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兵法》开篇就讲:“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老祖宗把战争说得明明白白——这是要死人的,是要赌上国运的,必须慎之又慎。
可某些人读了两千年,只记住了“兵者诡道”。也早就把“察”字,换成了“赌”字。
赌别人的命,赌国家的运。最后发现,最先押上去的,是自己百姓的生计。
俄对乌的入侵即将进入第五年了,战况和局势依旧没有按克宫精英们的预想进行。
当俄的宏大愿望,变成了居民楼里的暖气管结冰、炼油厂着火,电厂冒烟的时候,那些被精心编织的叙事,正在被回旋镖一点点崩解。
1/
看看别尔哥罗德吧,这个曾经的俄军大后方,现在成了乌克兰回旋镖第一个击碎的地区。
州长格拉德科夫近日公开承认,在乌军的轰炸下,当地的供电供暖已经恢复不了,他建议人们最好考虑离开。
他的话很官方,很温和。
但直白一点理解,就是在告诉俄老百姓:我们保障不了基本民生了,你们自求多福吧。
多么讽刺的一幕!
曾几何时,是谁信誓旦旦地承诺“一切尽在掌控中”?是谁把对乌克兰能源设施的轰炸,说成是报复和施压?
现在,回旋镖终于飞回来了。
别尔哥罗德两座热电厂被乌军摧毁后,整个地区的能源命脉几乎已被掐断。备用发电也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法满足全州的需求。
这种情况下,当地俄官员们不得不考虑将一些人重新安置,转移到州内或者俄罗斯其他地区去。
据说,他们已经在拟定疏散名单和方案了。
不管疏散的人都有谁,也不管方案如何,此举多少还是能让人理解的。不能理解的是,他们居然还在巧妙地转移责任。
在一次与州政府全体成员的紧急会议上,格拉德科夫公开敦促人们要理解,要学会自救。
仿佛承受轰炸、忍受严寒,成了俄普通人应尽的义务。
可是,难道不该追问一下,是谁发动的战争?是谁把边境州变成了前线?是谁让普通人不得不承担这份苦难的吗?
2/
而在前线,几乎所有战线上的俄军坦克和装甲车,现在也都卡在泥泞中无法自拔,只能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根本无法前进一步。
在库皮扬斯克方向,俄军一直试图在冰面上强渡奥斯科尔河。
结果呢?
乌军控制了奥斯科尔河两岸,冰面成了陷阱。俄军每一次渡河尝试,都变成了往粉碎机里填肉。
乌军联合部队通讯部主任特列古博夫,用轻松的语调描述,他们有时会成功,但总体局势稳定。
“有时会成功”,翻译成战场语言,就是用大量伤亡,换取一小块河滩阵地,然后立刻暴露在乌军预设的交叉火力下,变成一组伤亡数字。
与此同时,乌军对库皮扬斯克城内的“清理行动”也还在进行中。按照乌方估算,里面还剩下“25到90名”俄军。
乌军的负责人介绍,这些被困的俄军士兵,分散在废墟里,只顾着保命。但他们还是在以每天“减少三到五个”的速度,被乌军歼灭。
在这里,他们已经不再是英勇的战士,而是一群在绝望中挣扎求生的猎物。精英们发动的战争,把他们送到了这个进退不得的死地。
这些画面太熟悉了:不计代价的冲锋,惨重的损失,微乎其微的进展。然后俄战报上,把惨重损失报告成“战线向前推进了X公里”。
这种操作,俄战争博主查达耶夫哀叹,连前线指挥官都接受不了,越来越失去推进的意愿了。
有报道引述专家和官员的话说,俄在前线的损失正在接近一个临界点。超过这个点,他们将再无足够的兵员可用。
一旦出现这种情况,俄不仅在战场上会失败,更会让俄失去几十年的未来。
3/
但是,最要命的问题不在前线,而在后院。
车臣领导人卡德罗夫已经久未露面了,传闻肾衰竭。这看似是个人的健康问题,实则是整个强~人依附体系出现裂缝的征兆。
卡德罗夫是什么?是一方诸候,是克宫用巨额资金和特殊权力喂出来的利剑,用来制衡内部,威胁外部的D手。
他的“忠诚”也一直是克宫叙事的重要一环。所以,一旦这把剑生了锈,或者自己松动了,高加索地区立刻暗流涌动。
而一旦车臣不稳,达吉斯坦、印古什,以及那些被压制的矛盾、地方离心力,都有可能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
与此同时,俄记者奥尔加·库尔诺索娃透露,俄精英层在私下的接触中,也正在寻找新的人选和退路。
她甚至认为,圣彼得堡可能成为新G命的起点。因为那里有知识阶层,有历史记忆,有对帝国虚荣最早的觉X和反思。
而西媒现在讨论最多的,也不再是俄会不会赢,而是俄之后怎么办了。因为仗打到现在,回旋镖造成的一堆麻烦事,正再威胁俄的稳定。
通过这些碎片,可以得到三点最直接的判断。
第一,战争,终于开始让发起者品尝它真正的滋味了。
美国的进退还在犹豫算计,但俄来说,反噬却已实实在在地落地了。
战争的逻辑是公平的,也是残忍的。
反噬想让别人承受的,最终大概率会以某种方式回到自己身上。
这不是诅咒,是规律。
第二,俄陷入了更深的综合危机。
一度,很多人以为俄扛住了制裁,前线僵持便能胜利。
结果大错特错!
现在的局面,比单纯的军事僵局凶险多了。
从前线军事,到经济命脉,再到民生基础和系统结构,都出现微妙的裂痕。
这是一种立体化的、相互催化恶化的综合危机。
第三,最严峻的,是人心耐寒的极限。
发展是硬道理,民生是最大的正直。这句话在和平时期是口号,在战争时期,就是生死线。
当战争造成的苦难不仅来自前线的阵亡通知书,还有人们自己家中冰冷的暖气片和漆黑的夜晚时,人心的耐受度就会达到极限。
对未知动荡的恐惧,会促使人们产生改变现状的渴望。
所以,别再用大局来看待俄乌战争了。
哪有什么大局?只有无数个正在破碎的小局。家庭的供暖是小局,工厂的订单是小局,孩子的课堂是小局。
那句“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此刻听来,就像是一份的诊断书。
它揭示了,当一个国将战争作为解决争端的首选,并将战争无限期延长时。它最终要踏入的,是怎样一片“死生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