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这辈子,有时候走着走着就绕回来了。你看那棋盘上落子无悔,可生活里哪有那么多规矩?说聂卫平是“棋圣”,中日擂台赛11连胜,听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王刚演的和珅贼精贼精的,谁看了不笑出声?可谁能想到,这俩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居然因为一桩婚姻成了亲戚。聂卫平娶了王刚的亲妹妹王静,这事当年圈内人都不敢提,怕尴尬。但后来闹得沸沸扬扬,离婚、指责、冷脸相对,再到多年后坐一块喝酒叹气,人生这出戏,真是比电视剧还复杂。
王刚起初压根不同意这门婚事。他跟聂卫平认识得早,在一次文艺界聚会上就聊得来,俩人还互相当知己。可他知道聂卫平啥样——棋下得神,日子过得稀里糊涂,前头离过婚,带着孩子,生活上完全靠不住。所以1991年春天,当王静红着眼告诉他自己怀了聂卫平的孩子,铁了心要嫁,王刚当场就火了。他连夜从央视录完《综艺大观》赶去中国棋院,揪住正摆棋谱的聂卫平就问:“你要娶我妹,怎么连个信儿都不透?”话里话外全是埋怨。但王静认准了人,咬着嘴唇说非他不嫁。王刚拗不过,最后也只能低头,自己掏钱给他们买家电、搬家具,硬是凑出个家的模样。
婚礼来得急。1990年俩人在湖南台晚会认识,本来互不待见,结果晚宴上聂卫平想灌醉王静出丑,反而被她豪饮镇住,俩人就这么来电了。回京后感情升温快,没多久王静怀孕,这成了聂卫平跟原配孔祥明离婚的关键原因。1991年3月办完离婚,5月就领证,8月儿子聂云青出生,名字还是王刚亲自起的,看得出他是真疼这个妹妹。
头几年还算安稳。聂卫平带着妻儿常去王刚家吃饭,一家人其乐融融。王静为了支持丈夫,直接从总政歌舞团退了台,专心持家。可时间一长,问题就出来了。聂卫平常年在外比赛、应酬,回家少,回来也是累得一句话不说。王刚渐渐发现,妹妹来娘家越来越频繁,却总是独自带着孩子,脸色也不如从前。一问,王静终于忍不住哭了,说他在家像个影子,根本感受不到温度。那晚王刚把妹夫叫出来,语气重得很:“你当初答应得好好的,现在呢?一个男人,名气再大也没用,家里都管不好算什么本事。”
裂痕越拉越大。1996年王静开个人演唱会,王刚亲自主持给她撑场,可作为丈夫的聂卫平,全程没露面。两年后春节都不来拜年。到1999年夏天,俩人正式离婚,孩子归王静抚养。2000年一次饭局碰上,气氛僵得能结冰。记者问王刚看法,他直接说:“这场婚姻伤了我妹妹,什么叫责任?不是光会赢棋就行。”
命运有时候挺会开玩笑。2001年4月,王刚自己也离婚了,第三任妻子成方圆走人。聂卫平听说后,默默打了个电话过去安慰。这一通电话,竟让王刚心里震了一下。几天后他约老哥喝酒,俩人都喝多了,王刚先开了口:“也许我当年太偏激了。”聂卫平低头抽烟,说:“我对不起她,确实没尽到丈夫的责。”
从此关系慢慢回暖。2001年底聂卫平再婚,只发了条短信通知王刚。几天后王刚上门送礼,拍拍他肩膀说:“小兰挺好,这次好好过。”更让人动容的是父子俩的事。孩子从小对父亲冷淡,不愿学棋。王刚一遍遍劝外甥:“大人之间不合适,不代表你不该爱他。”后来他亲自开车送孩子去道场,看着他们在棋盘前重新说话,才松了口气。
王静后来一直单身。2009年经哥哥介绍认识了乔万军,谈得挺好,可对方在美国有事业,俩人都舍不得放弃,最后只好散了。如今她自己住在北京买了的房子,儿子孝顺,演出照常,日子清净。王刚六十岁那年再婚生子,她看着也笑了。人生哪有十全十美?就像月亮圆了就该缺,果子熟了就该落。她没委屈过自己,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