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15日凌晨,伊朗关闭了领空,五小时后又重新开放了,美英两国从部分基地撤出了人员。特朗普此前表示,如果不停止流血,美军就会直接介入,但又有来自德黑兰的消息源显示伊朗政权已停止镇压,局面“受控”,紧张暂时缓和。
1月14日,特朗普在访谈中称“普京已经准备好达成协议了,泽连斯基很不情愿”。该说法打破了西方长期以来的叙述模式,把道义上的压力强加给基辅,实际上是在敦促基辅进行谈判,目的是尽快结束美国在俄乌战场上的财政与政治消耗。
这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而是经过了成本收益的考量,伊朗的风险很大,收益也不清楚,国内反战的情绪以及国会的授权都不可能长久维持下去,于是他用“停止杀戮”的话给自己留了后路,先把军事打击放进口袋。相反,乌克兰每天都在“烧钱”,不符合“美国优先”的精算,他就把压力施加给泽连斯基。
特朗普认为如果美国不加以控制的话,俄罗斯和中国就会去填补空白,这关系到美国的安全,并且把它和“金穹”式的导弹防御设想联系起来,试图建立预警拦截、航道、资源的地缘制高点。丹麦强势回应,认为同美国之间存在着“根本性差异”,并且指出北约信任的基础已经被动摇。
这几步拼接在一起就是一条现实主义路线图,低收益战事收缩,赔钱买卖止损,高价值筹码增持,盟友关系被视作可以交易的变量,而不是不能触碰的红线。一降温、一施压、一扩张的极限微操,中东降温、俄乌施压、北极扩张。
美国军力的姿态只是收敛,并没有撤退,泽连斯基对于“阻碍和平”的指责还没有得到明确回应,克里姆林宫关于“准备好达成协议”的说法也需要看后续的话术。格陵兰问题已经摆到了桌面上,是否能从“根本分歧”变成“可以谈”,要看美国方面是否愿意在盟友面前收敛锋芒。
美国是否放过伊朗还不好说,国内政治经济牵引力增强,MAGA基本盘厌战,通胀、赤字限制,军工安全不能放松。在各种力量的拉扯之下,政策出现了交易化的摇摆,可以谈的时候就谈,可以降的时候就降,可以甩锅的时候就甩锅,必要时甚至会给盟友施加压力。
把泽连斯基放在“阻碍和平”的话语之上,可以给乌克兰和欧洲施压,但是真正的谈判涉及到领土、主权、安全保障以及重建资金,不是一句“准备好”就能定夺的。美国希望尽快结束有争议的战争方案,欧洲内部会出现分歧,有人支持乌克兰,有人观望,这给俄罗斯留下空间,给乌克兰带来压力。
格陵兰的风波也很重要,北极变成了航道、资源、预警、基地的叠加坐标。美国强硬、丹麦坚决的公开较量,试探着北约内部信任边界的大小,一旦盟友之间频繁拧巴,集体防务的心气就会漏风,非一句“别介意”所能掩盖。
无论好坏,一个现实是美国政策更加不稳定、更加看重交易、更加追求短期利益,今天可以为了节省开支而推动谈判,明天又可能因为某个战略点而对盟友施加更大的压力。在这个世界上,谁能够保持住自己的综合实力,减少对外部承诺的依赖,那么谁就会更加不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