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城,那年夏天的暑气,压得人透不过气,不止天气,连人心都带着一股子闷。

老皇帝李渊,六十岁的人了,本该在太液池边吹吹风,享享清福,可偏偏,这清净日子硬生生被一抹血色给搅和散了。

你听我说,那不是寻常的动静。

尉迟敬德,秦王殿下身边那员虎将,手里提着一杆枪,那枪尖还在滴血,就这么直愣愣地冲到御前。

他那嗓门儿,像惊雷一样炸开:“陛下,太子和齐王谋反,秦王殿下已经,已经亲手把他们给解决了!”

李渊的眼神,死死地钉在那淌血的枪尖上,喉咙里上下翻滚,最后,就那么一声沉重的叹息,算是把所有话都压了下去。

接着,尉迟敬德,他那话听着像请求,实则透着一股子强硬,逼着李渊赶紧下了诏书:“各路兵马,统统听秦王处置。”

这道旨意,明眼人都瞧得出来,这是在给秦王登基,铺最后一块石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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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里头的血腥味儿,没散多久,李世民,这位手上沾着自己兄弟鲜血的胜者,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进了李渊的寝宫。

老父亲瞧着他这个儿子,心里明镜似的,大局已定,再也翻不了盘。

他颤抖着手,轻轻搭在李世民肩上,声音里头,带着那么一丝做父亲最后的盼望:“建成和元吉的家眷,你就,就给他们一条生路吧。”

李世民当面应得好好的,可眨眼工夫,那两位王子的血脉,一帮子什么都不懂的小娃娃,就这么没了。

更叫人心寒的是,风声传到李渊耳朵里,说是李世民连弟媳妇杨妃都给收进了宫里。

那一刻,李渊才真正明白了,当年那个冲锋陷阵的秦王,如今已经翅膀硬了,谁也管不住他了。

没过多久,李世民被封为太子。

再两个月,李渊就“主动”退位,当起了太上皇,把那把最高的椅子,恭恭敬敬地让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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禅位那天,父子俩演了一出戏,戏名就叫“你推我让”。

李世民假模假样地推辞,说父亲您还春秋鼎盛,没到退休的时候;李渊呢,就表现得非退不可,心意已决。

你来我往一番,最后在李渊“强烈要求”和朝臣“苦苦劝说”下,李世民顺理成章地坐上了龙椅,开启了那鼎鼎大名的贞观之治。

而六十岁的李渊,则被“请”到了太极宫,美其名曰颐养天年。

退位皇帝的另类“反击”:那年,他把“生孩子”当成了反抗

话说这“颐养天年”的背后,藏着李渊心里头那股子怎么也压不住的火气和委屈。

他心里清楚,这太上皇的位子,不是自己甘心坐的,是李世民手里那把明晃晃的刀架在脖子上逼出来的。

这位当年亲手打下大唐江山的开国皇帝,竟然想出了一个谁都想不到的法子,来跟现实掰腕子——他选择“生娃”来出这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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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不信,当时的历史记录上写得清清楚楚,李渊当了太上皇之后,干得最来劲儿的事儿,竟然是“选妃子”。

宫女们,那些十多岁的小姑娘,一批批地往他寝宫里送。

结果呢,儿子、女儿一个接一个地出生,李渊老人家啊,真是体验了一把“老来得子”、“老来得女”的独特滋味儿。

这事儿,搁现在,那也是稀罕事儿。

有一回,李世民到太极宫去看望自己的老父亲。

刚进门,就听到屋里头传来婴儿的哭声。

那声音,听着是他的小弟弟李元婴。

李世民正准备过去抱抱这刚出生的小家伙,就听见李渊轻轻拍着摇篮,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小声嘀咕:“这嗓门儿真亮堂,比你那些只会说漂亮话,却不办实事的哥哥们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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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会说,不办实事。”

这话,就像根针,一下子扎到了李世民的心窝子里。

他当时就明白过来了,父亲嘴里说的“哥哥们”,八成就是在指责他当年玄武门那事儿,杀伐果断,连建成和元吉的子女都没放过。

听到父亲这么阴阳怪气,又字字带血的指责,李世民那点子看望老父亲的心思,一下子就没了影儿,胸口里头,无名火噌地一下就烧了起来。

他下定决心,要让李渊明白,现在这天下,到底是谁说了算。

权力的较量:一个和尚与一位老臣,成了棋盘上的“替罪羊”

李世民心里正琢磨着怎么给这位不服气的老太上皇一点颜色看看的时候,偏偏有个叫法雅的和尚,自己撞上了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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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法雅和尚,平日里是李渊的座上宾,经常被请到太极宫,陪着李渊解闷儿。

李渊心里头憋着一肚子气,就把宫里那些个秘密事儿,一股脑儿地全倒给了这个看起来六根清净的出家人。

谁知道,这法雅和尚根本就不是什么“世外高人”,反而特别爱打听,听到的这些宫廷秘闻,转头就到处去说,拿这些来显摆自己跟皇家的关系有多硬。

这事儿很快就传到了李世民耳朵里。

李世民一听,立马就意识到了,这可真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当机立断,派人把法雅和尚的通行证给收了,直接抓进了牢里审问。

审讯结果呢,有点出人意料,但又在李世民的意料之中——所有的消息来源,最后都指向了李渊的心腹大臣裴寂。

李世民大手一挥,一道圣旨就发出去了:“裴寂,官职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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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养老去吧!”

这一举动,说白了,就是在公开场合狠狠地打了李渊的脸,同时也明明白白地告诉朝廷内外,现在这最高权力,掌握在谁的手里。

李渊听到这事儿,心里瞬间就明白了李世民的用意。

他清楚,自己再待在太极宫,只会是李世民眼里的那根刺,一天不拔,一天不舒服。

于是,他主动找到李世民,提出要搬家:“二郎啊!

我这个太上皇,住在太极宫里,总觉得不太合适。

我决定搬到弘义宫去住,这太极宫就留给你了!”

这弘义宫,说起来,还是李渊在李世民当秦王那会儿,特意赐给他的,用意就是想让他住在宫外,省得他有夺嫡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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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既没有高高的围墙,也没有气派的门楼,跟那气势恢宏的太极宫比起来,简直就是个荒郊野岭。

如果说太极宫是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那弘义宫,顶多也就是路边那种小旅店。

这回,李世民可没再假惺惺地“推辞”,一口答应了李渊的请求。

没人知道,当李渊一步步走进那简陋的弘义宫时,他心里头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从那以后,除了李世民要求他出席的一些必须去的宴会,李渊就再也没离开过弘义宫,甚至连李世民邀请他去避暑,他都一口回绝了。

意外的果实:老皇帝的“造娃”与大唐宗室的“大变脸”

在弘义宫那段有点像“软禁”的日子里,李渊,这位六十多岁的老人家,还在用他那日渐衰老的身体,继续着他那场声势浩大的“造娃”工程。

根据野史里零星的记载,他当太上皇那十来年里,生下来的儿子女儿,加起来差不多有三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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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数字,几乎抵得上他前面六十年生孩子的一大半了。

公元635年,六十九岁的李渊生了场风寒,没多久就去世了。

临走前,他留下了一句话:“陵墓的修建,一定要从简。”

这位开国皇帝,就这么带着一辈子的恩恩怨怨,离开了这个世界。

不过,他晚年生的这些孩子,却给后来的李世民,留下了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李世民看着这些年幼的弟弟妹妹们,也是一脑袋浆糊。

这些小家伙,可都不是省油的灯,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整天胡作非为,挥霍无度,横征暴敛。

尤其是那个九岁就被封为滕王的李元婴,那更是这群人里的“头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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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哪儿,哪儿就得给他修一座滕王阁:从山东到南昌,再到隆州,每到一处封地,就大兴土木,盖起那奢华的滕王阁。

这些挥霍,仅仅只是冰山一角。

面对御史们“宗室人多势众,应该好好管管”这种委婉的奏报,李世民一想到是自己的父亲,心里总有点不忍心,所以迟迟没有下决心处置。

这种放任,一直拖到了李世民自己晚年,他自己也开始大兴土木的时候,就更没有理由去管这些弟弟妹妹了。

这个难题,最终就落到了下一任皇帝,唐高宗李治的肩上。

李治登基以后,同样被这些庞大的皇姑和皇叔们搞得焦头烂额。

每年要供养他们,那可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再加上这些仗着皇家血统,年纪轻轻就被封王,享受百姓供养的宗室子弟,不仅仅是掏空了国库,更是威胁到了朝廷选拔官员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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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这些皇亲贵族越来越多,那官场,恐怕都要被他们给垄断了。

就在李治束手无策的时候,他身边的皇后武则天,却一句话点醒了他,提出了一个能彻底改变局面主意:“没有为国家立过功劳的,亲王的爵位只传到本人这一代,他们的子孙,就要降级承袭爵位。”

这句“靠功劳封爵”、“降级继承”,就像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执政者的思路。

它彻底打破了过去那种,靠血缘关系就能决定一切的旧规矩。

你想想看,如果宗室子弟光凭血统就能世世代代享受荣华富贵,他们何必要去努力呢?

如果血缘能决定一切,那那些出身贫寒,却有真才实学的人,又怎么才能出人头地,为国家效力呢?

这项新制度刚开始推行的时候,当然少不了各种抱怨和反对的声音。

然而,时间一长,新的秩序就慢慢形成了:有才华的寒门子弟越来越多,宗室里头也涌现出了不少有见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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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出身高贵还是贫寒,想要让家族长久兴盛,都得拿出真本事才行。

正是因为这项制度的改变,才给大唐带来了新的繁荣景象。

后来的大唐宗室,人才辈出,竞争激烈,再也不是只会挥霍的蛀虫了。

李渊晚年那场以“生娃”为名的无声反抗,或许是他心里头对最高权力最后一次较劲儿,却阴差阳错地,用一种他自己都没想到的方式,深刻地改变了大唐宗室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