在稀土产业链上存在“先天不足”。它想通过威胁的方式改变全球供应链,但自身却没有足够的生产能力,可以说几乎完全依赖于中国。
在公告中,美国一直强调规避“威胁”和“风险”,并将矛头指向中国。在稀土方面,美国的“焦虑”也不难理解,中国不仅是世界上最大的稀土生产国和加工国,还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拥有完整稀土产业链的国家,从开采、提纯、加工到高端应用,中国依靠多年的技术积累和工业基础牢牢把控着产业核心。而美国的短板在于,其没有提炼稀土所必需的技术和工业基础,这种技术上的差距很难靠资金投入来弥补,背后需要的是几十年如一日的积累。
稀土虽被称作“工业维生素”,但工业化使用的关键在于后续的精炼加工。和大多数资源一样,稀土矿石本身并不能直接变成高端材料,必须经过复杂提纯,这对技术、设备和经验要求很高。中国依靠徐光宪院士开创的“串级萃取理论”,在稀土提纯但提炼工作依然需要依赖中国。甚至美国自己开采出一些稀土矿石后,也还是需要送到中国进行加工。
特朗普的计划就是让盟友来承受美国战略焦虑的代价。拿美国要澳大利亚多供应稀土来说,澳洲的稀土产业离不开中国,加工能力和供应链上都离不开中国的技术支持。美国和澳洲虽然签了85亿美元的合作协议,但是产业瓶颈还是没有突破。日本某些稀土品类对中国的依赖高达100%,想要通过“第三方”或者“自主开发”的方式摆脱中国,根本做不到。韩国的稀土供应链也和中国紧密相连,如果切断与中国的联系,就等于断了自己的命脉。至于印度,虽然有部分稀土开采计划,但目前每个月只能生产大约15吨,远远不够用。
欧洲的态度也让华盛顿感到不满,表面上对美国表示支持的国家,实际上却不是这么回事,美国施压期间,欧洲航空安全局依旧派人员试飞中国国产大飞机C919,这种行为侧面表明,欧洲和中国合作的意愿依旧存在,并未完全倒向美国,在稀土领域,欧盟想摆脱对中国的依赖,但许多研究显示,未来几年,欧盟对中国稀土的需求不仅不会减少,甚至可能还会持续增加。
不仅欧洲,就连有稀土储备的日本也一样,日本在南鸟岛发现了稀土资源,但是资源的加工问题一直没有解决,稀土提纯需要很长的工业化过程,仅仅依靠资源开采是很难产生实际效益的,像日本这种发达国家似乎也无法完全摆脱中国的技术和供应链。
中国的稀土优势,不光是在技术上,还有完整的配套产业链。从开采到高端应用,中国已经形成了闭环,既能满足自己,也能供应全世界,技术动态更新,持续创新,让中国的技术壁垒越来越牢固。而美国的稀土产业链单一,短时间内很难完成从资源开采到技术消化再到高端应用的转型,想要复制中国的稀土模式,可能需要几十年的长期投入和积累,绝非一朝一夕可以实现。
特朗普的180天期限看起来像是一场“倒计时”博弈,但实际上是盟友的强硬施压工具。这更像是用政治胁迫为中美贸易博弈增加额外筹码,从产业角度看,这次操作更像是“赌概率”战术,美国试图单方面施压改变全球稀土供应链格局,但技术和产业基础决定了这场赌局成功的概率极低。
美国想给稀土问题加上“国家安全”的帽子,对外渲染一种必须选边的假象,稀土产业靠的是长期积累的硬实力,不是一张通牒就能改变既有格局的,全球稀土供应链的重建注定不会是一场短时间内的事,技术的鸿沟和产业链的失衡是美国面临的现实问题,这也是为什么特朗普政府急着用政治手段逼盟友站队,但效果却让人怀疑,换句话说,美国想打破中国在稀土上的强势地位,需要付出的代价和时间远比特朗普想象的要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