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14日,加拿大总理马克·卡尼的专机降落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身后跟着外交、农业、能源等7个核心部门的部长以及萨省省长莫伊。这是加拿大总理时隔8年首次访华,中方以人民大会堂会谈和联合声明的规格回应。
卡尼出发前在社交媒体直言:“中国是加拿大第二大贸易伙伴,务实关系才能带来稳定繁荣。”
他此行带着明确的经济任务:2025年1月至8月,中加贸易额617.4亿美元,但加拿大油菜籽积压让农户每户平均损失45万加元;横山输油管道的原油急需中国市场,因为美国买家正将采购量从78%压缩至72%。
卡尼的“经贸特遣队”尚未离开北京,阿根廷总统米莱便宣布年内访华计划。这位曾扬言“与共产主义断交”的领导人,如今因国内通胀率飙至140%而转向务实。
阿根廷外汇储备跌破350亿美元警戒线,1300亿元人民币的本币互换协议成了救命稻草——协议续签后,大豆出口猛增15%,中国企业在阿根廷锂电池产业链投资20亿美元,创造了2000个本地岗位。
几乎同时,英国首相斯塔默的访华行程也在推进。唐宁街测算显示:若五年内中英贸易突破1200亿英镑,英国财政每年可增收16亿英镑税款。
军情五处刚批准中国驻伦敦新使馆的安保方案,为斯塔默带领劳斯莱斯、BP等企业高管“敲门”扫清障碍。
三国领导人的行程表在1月中旬意外同步,而1月13日,特朗普在福特工厂对支持者高喊“对中国电动车加征更高关税”,话音未落却又抛出橄榄枝:“欢迎中国车企来美建厂,用美国工人!”
这种矛盾折射出美国的战略困境:2025年汽车业因关税损失700亿美元外资,本土车企利润持续下滑。
特朗普的摇摆实为无奈——美国再工业化离不开中国供应链效率,正如上世纪80年代日本车企在关税压力下进驻俄亥俄州,反而淘汰了美国落后产能。
密集的北京行程绝非偶然外交回暖,而是全球经济规则重构的缩影。加拿大急于摆脱“美墨加协定”的隐形枷锁:该协定要求加拿大与非市场经济体签约需美国首肯,但特朗普威胁对加征收25%关税后,加拿大立刻拟定1500亿加元反制清单。
阿根廷在债务占GDP95%的绝境中,将中国视为唯一能提供资金与技术的伙伴;英国“脱欧红利”迟迟未现,斯塔默需要中国订单填补制造业空心化。 三国行动证明,当经济生存遭遇挑战时,意识形态藩栏会迅速瓦解。
特朗普的底特律悖论则暴露单极秩序的终结。他一边挥舞关税大棒维系“美国优先”人设,一边向中国资本低头,恰似默认了中国的不可替代性。
加拿大农民在油菜籽仓库前举着“要市场不要口号”的标语,阿根廷主妇在140%通胀中排队购买中国援建水电站供电的廉价面包,这些画面比任何外交辞令更有力。
当54%的加拿大人支持深化对华贸易,当英国地方政府为中方使馆选址开绿灯,所谓“价值观同盟”已在账本赤字前悄然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