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徒从不会把全部身家一股脑押进赌局。可赌为什么偏偏会让人倾家荡产?只因一旦输红了眼,他们会挖空心思四处借钱,非要把最后一分钱也扔进那无底洞。济南“封口费”风波过后,王平河的赌局还开着,规矩更严了——任谁张口借钱,一概不借。拒绝借钱,局上的人气没有以前那么火爆了。王平河也就回了老家。回到大连的第三天,电话就响了。来电显示是老万的夫人。“平河啊。”电话那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嫂子,咋了?”王平河心里咯噔一下。“你……你说话方便不?”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方便,咋不方便。嫂子你这声儿听着不对啊,是不是出啥事了?”“平河,嫂子实在没辙了……你要是能抽身,赶紧来趟四九城吧!你哥他……他在抢救室里躺着呢,能不能挺过来,大夫都不敢说……”这话像颗炸雷,在王平河脑子里轰然炸开,耳朵里嗡嗡作响,半天回不过神来。“嫂子你别急!到底咋回事?”“我也不知道啊!”嫂子的哭声透过听筒传过来,“他这半个月没着家,我还以为是在外头谈生意。刚才他司机给我打电话,说人出事了,我火急火燎赶过来,人已经推进手术室了。平河,嫂子身边没个能拿主意的人,你可得来啊!”“我去!我马上就去!”王平河挂了电话,只觉得天旋地转,一股子寒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天塌了,简直是天塌了!他定了定神,立刻开始盘算人手。张斌性子太冲,带在身边容易坏事,不如留在家镇场子,真要动手了再叫他不迟。东宝被他派去济南看场子了,那小子年轻,有徐宗涛和山哥这帮老油条带着,正好历练历练。剩下二红、军子、小丁、江涛,还有小亮等人,都是能扛事的兄弟。“都别愣着!抄家伙,跟我去北京!”一行人连夜驱车,车轮滚滚,一路朝着四九城狂奔。早上接的电话,下午三点多,车就嘎吱一声停在了医院门口。王平河推开车门就往里头冲,恨不能把车直接开进大厅。电梯太慢,他干脆带着兄弟往楼梯上跑,八层楼,几个人喘着粗气,脚步声咚咚砸在台阶上,惊得走廊里的人纷纷侧目。手术室门口的走廊里,早挤满了人。大多是老万集团的经理、副总,见了王平河,都纷纷点头招呼。看这阵仗,再想想这七八个小时的车程里,手术还没结束,王平河心里就跟明镜似的——老万伤得绝对不轻。“平哥!”有人迎上来,声音压得极低,“嫂子刚才听大夫说人可能救不回来,当场就晕过去了,现在在旁边病房躺着呢。”王平河脚步一顿,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他快步冲进病房,只见嫂子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嘴唇干裂,人还迷迷糊糊的。他走上前,沉声道:“嫂子,你挺住。天塌不下来,万哥福大命大,肯定能挺过来。”嫂子缓缓睁开眼,看见他,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平河……嫂子以后可怎么办啊……”“有我呢!”王平河咬着牙,“大夫那边我去说,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救万哥,砸锅卖铁都行。你先歇着,别垮了,不然万哥醒了,谁照顾他?”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嫂子点点头,哽咽着说不出话。王平河安顿好她,刚走出病房,就见老万的司机小刘陪着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头过来,那老头七十来岁的年纪,腰杆挺直,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个有分量的人物。“平哥,这是院里的老院长,医学界的泰斗,特意请过来的。”小刘低声说。老院长冲王平河微微颔首,没多客套,径直进了手术室。王平河拽住小刘,眼神冷得吓人:“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小刘叹了口气,左右看了看,拉着他走到僻静处,压低声音道:“平哥,万哥特意交代过,这事不让你知道,就算你知道了,也不让你插手……”“少废话!说重点!”王平河的声音透着一股子杀气。“是是是!”小刘赶紧点头,“这半个月万哥一直在四九城谈项目,昨天晚上终于谈妥了,就差签字打款。签完字,包厢里突然进来俩人,一个姓曹,五十多岁,还有个三十五六的,大伙都叫他楠哥。那姓曹的上来就问,这项目给谁了。万哥说‘给我了’,那姓曹的当时就翻脸了。”“然后呢?”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万哥让我下楼取给领导准备的礼物,我刚走,屋里就打起来了。”小刘的声音发颤,“我回来的时候,正看见万哥被他们从二楼推下来,那姓曹的带着二十多个保镖,手里都拿着家伙!他们围着万哥一顿砍……我赶紧打了急救电话,把人送过来,后半夜五点多才到的医院,伤口数了数,足足十八九刀啊!还有三刀砍在后脖颈上,差一点就……”王平河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神里的狠戾几乎要溢出来。小刘看着他的脸色,急声道:“平哥,万哥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还硬撑着跟我说,千万不能告诉你,就算你知道了,也不能让你冲动。他说,等他醒了,再跟你解释……平哥,你可得答应万哥啊!”王平河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疯狂压下去几分,只剩下一片冰寒。他沉声道:“我知道了。走,进去等着。”

赌徒从不会把全部身家一股脑押进赌局。可赌为什么偏偏会让人倾家荡产?只因一旦输红了眼,他们会挖空心思四处借钱,非要把最后一分钱也扔进那无底洞。

济南“封口费”风波过后,王平河的赌局还开着,规矩更严了——任谁张口借钱,一概不借。拒绝借钱,局上的人气没有以前那么火爆了。王平河也就回了老家。

回到大连的第三天,电话就响了。来电显示是老万的夫人。

“平河啊。”电话那头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嫂子,咋了?”王平河心里咯噔一下。

“你……你说话方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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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便,咋不方便。嫂子你这声儿听着不对啊,是不是出啥事了?”

“平河,嫂子实在没辙了……你要是能抽身,赶紧来趟四九城吧!你哥他……他在抢救室里躺着呢,能不能挺过来,大夫都不敢说……”

这话像颗炸雷,在王平河脑子里轰然炸开,耳朵里嗡嗡作响,半天回不过神来。“嫂子你别急!到底咋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嫂子的哭声透过听筒传过来,“他这半个月没着家,我还以为是在外头谈生意。刚才他司机给我打电话,说人出事了,我火急火燎赶过来,人已经推进手术室了。平河,嫂子身边没个能拿主意的人,你可得来啊!”

“我去!我马上就去!”王平河挂了电话,只觉得天旋地转,一股子寒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天塌了,简直是天塌了!

他定了定神,立刻开始盘算人手。张斌性子太冲,带在身边容易坏事,不如留在家镇场子,真要动手了再叫他不迟。东宝被他派去济南看场子了,那小子年轻,有徐宗涛和山哥这帮老油条带着,正好历练历练。剩下二红、军子、小丁、江涛,还有小亮等人,都是能扛事的兄弟。

“都别愣着!抄家伙,跟我去北京!”

一行人连夜驱车,车轮滚滚,一路朝着四九城狂奔。早上接的电话,下午三点多,车就嘎吱一声停在了医院门口。王平河推开车门就往里头冲,恨不能把车直接开进大厅。电梯太慢,他干脆带着兄弟往楼梯上跑,八层楼,几个人喘着粗气,脚步声咚咚砸在台阶上,惊得走廊里的人纷纷侧目。

手术室门口的走廊里,早挤满了人。大多是老万集团的经理、副总,见了王平河,都纷纷点头招呼。看这阵仗,再想想这七八个小时的车程里,手术还没结束,王平河心里就跟明镜似的——老万伤得绝对不轻。

“平哥!”有人迎上来,声音压得极低,“嫂子刚才听大夫说人可能救不回来,当场就晕过去了,现在在旁边病房躺着呢。”

王平河脚步一顿,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他快步冲进病房,只见嫂子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嘴唇干裂,人还迷迷糊糊的。他走上前,沉声道:“嫂子,你挺住。天塌不下来,万哥福大命大,肯定能挺过来。”

嫂子缓缓睁开眼,看见他,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平河……嫂子以后可怎么办啊……”

“有我呢!”王平河咬着牙,“大夫那边我去说,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救万哥,砸锅卖铁都行。你先歇着,别垮了,不然万哥醒了,谁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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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点点头,哽咽着说不出话。王平河安顿好她,刚走出病房,就见老万的司机小刘陪着一个满头银发的老头过来,那老头七十来岁的年纪,腰杆挺直,眼神锐利,一看就是个有分量的人物。

“平哥,这是院里的老院长,医学界的泰斗,特意请过来的。”小刘低声说。老院长冲王平河微微颔首,没多客套,径直进了手术室。

王平河拽住小刘,眼神冷得吓人:“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

小刘叹了口气,左右看了看,拉着他走到僻静处,压低声音道:“平哥,万哥特意交代过,这事不让你知道,就算你知道了,也不让你插手……”

“少废话!说重点!”王平河的声音透着一股子杀气。

“是是是!”小刘赶紧点头,“这半个月万哥一直在四九城谈项目,昨天晚上终于谈妥了,就差签字打款。签完字,包厢里突然进来俩人,一个姓曹,五十多岁,还有个三十五六的,大伙都叫他楠哥。那姓曹的上来就问,这项目给谁了。万哥说‘给我了’,那姓曹的当时就翻脸了。”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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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哥让我下楼取给领导准备的礼物,我刚走,屋里就打起来了。”小刘的声音发颤,“我回来的时候,正看见万哥被他们从二楼推下来,那姓曹的带着二十多个保镖,手里都拿着家伙!他们围着万哥一顿砍……我赶紧打了急救电话,把人送过来,后半夜五点多才到的医院,伤口数了数,足足十八九刀啊!还有三刀砍在后脖颈上,差一点就……”

王平河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神里的狠戾几乎要溢出来。小刘看着他的脸色,急声道:“平哥,万哥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还硬撑着跟我说,千万不能告诉你,就算你知道了,也不能让你冲动。他说,等他醒了,再跟你解释……平哥,你可得答应万哥啊!”

王平河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疯狂压下去几分,只剩下一片冰寒。他沉声道:“我知道了。走,进去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