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了,汪小菲那笔号称“最贵离婚协议”的天价抚养费,可能终于不用再付了。 但让这一切画上句号的,不是法院的判决,而是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意外。 2025年2月,大S在日本的突然离世,让这场纠缠不清的金钱大战瞬间失去了最主要的原告。
如今,在台北的家事法庭里,汪小菲和徐家人坐在一起,谈的却不再是钱的追讨,而是孩子的未来。 这场烧掉几千万、占据无数次热搜头条的闹剧,正以一种无比唏嘘的方式,走向尾声。
2010年,汪小菲和大S的闪电婚姻曾是娱乐圈的佳话。 两人只见了5次面就决定结婚,这场婚姻维持了11年,最终在2021年11月划上句号。
但谁也没想到,离婚协议会成为一场持久战的起点。 协议规定,汪小菲需从2021年12月起,每三个月向大S支付300万新台币(约68万元人民币)的子女抚养费,一直支付到2038年,总额破亿。
这还只是基础项。 孩子的教育费、才艺费、医疗费、保姆费全由汪小菲“实报实销”,甚至连大S再婚前的个人生活费、信义区豪宅的房贷、水电费、信用卡账单,也全部由他承担。
这份协议在当年看来是“周全保障”,但仅仅一年后,就因大S的再婚彻底崩盘。 2022年,大S与旧爱具俊晔官宣再婚,汪小菲随即停止支付所有费用。 他在微博晒出年度支出超4000万新台币的明细,怒吼:“那个家4个亿买的,我付了2.4亿首付,每月100多万房贷我供着,别人住就算了,你个窝囊废换个床垫行吗? ”
“床垫梗”就此出圈,但法律层面的厮杀才刚开始。
大S依据离婚协议向台北地院申请强制执行750万新台币欠款。 汪小菲提起债务人异议之诉,强调自己已支付1752万余元生活费,坚称不欠分文。
但法院的一审判决给了汪小菲当头一棒。 法官认定,他支付的费用属于“实报实销”的额外开支,与每三个月一期的固定抚养费性质不同,二者不能混为一谈。 汪小菲一审败诉。
大S趁胜追击,再追讨200万、250万元抚养费及违约金、夫妻财产500万元。 法院先后强制执行727万、191万元,合计919万余元新台币。 汪小菲缴纳160万元担保金暂缓执行,但官司已进入二审拉锯阶段。
与此同时,双方矛盾进一步公开化。 汪小菲公布大S银行账户信息被告侵犯隐私;大S则通过补充协议禁止他踏入信义区豪宅,连原协议中预留的“探视房间”也被取消。
2025年2月2日,大S在日本因流感引发肺炎并发症去世,年仅48岁。 她的离世导致所有与汪小菲相关的民事诉讼自动终止。
更根本的变化是子女监护权的归属。 母亲不在了,抚养权理所当然地、完整地回到了父亲汪小菲手中。 他第一时间将两个孩子从台北接回北京,开始了全新的父亲生活。
汪小菲的个人生活也已翻开新篇章。 他与台湾女友马筱梅再婚,女方怀有身孕。 马筱梅在处理和两个孩子的关系上显得小心翼翼,带他们逛故宫、吃老北京小吃,孩子们叫她“小梅阿姨”,关系平和。
而台北的徐家,气氛一片低气压。 徐妈妈失去了女儿,也失去了对外孙子女的日常探望权。 小S在节目里明显憔悴,不再像以前那样犀利张扬。
最尴尬的是具俊晔。 他在法律上与这个家庭已无任何关系,尝试去北京看孩子被汪小菲拒绝。 他在台北的工作邀约锐减,每天清晨去大S墓地,一待就是几小时。
大S留下的信义区豪宅则陷入财务泥潭。 门把手上贴满银行催缴单,因多次抵押借贷,加上后期房贷断供,这栋房子早已资不抵债。
2026年1月14日,双方在台北家事法庭重启调解。 汪小菲带着身怀六甲的马筱梅,徐家派出徐妈妈和小S。 没有记者,没有律师团的唇枪舌剑,气氛是长时间沉默后的平静。
这次谈判的核心彻底变了。 不再是“你到底欠多少钱”,而是“为了孩子,怎么把过去这些烂账理清楚”。 汪小菲展示了过去一年他在孩子身上的支出记录,包括北京国际学校的学费、课外活动费、医疗保险单。
徐妈妈没有质疑这些,她更关心孩子是否快乐。 她问女儿是不是还怕黑,儿子踢足球有没有进步。
关于那笔纠缠不清的“债”,双方都显露出妥协意愿。 汪小菲没有再强硬地说“我一分不给”,徐家也没有坚持要那已被法院强制执行走的919万。 讨论聚焦在能否将之前支付的巨额房贷、生活费与固定抚养费进行冲抵核算。
另一个重点是孩子未来的探视安排。 徐妈妈希望每年寒暑假孩子能回台北住一段时间。 汪小菲没有反对,但提出了具体保障方案,比如住在哪里、由谁陪同、时间多长。
马筱梅全程话不多,只在孩子生活安排时补充细节。 她提到孩子们习惯了北京的暖气,回台北可能觉得湿冷,建议下次带些厚被子。 这种家常话让调解有了生活温度。
调解进行了好几小时。 结束后,双方没有一起吃饭,但分别时点了点头。 一位参与调解的人士透露,进展比想象中顺利,“已经在半山腰了”。
如果一切顺利,汪小菲会向法院提交双方合意书,正式撤回相关诉讼。 而之前上诉到二审的案子,也会同步协商解决路径。
汪小菲的微博画风变了,少了火药味,偶尔发一些家常菜图片,配文“给孩子做的,还行吧? ”这种平淡,对他而言前所未有。
徐家客厅里,小S每周仍为具俊晔留出聚餐座位,尽管他几乎不动筷子。
具俊晔每天清晨去金宝山墓园,用软布擦拭墓碑刻字,却从不打开自带的折叠椅坐下。 远处是台北城区的霓虹,那里有贴满封条的豪宅、算不清的账单,也有孩子们崭新的生活。
大S留下的那栋4.6亿豪宅,如今成了烫手山芋。 每月百万房贷的催缴单贴在门上,因为多次抵押,房产早已是负资产。
法律文件的尘埃落定,从来不是故事的终点。 它只是把生活还给了那些注定要在其中继续挣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