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启动,王平河拨通电话了潘革的电话,“革哥。”“哎,平河。有事啊?”“没事,革哥,我来四九城了。”“哎哟,我艹,我以为你又有病了呢。你在四九城哪里?我来接你。”“呃...革哥,你在不在南城?”“我在。”“我过来找你,见面细聊。我去哪找你?”
“我现在和几个哥们在一起,你等我一会儿,行不行?”王平河说:“我一分钟都等不了。你就告诉我你在哪。我过去问你两句话,我就走。”“你这是咋了?听着不对劲啊。”潘革愣了一下。“我有急事。”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我在老地方,就是上次咱们算账的那个饭店。”“等着。”王平河挂了电话,冲二红道,“改道,去那个饭店。”车子风驰电掣,没多大一会儿就到了地方。饭店门口停着好几辆豪车,一看就是有大人物在。王平河打了个电话,潘革出来了,一伸手。王平河一摆手,“不用握手了。你看一下这个电话,你帮我打听一下这个姓曹的是干什么的?应该是你们四九城做房地产的。”“姓曹,哎呀,姓曹......”“有印象吗?”“没有。”王平河一听,“没有你还想半天!”
潘革说:“我平时跟这帮老板也没有接触啊。你别着急,我帮你打听打听,行不行?”“你啥时候能有结果?”“我抓紧问呗。”
王平河问:“你跟谁吃饭?”“跟几个哥们。”王平河问:“小航可能认识吗?”“他更不可能认识。他跟那帮老板根本不接触。你别着急,我上楼给你问去。正好杜崽在......”王平河一听,把潘革往旁边一推,抬腿就往饭店大门付出了。潘革一看,“哎,哎......”王平河未加理会,径直往里走,二红几个人紧随其后。到包厢门口,听见里面传来划拳的声音。王平河一脚踹开包厢门,冷气裹着一股子杀气涌了进去。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包厢里的人瞬间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杜崽一抬头,“哎,你这是……”王平河径直走到杜老面前,微微躬身,声音沉得像冰:“崽哥,之前的事,是我不对,今天给你赔个不是。”这一下,杜崽蒙了,“兄弟,你这唱的是哪出啊?”“崽哥,您也知道,我不是四九城本地人。昨儿晚上,我摊上大事了——我最好的大哥,让人给砍得半死,现在还躺在ICU里,能不能挺过这三天,大夫都不敢打包票。”王平河把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递过去,指尖都在抖:“我今儿来,是求您帮我打听个人。这人姓曹,做房地产的,就在朝阳那边。您要是能帮我这个忙,之前咱俩那点过节,一笔勾销!往后您但凡用得着我王平河的地方,一句话,我上刀山下火海,绝不含糊!”杜崽捏着那张纸,眯着眼琢磨了半晌,抬眼瞅着他急得通红的眼,叹了口气:“兄弟,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不帮,那也太不讲究了。你先坐下,别着急,我想想。”旁边的潘革赶紧拉过一把椅子:“平河,坐,先喝口水,喘口气。”王平河哪有心思喝水,屁股刚沾着椅子边就弹起来:“崽哥,您快点成不?我这边是真急!”“急也没用。我给你问问。”杜崽拨通电话,“老孙啊,我是你崽哥。”“崽哥,咋了?”“你记不记得,之前你跟我提过一个人?朝阳那边搞房地产的,姓曹,五十七八岁的年纪,当初还想拉着我一起掺和块地皮,让我派几个小兄弟过去给他撑场子。那人,你还有联系没?”“崽哥,有是有,不过最近没咋走动了。上回那地皮的买卖黄了,就没再联系。我跟他关系好,认识六七年了。哥,你咋突然问起他了?”“先别管这个。这姓曹的是干什么的?”“就是做房地产的,但这人不简单,手眼通天,说白了就是个白手套,背后站着谁,我也摸不准。道上的事儿,水太深,有些话我不能多说,你懂。”“你把你知道的跟我说说吧。你等一下。”杜崽捂住话筒,“平河,你想了解什么?”“你问他姓曹的平时在哪,平时都爱往哪凑?今明这两天,他大概率会在什么地方?”杜崽一听,“平河,你问这......”“崽哥,兄弟求您了!我给你跪下。”说话间,王平河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潘革吓得赶紧拽他胳膊:“平河!你干啥!快起来!”“崽哥,您帮我这个忙,我记您一辈子!你都问到这个地步了,你要不帮我这个忙,我就先杀了你。”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杜崽皱起眉,伸手去扶王平河,“你起来,我帮你问。”王平河站了起来。杜崽对着话筒问道:“老曹平时在哪玩?”“崽哥,你想接触他呀?”“对,我有一个好哥们提到他了,说他人挺好的,挺有实力。我想认识认识他。”“啊,那你想什么时间接触他?”“越快越好呗。”“那我今天晚上问问,约他一起吃个饭吧。”“这样吧,兄弟,来个‘偶遇’怎么样?要是刻意约他,好像我杜崽有意巴结他似的。最好是你问出他在哪玩,我过去跟他来个‘偶遇’。到时候,我给他买个单,喝两杯酒。这样比较自然。”
“哎哟,崽哥,还是你会玩。”“那我问问。”“你问问,可别说是我问的。”“我明白,我就说找他,看看他在哪。我会问。”“行,那我等你电话。”挂了电话,杜崽说:“兄弟,我就帮你到这,行不行?再多一句我都没法说了。”
车子一启动,王平河拨通电话了潘革的电话,“革哥。”
“哎,平河。有事啊?”
“没事,革哥,我来四九城了。”
“哎哟,我艹,我以为你又有病了呢。你在四九城哪里?我来接你。”
“呃...革哥,你在不在南城?”
“我在。”
“我过来找你,见面细聊。我去哪找你?”
“我现在和几个哥们在一起,你等我一会儿,行不行?”
王平河说:“我一分钟都等不了。你就告诉我你在哪。我过去问你两句话,我就走。”
“你这是咋了?听着不对劲啊。”潘革愣了一下。
“我有急事。”
“我在老地方,就是上次咱们算账的那个饭店。”
“等着。”王平河挂了电话,冲二红道,“改道,去那个饭店。”
车子风驰电掣,没多大一会儿就到了地方。饭店门口停着好几辆豪车,一看就是有大人物在。
王平河打了个电话,潘革出来了,一伸手。王平河一摆手,“不用握手了。你看一下这个电话,你帮我打听一下这个姓曹的是干什么的?应该是你们四九城做房地产的。”
“姓曹,哎呀,姓曹......”
“有印象吗?”
“没有。”
王平河一听,“没有你还想半天!”
潘革说:“我平时跟这帮老板也没有接触啊。你别着急,我帮你打听打听,行不行?”
“你啥时候能有结果?”
“我抓紧问呗。”
王平河问:“你跟谁吃饭?”
“跟几个哥们。”
王平河问:“小航可能认识吗?”
“他更不可能认识。他跟那帮老板根本不接触。你别着急,我上楼给你问去。正好杜崽在......”
王平河一听,把潘革往旁边一推,抬腿就往饭店大门付出了。
潘革一看,“哎,哎......”
王平河未加理会,径直往里走,二红几个人紧随其后。到包厢门口,听见里面传来划拳的声音。
王平河一脚踹开包厢门,冷气裹着一股子杀气涌了进去。
包厢里的人瞬间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杜崽一抬头,“哎,你这是……”
王平河径直走到杜老面前,微微躬身,声音沉得像冰:“崽哥,之前的事,是我不对,今天给你赔个不是。”
这一下,杜崽蒙了,“兄弟,你这唱的是哪出啊?”
“崽哥,您也知道,我不是四九城本地人。昨儿晚上,我摊上大事了——我最好的大哥,让人给砍得半死,现在还躺在ICU里,能不能挺过这三天,大夫都不敢打包票。”
王平河把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递过去,指尖都在抖:“我今儿来,是求您帮我打听个人。这人姓曹,做房地产的,就在朝阳那边。您要是能帮我这个忙,之前咱俩那点过节,一笔勾销!往后您但凡用得着我王平河的地方,一句话,我上刀山下火海,绝不含糊!”
杜崽捏着那张纸,眯着眼琢磨了半晌,抬眼瞅着他急得通红的眼,叹了口气:“兄弟,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不帮,那也太不讲究了。你先坐下,别着急,我想想。”
旁边的潘革赶紧拉过一把椅子:“平河,坐,先喝口水,喘口气。”
王平河哪有心思喝水,屁股刚沾着椅子边就弹起来:“崽哥,您快点成不?我这边是真急!”
“急也没用。我给你问问。”杜崽拨通电话,“老孙啊,我是你崽哥。”
“崽哥,咋了?”
“你记不记得,之前你跟我提过一个人?朝阳那边搞房地产的,姓曹,五十七八岁的年纪,当初还想拉着我一起掺和块地皮,让我派几个小兄弟过去给他撑场子。那人,你还有联系没?”
“崽哥,有是有,不过最近没咋走动了。上回那地皮的买卖黄了,就没再联系。我跟他关系好,认识六七年了。哥,你咋突然问起他了?”
“先别管这个。这姓曹的是干什么的?”
“就是做房地产的,但这人不简单,手眼通天,说白了就是个白手套,背后站着谁,我也摸不准。道上的事儿,水太深,有些话我不能多说,你懂。”
“你把你知道的跟我说说吧。你等一下。”杜崽捂住话筒,“平河,你想了解什么?”
“你问他姓曹的平时在哪,平时都爱往哪凑?今明这两天,他大概率会在什么地方?”
杜崽一听,“平河,你问这......”
“崽哥,兄弟求您了!我给你跪下。”说话间,王平河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潘革吓得赶紧拽他胳膊:“平河!你干啥!快起来!”
“崽哥,您帮我这个忙,我记您一辈子!你都问到这个地步了,你要不帮我这个忙,我就先杀了你。”
杜崽皱起眉,伸手去扶王平河,“你起来,我帮你问。”
王平河站了起来。杜崽对着话筒问道:“老曹平时在哪玩?”
“崽哥,你想接触他呀?”
“对,我有一个好哥们提到他了,说他人挺好的,挺有实力。我想认识认识他。”
“啊,那你想什么时间接触他?”
“越快越好呗。”
“那我今天晚上问问,约他一起吃个饭吧。”
“这样吧,兄弟,来个‘偶遇’怎么样?要是刻意约他,好像我杜崽有意巴结他似的。最好是你问出他在哪玩,我过去跟他来个‘偶遇’。到时候,我给他买个单,喝两杯酒。这样比较自然。”
“哎哟,崽哥,还是你会玩。”
“那我问问。”
“你问问,可别说是我问的。”
“我明白,我就说找他,看看他在哪。我会问。”
“行,那我等你电话。”挂了电话,杜崽说:“兄弟,我就帮你到这,行不行?再多一句我都没法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