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月,一则重磅消息炸响:美军突袭委内瑞拉首都,将马杜罗强行带走。面对这般变局,已转任国务资政的新加坡前掌门人李显龙,在公开场合罕见地展现出怒意。
他直指美方行径是“违反国际法”,并留下一句振聋发聩的警告:“如果国际秩序以这种方式运作,小国就有麻烦了。”
反观现任总理黄循财,此刻正埋头于整顿内政,忙着撤除反对党领袖毕丹星的职衔,对外部的风云变幻却三缄其口。
这一边是老帅的急声疾呼,那一边是新相的沉默处置,这出看似割裂的“双簧”之下,实则潜伏着关乎狮城国运的深层隐忧。
国运悬剑
李显龙的忧虑绝非杞人忧天。当超级大国可以绕过联合国授权,径直对他国元首实施抓捕时,这位掌舵二十载的资深政治家看到的不是所谓的“正义审判”,而是悬在新加坡头顶那把随时可能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作为缺乏战略纵深的弹丸小国,新加坡连生活用水都需仰赖马来西亚输送,其经济命脉——全球四成的集装箱运量及过半的半导体物资——皆系于马六甲海峡的通畅。
一旦强权凌驾于规则之上,今日遭遇强取豪夺的是委内瑞拉的石油,明日这一套逻辑或许就会套用在新加坡这一航运咽喉上。
更为紧迫的是,经济层面的红色警报已然拉响。回望2025年,中国针对新加坡货物的清关周期毫无征兆地拉长,这一风向标导致部分跨国巨头开始将区域指挥部向曼谷和雅加达转移。
作为立国之本的转口贸易额随之出现同比萎缩。李显龙在论坛上直言不讳:“美方正在做的事会连累新加坡经济,并且将持续很长时间。”
他甚至不再避讳地将矛头指向更深层的地缘野心:美国既然能觊觎格陵兰岛的矿产与北极航道,未来若觉得马六甲海峡有利可图,新加坡恐怕也无力对美国的索求说“不”。
这番剖析既露骨又冷酷。回溯历史,当年美国入侵格林纳达之际,新加坡便在联合国投下了坚决的反对票。而在俄乌冲突爆发后,虽跟随制裁俄罗斯,但新加坡始终咬定“对事不对国”的原则底线。
李显龙深谙此道:小国想要在丛林法则中存活,靠的绝非盲目站队,而是死守国际法这道最后的护城河。如今这道防线若彻底崩塌,新加坡引以为傲的金融中心与航运枢纽金字招牌,极可能在大国博弈的巨浪中化为泡影。
接班隐忧
就在李显龙疾呼警醒之时,接班人黄循财的一系列操作却令人冷汗直流。2025年,这位新任总理在彭博创新经济论坛上谈及钓鱼岛议题时,竟直接沿用日方术语“尖阁诸岛”,并喊话中国要“放下历史包袱”。
此言一出,不仅惹恼了中方,连东南亚邻国都忍不住批评“新加坡不能代表亚洲”。更为荒腔走板的是,黄循财公开赞誉日本是“东南亚最受信任的大国”,却对二战期间日军在新加坡屠杀数万华人的血腥旧账避而不谈。
这种明显的“亲西方倾向”正在瓦解新加坡赖以生存的平衡术。黄循财不仅积极配合美国的芯片管制大棒,甚至表态欢迎美方“调查新加坡企业”,这直接导致中新关系急速降温。
而在敏感的台湾问题上,黄循财政府频频附和西方叙事,甚至暗示支持美国在亚太的安全主导权,屡屡触碰“一个中国”的红线。李光耀与李显龙父子两代人苦心孤诣经营的中立信誉,似乎正在新总理手中快速流失。
极具讽刺意味的是,当外部世界惊涛骇浪之时,黄循财却将工作重心全面收缩至内政——他忙于撤除反对党领袖毕丹星的职务,给出的理由是后者“被判罪名成立,加上国会表态觉得他不再适合担任反对领袖”。
此外,他正埋头筹备2026年财政预算案,与职工总会及工运代表展开对话。至于棘手的外交事务?似乎全权交由李显龙这位“国务资政”来收拾残局。
这种“前任救火、现任且顾眼下”的撕裂状态,让新加坡政坛呈现出一种罕见的错位感:老帅在前线极力修补,新帅在后方似乎对危局视而不见。
亡羊补牢
李显龙的公开表态迅速在政坛引发了连锁反应。副总理王瑞杰于1月10日紧急飞赴中国,重申“一个中国”原则,并刻意强调新加坡将继续深度参与RCEP和“一带一路”倡议。
紧接着,新加坡外交部在1月12日调整口径,正式声明“反对任何违反国际法的单边行动”。这一系列密集的动作,显然是在为黄循财此前的外交偏航进行紧急纠偏,试图在信用彻底透支前挽回局面。
然而,破镜重圆谈何容易。随着中国主导的海南自贸港建设提速以及北极航道计划的推进,新加坡马六甲海峡的枢纽地位正面临结构性的替代风险。
与此同时,美国持续施压东南亚国家在台海局势上选边站队,新加坡夹在中间,左右支绌。最令人胆寒的是,一旦台海或南海擦枪走火,航运一旦受阻,新加坡引以为傲的港口与金融业将瞬间休克。
李显龙虽苦口婆心地警告“台海和平对新加坡至关重要”,但黄循财看似冒险的政策取向,正在将国家一步步推向高风险的赌桌。
新加坡本土的舆论场也开始暗流涌动。有民众翻出黄循财家族在日据时期与日军的过往关联,尖锐地质问:“当领导人忘记历史,国家还能保持清醒吗?”
这种来自民间的质疑声浪,与黄循财推行的亲西外交路线形成了强烈反差,进一步加剧了社会内部的政治撕裂感。
生存之道
李显龙此次的发声,无疑是一堂透彻骨髓的“小国生存实战课”:大国或许有人性的资本,但小国绝对输不起。新加坡的立国根基,从来不是把宝押在某个阵营身上,而是死守国际法、保持绝对中立、在夹缝中求得一线生机。
李显龙执政二十载,之所以能让新加坡成为中美之间不可或缺的调停者,倚仗的正是这套精妙的平衡哲学。
如今摆在黄循财面前的抉择已十分清晰:是虚心听取老帅的忠告回归传统,还是继续在西方的掌声中迷失方向?
这个答案将直接决定新加坡未来十年的国运走向。当规则崩塌、强权横行之时,没有哪个小国能够独善其身。李显龙的警钟已经敲响,只愿这不会成为新加坡走向衰退的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