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内的政治圈最近气压骤降,因为最近美国总统特朗普在公开场合表示,台海问题属于中国内政,美国没有意愿也不打算为此和大国发生正面冲突,他强调不希望走到武力这一步。这不是匿名放风或者智库论文,而是最高级别的明确表态:不再重复许诺,也不再暗示军事保障,更不会画饼充饥,声称会出兵。

美国重新做账,把优先级往内收,安全和经济放在前面,重心回到本土和西半球。资源少、风险增大、收益不均,顶住这条线的成本可能会远远超出选民所能承受的范围,军费、盟友、产业、金融各个方面都是压力点。特朗普把不确定的球又扔给了一岸二岸,以此警告一岸二岸不要把美国当作最后的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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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进党当局立刻表明立场,措辞虽然委婉,但是没有直接回答“没有明确兜底”这个问题,表面上看来是对人心的安抚,实际上是为了自己的心里好受一些。有底气了,就不必再对外喊话了。民众党高层急访美国,目的很明确,一是想弄清楚美国会不会继续单方面支持自己,二是想了解军事采购的新计划以及能否打开政治话语的通道。在民进党与美国沟通受阻的情况下,民众党试图绕过民进党建立一条不经过民进党的直接通道,这既表现了对风向的敏感性,又反映了对不确定性的担忧。

郑丽文给出的时间判断较为直接,未来两年是关键期。两年正好和岛内的政治周期相重合,在这段时间里,政策能不能调头、风险能不能降低、社会能不能稳定下来,都会见分晓。如果继续对抗下去,双方的关系就会一直恶化下去,误判只会累积更多的风险,如果做出一些改变的话,还是有可能维持和平的。不是故意制造紧张,而是希望大家能注意到目前的情况:风险不断增大,时间也越来越紧张。外部力量一旦撤退,压力就会集中到岛内;把安全寄托在他国身上,代价往往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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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陆的角度来考虑的话,并不觉得这样的判定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大陆一直强调用最大的诚意来实现和平统一,但是坚决反对分裂行为。统一进程的快慢,由岛内选择决定,并非外界承诺。台海真正安定,靠的是对主权、领土完整的坚决捍卫,而不是某个盟友的口头上保证。外部可以施压、表态、做姿态,但是不会替分裂路线背不可控的锅。

很多人会问这是不是“弃台”。弃之不如,这是美国利益结构变化之后的必然选择,台海的可利用价值在下降,潜在的风险在上升,美国不会为了岛内的一条路跟一个完整的国家体系硬碰硬。区别是以前不说,现在说了——把界限划清楚、红线标出来,减少误判,把代价控制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幻想不能保证安全,拖延只会累积越来越多的风险。过去的战略模糊给不少人提供了自我安慰的空间,现在这句话缩小了空间,逼着大家面对真实的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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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靠口号就能解决的,而是一系列的利益权衡以及风险控制的实际问题。还要注意的是,美国可以施压,也可以撤退,在施压的时候岛内有人起哄,在撤退的时候还是要自己承受。越早认识到这个循环,付出的不必要的代价就越少。把精力放在可以改善现状的事情上——控制风险、修复沟通、减少错误判断——比制造冲突更有责任。谁能够洞悉风向、掌握社会局势、把安全掌握在自己手中,那么他就可以少走弯路。把今天的态度当成警钟也是可以的,警钟一响,选择也就清楚了。往前看,台海走向写在每一步的选择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