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一纸诉状、一组数字、几个名字在岛内引起恐慌和对立:高安国、蔡正元、陈舒怡。风声很大,存在很多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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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安国是一位81岁退役中将,被认定为“收受大陆资金”,涉案金额为962万元新台币。支持者认为这是多年的退休金累积:台军退役中将每月退俸16万多元,五年大约九百多万,钱存在卡里,并非“外来资金”。反对的一方盯着账目和资金流向,认为有问题,起诉书定性很重。起诉求刑传10年以上,最后判刑7年半。有人不忍心看到他被押离的场面,也有人坚持认为“违法就应该判刑”。

2006年,国民党的“三中”(中影、中视、中广)已经摆上台面,党产捉襟见肘。中影亏损了七亿,还有三亿多的银行贷款;尽管知道亏损,蔡正元还是接下了这个烂摊子,被人批评为“党要有人敢于担当”。后来被游锡堃、柯建铭举报,认为其是“贱卖党产”、“图利”。2016年执政更迭之后,党产问题再次被点燃,案件中反复出现的名字就是陈舒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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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7月17日这一天被特别记了下来,有人说是他母亲忌日,也有人说是他被带走的日子。羁押期间流传着“只要指认出更高一级别的官员就可以释放,否则就会重判”的说法。他不配合,判刑三年六个月。走出法院的时候被戴上电子脚镣。

与此同时,有关部门发布了“台独”分子名单,分为“顽固分子”和“打手帮凶”两类,包括苏贞昌游锡堃、吴钊燮、萧美琴、陈舒怡、刘世芳等人。对部分人员实施入境限制、限制关联机构合作措施并公布举报邮箱,表示将终身追责。名单里检察官的名字自然就被放大了。她拥有“国安”案件的侦查起诉权,权力、案件、态度三重压力叠加。有人指责她把正常的交流入刑,把持有不同观点的人往刑法里推;也有人为她辩护,认为依法办案、证据充分、程序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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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被人上传了两张照片,一张是老将军提着塑料袋去市场,背影略显驼背;另一张是蔡正元出庭时,裤脚露出了硬物的轮廓。配文“人各有志,法各有道”。这句话虽然不完美,但是拿出来讨论也是好的。身处舆论场上,很多人都习惯于采取一刀切的方式,这是最简单也是最容易造成误伤的方法。两起案件提出了很多问题:司法能不能接受公众监督,证据能不能经受专业人士的质疑,程序能不能在时间的考验下不断完善,人道主义关怀能不能跟上。这不是求情,而是文明社会所必需的。

拿蔡正元为例,郑丽文曾经获得过“实践一等奖章”,希望有更多的公开倡议人得到这个荣誉。赞成的人认为是精神抚慰、尊重个人风险;反对的人则担心荣誉会被解读为案件立场,从而引起争论。荣誉属于精神层面,不参与个案评判;在表达敬意和鼓励的同时强调法治边界和正当程序;只要公开透明,就不怕产生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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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化只会抬高对话门槛、增加误解、拉近民心。社会治理不用大喊大叫,法治不用带情绪。证据要摆出来、程序要讲清楚、判决要经得起推敲、人道关怀要到位。这样才有可能把愤怒转化为理性,把对立转化为讨论。

建立公开可检索的案件信息平台,除了涉及隐私保密的内容之外,起诉要点、证据目录、庭审要点向公众开放,信息对等以减少误解;推进更加细致的法律援助,为涉案老人及其家属提供基本的咨询和心理支持,司法机关向家属开放咨询窗口,明确探视、医疗、申诉渠道;鼓励正常的民间交流,制定清晰的规则,界定安全边界和不可触碰的红线,用规则隔离风险而不是用恐惧隔离人;加强舆论引导,平台减少煽动性的语言和人身攻击,公权力避免模糊表述和“带节奏”;对名单管控措施做出更详细的解释,禁止入境和限制合作的适用范围、关联机构和企业的界限都要说清楚,执行力度更大、更有公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