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初,当北极圈的寒风夹杂着华盛顿的“领土购买欲”袭向格陵兰岛时,欧洲地缘政治的版图上出现了一幕极具讽刺意味的错位。
长期以来,基辅方面一直以“欧洲文明的盾牌”自居。在泽连斯基政府的叙事中,乌克兰军队是欧洲唯一具备大规模实战经验的“准北约力量”,是抵御外敌的“最前哨”。
这种认定在2026年1月6日的巴黎安全协议中达到了高潮——乌克兰在那时几乎是以“欧洲防务准核心”的姿态,与英法德等国共商“长治久安”。
然而,当格陵兰主权危机这一真正考验欧洲防务整体性的火点燃时,自诩为“支柱”的基辅,表现出的却是令人尴尬的死寂。
面对特朗普政府对格陵兰岛赤裸裸的觊觎,欧洲各国在2026年1月表现出了罕见的团结。
丹麦发出了求援,法国的联络官到了,德国的侦察兵到了,就连此前和丹麦争夺格陵兰的挪威也加入了其中。这不仅是一场军事调动,更是一场关于“欧洲属于欧洲人”的政治表态。
然而,在这一场捍卫欧洲领土完整的“合唱”中,那个平时嗓门最大、声称“乌克兰的边界即是欧洲自由边界”的基辅,却连象征性的音符都没有发出。
基辅不仅没有派遣哪怕一名观察员前往努克(格陵兰首府)以示声援,甚至在外交辞令上也显得极其吝啬。这种沉默,让此前那些关于“欧洲防务一体化”的宏大叙事显得像是一场自作多情的独白。
乌克兰无法参与格陵兰防务的理由,现实得近乎残酷:一个在ICU里靠输血维持生命的病人,确实没有力气下床去帮邻居看家护院。
截至2026年初,丹麦已累计向乌克兰提供了超过700亿克朗的军事援助,甚至连压箱底的F-16战斗机都送到了基辅。
讽刺的是,当丹麦自己的领土主权面临外部威胁,急需盟友站台时,它最慷慨的受援者却只能在第聂伯河畔保持沉默。
乌克兰目前的每一颗子弹、每一分工资都高度依赖欧洲的财政拨付。
对于基辅而言,所谓的“欧洲防务一部分”,在实践中更像是一种“单向的安保服务”——欧洲负责出钱出力,乌克兰负责在自己的地带打自己的仗。
这种“准盟友”关系的脆弱性在格陵兰危机中暴露无遗:当资源出现竞争时,乌克兰不仅无法输出安全,反而成为了欧洲防务资源的竞争者。
欧洲官员们正焦头烂额地在“保卫格陵兰”和“继续援乌”之间拆东墙补西墙,而基辅唯一关心的,就是在那份900亿欧元的欧盟新贷款计划,何时才能早日进行打款。
乌克兰的集体失声,除了资源枯竭,更多了一层外交投机的精明。
2026年的特朗普政府,既是格陵兰的“觊觎者”,也是乌克兰能否活下去的“关键判官”。
基辅深知,如果此时为了表现所谓的“欧洲防务一体化”而去格陵兰岛给丹麦站台,无异于公开扇华盛顿的耳光。
对于泽连斯基政府来说,欧洲的“领土完整”固然重要,但特朗普的“停火协议”和“援助承诺”才是生死线。
于是,我们看到了这样一种奇观:乌克兰一方面在布鲁塞尔的会议桌上慷慨激昂地讨论“欧洲共同防务不可分割”,另一方面在北大西洋的主权危机面前装聋作哑,唯恐避美国之席而不及。
这种“间歇性参与”的防务逻辑,彻底撕碎了基辅作为“欧洲安全捍卫者”的道德外衣。
格陵兰危机的寒风,像是一面照妖镜。它照出了乌克兰在欧洲防务体系中真实的位次——它是一个被动的安全接收端,而非主动的安全贡献者。
如果乌克兰真的是其口中所说的“欧洲防务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那么在欧洲盟友面临主权挑战时,哪怕是一次象征性的海上联合巡逻,或是一份措辞严厉的声援声明,都是应有之义。
然而,基辅选择了最为利己的沉默。
这或许在提醒欧洲各国:一个建立在巨额援助之上的“防务支柱”,在真正的多面危机面前,可能只是一根精美的塑料支撑杆。
当欧洲多国在北极冰原上孤独地对抗大国博弈时,他们或许该重新审视,那个远在东欧、自诩为“盾牌”的伙伴,究竟是在保卫欧洲,还是仅仅在保卫那份不断续签的援助账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