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国际政坛爆出重磅消息,特朗普政府高调宣布组建主导加沙战后治理的“和平委员会”,不仅要掌控加沙重建与管理,还定下奇葩规则:想获永久席位,需缴纳10亿美元“入群费”,无此资金则仅能获得三年临时资格。这种将国际政治当作商业生意的操作,让国际社会哗然,而更具戏剧性的是,消息公布不到24小时,美国最铁杆的盟友以色列就率先公开反对,内塔尼亚胡办公室发布措辞严厉的声明,直接撕破美以同盟的表面和谐,也让这个所谓“和平委员会”的霸权本质暴露无遗。
特朗普口中的“和平委员会”,看似是肩负加沙和平重任的国际机构,实则是刻着“特朗普专属”烙印的金钱游戏与私人俱乐部。美方虽声称无强制捐款要求,却用10亿美元的门槛,将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席位逻辑变成“充值会员制”,让国际和平事务沦为“花钱买特权”,这在国际外交史上闻所未闻,也让该机构从诞生之初就充满铜臭与功利。
其运作模式与人事安排更显私人属性,特朗普亲自担任主席,手握绝对裁量权,委员会所有决定需经其批准,平票时拥有最终裁决权,人事任免也由其主导,彻底抛弃联合国平等协商的原则。7人创始执行委员会核心名单中,美国国务卿鲁比奥、总统特使威特科夫坐镇,特朗普女婿库什纳赫然在列,6个核心席位被美方占据,全程排除巴勒斯坦代表,章程中甚至未提及“巴勒斯坦人”“巴勒斯坦国”,所谓的和平,不过是掩盖霸权的遮羞布。
这一机构的诞生,并非特朗普一时兴起,而是美国单边主义外交的必然结果。本月7日,特朗普政府刚宣布退出66个国际组织,含31个联合国实体和35个非联合国组织,涵盖气候、人权、经济等多个领域,理由皆是“不符合美国利益”。一边系统性背离多边机制,一边另起炉灶打造新机构,美国的野心昭然若揭:绕开联合国,建立一个规则由美国制定、主导权由美国掌控、资金流向由美国把控的平行国际体系,让国际合作彻底服务于“美国优先”。而“和平委员会”就是这一计划的首个试验品,美方甚至有意让其后续介入俄乌冲突等热点,试图将其打造成“特朗普版联合国”。
按照常理,美国组建该机构能动员全球资金参与加沙重建,本是帮以色列减轻战后负担,以色列理应全力支持,但其罕见反水,根源是核心利益被彻底触碰。以色列的愤怒,首要指向加沙执行委员会名单,土耳其外长与卡塔尔代表的出现,直接戳中其底线——土耳其是批评以色列加沙军事行动最激烈的国家之一,卡塔尔则长期作为哈马斯的联络渠道,在以色列眼中,这两国皆是“支持哈马斯”的存在。
以色列对加沙的战后设想,是实现绝对排他性掌控,要么直接军事管控,要么由亲以势力管理,而美国将其“死对头”拉入核心决策圈,意味着以色列在加沙的行动将被严重掣肘。更让以色列不满的是,美方公布名单前未与其进行有效沟通,甚至在核心架构中边缘化以色列,无视其在加沙军事行动中的付出,这种忽视盟友核心利益的做法,让以色列的不满彻底爆发。
这场反水,本质上暴露了美以在加沙战后安排上的根本分歧:特朗普的政绩诉求,与以色列的安全利益形成严重错位。对特朗普而言,打造“和平委员会”是为了制造“美国推动中东和平”的假象,转移国内社会分裂、经济困境的舆论焦点,为任期增添外交政绩,因此急于落地,哪怕形式大于实质,哪怕加沙停火、哈马斯解除武装等核心问题尚未解决。
而对内塔尼亚胡政府来说,加沙是关乎国家安全的核心地带,战后治理必须建立在以色列安全绝对保障的基础上,其核心诉求是对加沙的独家管控,甚至计划重建犹太人定居点,加沙问题绝非可用来“作秀”的政绩。一方急于造噱头,一方执着于保安全,战略目标的错位,让美以这对“铁杆盟友”首次出现公开且难以调和的裂痕。
特朗普以和平为名打造这一机构,实则是在后霸权时代,试图用商业逻辑改造国际政治,用金钱门槛维护美国霸权,将“美国优先”发挥到极致。但以色列的反水证明,即便再亲密的盟友,在核心利益面前也不会沦为美国单边主义的附庸;而国际社会的普遍谨慎,巴勒斯坦方面的明确不满,也让这一机构失去了民意基础。
国际政治从不是一门生意,和平也从不是金钱和强权能打造的。加沙的和平,需要尊重巴以双方核心利益,需要联合国框架下的多边合作与平等协商,而非美国主导、无视各方诉求的“私人俱乐部”。特朗普这场“另立联合国”的闹剧,违背了《联合国宪章》基本原则,与世界多极化趋势背道而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