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7日,美军欧洲司令部大张旗鼓地宣布:自家特种部队在公海上截获了一艘挂着俄罗斯国旗的油轮,并强行登上了这艘船。过去美国动手时常披着“禁毒”、“反恐”的外衣,由海岸警卫队走程序;这次则直接出动海豹突击队,在公海、对外国旗船、单方面行动,实质上就是武装劫持。
被拦截的船只原名“贝拉1号”,从委内瑞拉装油后出海,中途在海上换装、改名为“水手”,注册地写成俄罗斯摩尔曼斯克,甲板上刷着大号的俄罗斯国旗,以此来规避制裁。它穿过委内瑞拉沿海的封锁,直逼亚速尔群岛,几乎到达欧洲海域。俄罗斯军舰可能加快靠近的步伐,担心对方在门口用力过猛,变故就会发生在这里。已经没有了遮羞布,传递出的意思就是:规则可以随意改变。
对中国的触动很大,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货物贸易国,海上航线连接着我们的能源、矿石、芯片,也承载着汽车、手机、机械走向世界。马六甲、苏伊士、印度洋、太平洋,航线纵横交错,海运就是生命线。美军虽然有下滑的趋势,但是家底雄厚、基地众多、盟友成链。真撕破脸,在远海、在我们的补给线之外找茬,威胁不小。
但是这一天并不是没有被预料到的,有人发现中国港口停泊着一艘“外形像商船,身上穿着防弹衣”的特殊船只,在船尾竖立着相控阵雷达,甚至还能看到366型超视距雷达;船头安装了1130近防炮;中部整齐排列着模块化单元,大约有60个“集装箱大小”的垂直发射单元。
054A护卫舰只有32个单元,英国的45型也只有48个。该商船的火力建设已经不比很多战舰差了。外界猜测能装载海红旗9B等远程防空导弹、鹰击系列反舰导弹以及更加快速、更新的型号。具体型号没有公开,但是从接口以及体积上来看,已经给对手留下了足够的想象空间。
关键是架构:集装箱式模块“开盖即用”,加上长航时预警无人机推前探测,数据链回传之后,后方武装商船可以很快转入战斗状态。它的防护、抵损、隐身以及目标获取能力不如军舰,这是它的短板,但是放在远海航线上,可以对“海盗式”的强登、扣押行为形成高风险威慑。
最让人感到可怕的就是这条路径可以批量生产,别国搞这个项目动辄十亿美元、拖上好几年,效果不佳;中国造船业占全球一半以上,船厂开工就像排班表。给商船安装模块、雷达、近防炮,已经可以流程化、标准化了。
俄油轮遭遇事件也在警示大家,公海也变成了他们的私有领地。今天是委内瑞拉的油,明天可能是别人的粮、我们自己的矿。你说这是执法,它说是;你说这是海盗,它笑而不答。公理在海上不是用嘴来维持的,而是要用实力和看得见的代价来维持。要有对话、有规则、有底线。关于此事,目前中方还没有权威的公开表态,但是从装备与准备的方向上,已经可以看出一句话:不惹事,也不怕事。
戳破一个误解:远海不是“法外之地”。真闹到动刀动枪,受伤的不只是一个国家,而是全球供应链,油价、粮价、航运保险都上涨了,最后影响到每个人的日常生活账单。一艘船被扣押了,虽然看起来离我们很远,但是超市货架上的数字、加油站的显示屏很快就会告诉我们:海上的风浪一起,岸上的事情马上就会发生变化。
事情该如何收场?应该理性、克制,不能把公海变成拳击台,也不能把“长臂管辖”当作勋章。同时把威慑摆在台面上,把航道当作战场的人会发现对面不是好惹的散兵,而是一张会咬人的钢铁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