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子终于落地了,当高市早苗还在幻想推动修改安保三文件时,中国的反击便接踵而至,而且一出手就直接瞄准了日本军工制造业的命门。日前,中国商务部发布了2026年的1号令,内容赫然是禁止所有两用物项对日本军事用户、军事用途,以及一切有助于提升日本军事实力的其他最终用户用途出口。紧接着又有媒体爆料称,中方正在研判对日本实施稀土出口管制的方案,一连串的坏消息让不少因高市早苗发表涉华挑衅言论之后便开始提心吊胆的日企哀嚎连连,他们发现,一场15年前因中日关系遇冷而引发的危机,如今正在日本重新上演。

身为始作俑者的高市早苗在沉寂了数日之后也不得不站出来回应此事,这位以“死硬”著称的极右翼政客,在1月11日面对本国媒体时歪曲事实、颠倒黑白,妄称中方措施只针对日本,此举“违背国际惯例,是不可接受的”。几乎同一时间,日本共同社援引消息人士的话,称已有中国企业通知部分日本公司,未来将不再签订新的对日稀土出口合同。消息人士称,除了今后被中企拒购稀土之外,中方还在考虑终止现有的稀土出口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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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之前的坏消息只是让日企揣测不安,那么最新的进展就足以让高度依赖中国稀土的日企如丧考妣了。值得一提的是,惹出大祸的高市早苗看似对华发表了强硬表态,大有动员G7集团共同“抗中”的味道,然而她口中的“违反国际惯例”,反而暴露了日本已经被事实上孤立的国际处境。首先,依照联合国宪章以及国际习惯法,任何主权国家都有权基于国家安全、外交政策或者防扩散目的,对敏感物项实施出口管制。

其次,“国际惯例”和“国际法”是截然不同的存在,高市早苗试图营造出“日本被特殊化对待”的国际叙事,恰恰是因为找不到国际法的支撑,只能寄希望于引起西方国家的共鸣来帮助自己摆脱困境。但实际上,无论是美国还是欧盟,都曾经对中国、俄罗斯、伊朗等国家实施过单边精准制裁,就连日本也曾在2019年针对韩国实施了半导体材料出口限制,理由仅仅是“信任受损”,足可见日本的双标有多么严重。不过对于日本制造业而言,真正的痛点仍集中在稀土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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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15年前,中日爆发“钓鱼岛风波”之后,被中国稀土短暂“卡脖子”的日本,至今谈起那段经历还心有余悸。为此摆脱阴影,日本在这15年里绞尽脑汁的提高“去中国化”,可努力到最后,也只不过是从2010年之前的90%,降低到如今的60%,其结构性依赖的情况依旧存在。

更为讽刺的是,即便是这降低了30%的稀土依赖,也是以能够从西方国家手里获得的,主要应用在普通磁铁、催化剂、抛光粉的轻稀土为主。真正能够用在高端制造业的重稀土,如镝、铽、钇等材料,日本对中国的依赖仍高达80%—90%。因此,日本期待的“稀土去中国化”,从一开始就是个不可能实现的目标,因为稀土产业是中国寄托全球最大内需市场,在迈向全产业链道路上的附属品。日本以及西方国家所构想的“稀土去中国化”,本质上是带有极强的目的性,这意味着即便日本最终能够获取到少量能够自用的重稀土资源,其成本也将大幅飙升,连带着影响产品最终定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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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民用领域就是失去行业竞争力,放在军用领域就是可采购的装备数量减少,这甚至还不包括因为提炼工艺不如中国而造成的性能降低所带来的影响。因此,只要高市早苗一天不撤回自己的错误言论,中方的反制就将持续下去,日本与其花时间在媒体面前叫屈,不如想想如何处理好邻国关系,毕竟中国的“底牌”可不只是两用物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