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情节均为虚构故事,所有人物、地点和事件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无关。
  • 图片非真实画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砰!”

一声脆响,上好的骨瓷汤碗在光洁的地板上摔得粉碎,乳白色的猪蹄汤溅得到处都是。

“妈,我都说了我不吃猪蹄!油死了!您是想让我堵奶堵死吗?”弟媳赵婷尖利的声音,像一根针扎破了屋里的宁静。

母亲王秀兰举着汤勺,僵在原地,花白的头发乱了几根,脸上满是错愕和受伤。“这……这是下奶的呀……我托人买了最好的前蹄,炖了四个小时……”

“婷婷,妈也是好意……”我弟林峰想打圆场,声音却弱得像蚊子哼。

赵婷看都不看我妈一眼,直接冲着林峰吼:“好意?林峰你跟她说,这月子我不坐了!从明天起,我吃外卖!一天五百的月子餐,我自己花钱!”

说完,她“砰”地一声摔上房门,留下我妈颤抖的背影和一地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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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姐,你快来一趟吧,妈哭了。”

接到弟弟林峰的电话时,我正在公司加班。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无奈,背景里还隐约传来婴儿的啼哭声。我心里一沉,连夜赶了过去。

一开门,玄关地上堆着几个印着精致商标的保温餐盒,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高级餐厅外卖的味道。我弟林峰顶着两个黑眼圈,像个游魂一样给我开了门。

“妈呢?”我换了鞋,压低声音问。

“在客房里,哭大半天了,怎么劝都不听。”林峰指了指紧闭的房门,一脸的愁容。

我推开客房的门,妈正坐在床边,背对着我,肩膀一抽一抽的。听到动静,她慌忙用袖子擦了擦脸,回过头来,眼睛肿得像核桃。

“岚岚,你怎么来了?这么晚了。”她想对我笑,可嘴角怎么也扬不起来。

我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拉住她冰凉的手。“妈,我听林峰说了。您别跟她置气,婷婷刚生完孩子,脾气大。”

不说还好,我这一劝,妈的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珠子掉了下来。

“我不是跟她置气,”她哽咽着,声音都在发抖,“我是心疼啊!我天不亮就去早市,挑最新鲜的鱼,最嫩的菜,回来洗、切、炖,忙活一上午,就怕她吃不好,没奶水。可她呢?一口不吃,还嫌我做的东西不干净,说我那套老思想会害了她和孩子。”

她说着,指了指窗台。“你看,那碗鲫鱼汤,早上做的,现在都凉透了,她看都没看一眼。我这把老骨头,图什么啊?我还不是为了她,为了我大孙子。”

我心里堵得难受。我爸走得早,是妈一个人把我和林峰拉扯大的。她一辈子要强,没对谁低过头,现在却为了照顾弟媳,受这么大的委"屈。

我从房间出来,看到林峰正在阳台偷偷抽烟。他以前从不抽烟的。

“林峰,你也是,就看着你媳妇这么欺负咱妈?”我气不打一处来。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满脸的颓丧。“姐,我能怎么办?我说婷婷,她就跟我吵,说我不懂科学坐月子,说妈做的饭油大盐多,对产妇不好。我说妈,妈就掉眼泪。我夹在中间,快疯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转账记录给我看。“我给她转了一万块钱,让她自己点那个什么高级月子餐,想着花钱买个清静。谁知道,更把妈给惹哭了。”

我看着他,叹了口气。我这个弟弟,从小就是个没主意的软性子。

我敲了敲主卧的门。

“谁啊?”里面传来赵婷不耐烦的声音。

“是我。”

门开了一道缝,赵婷探出头来,她穿着丝绸睡衣,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敷着面膜,正在看手机。

“姐,你来了。”她语气平淡,好像外面的一切都跟她无关,“你劝劝妈,别老想着用她那套来管我。你看这家的月子餐,每天三餐三点,营养师专门搭配的,多科学。”

她把手机递到我面前,屏幕上是花花绿绿的菜品介绍。

我看着她那张理所当然的脸,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上来了。“赵婷,妈是为了谁?她一把年纪,起早贪黑,不是为了给你当保姆!你不吃,可以好好说,凭什么把汤给摔了?那是妈的心血!”

“姐,你别激动。”赵婷收回手机,靠在门框上,“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当时情绪上来了。再说,我点外卖又没花你们的钱,是我自己掏的。大家各退一步,都清静,不好吗?”

我看着她那副“我没错,我很有理”的样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这哪里是家,分明是个战场。

02.

我从弟弟家出来,已经是深夜。城市的霓虹灯刺得我眼睛发酸。

回到自己家,一开门,丈夫老张正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

“回来了?吵完了?”他看我一脸疲惫,给我倒了杯温水。

老张是我大学老师,比我大八岁,性格沉稳,看事情总比我通透。我把今晚的事跟他一说,他一点也不意外。

“婆媳问题,自古以来的大难题。你妈是好心,想用她认为最好的方式去爱。你弟媳也没大错,她只是想用自己舒服的方式来生活。”老张把一盘刚炒好的青菜端上桌。

“可她也不能那么对我妈啊!我妈都快七十了!”我还是意难平。

“你妈是觉得,她的付出被否定了,她的价值没有得到承认。”老张一针见血,“你弟媳觉得,她的个人意愿被忽视了,她的生活方式受到了侵犯。两个人都没错,错的是你那个弟弟。”

“林峰?”我不解。

“他就是个和稀泥的。”老张坐下来,给我夹了一筷子菜。“他以为给钱就能解决问题,实际上是火上浇油。他让赵婷觉得,‘你看,你老公都支持我’;又让你妈觉得,‘我儿子宁愿花钱,也不愿意让他媳妇吃我做的饭’。他把自己的责任,用钱推得一干二净。”

我愣住了,老张这番话,像是剥洋葱,一下就把事情的核心给剥了出来。

“那我该怎么办?”

“凉拌。”老张又给我夹了一筷子,“这是你弟的家事,他自己不站出来当个男人,谁也帮不了他。你现在冲过去,在赵婷眼里,你是帮着婆婆欺负媳妇的‘大姑姐’;在你妈眼里,你不够卖力,没帮她出气。两头不讨好。”

我扒拉着碗里的饭,食不知味。道理我都懂,可那是我妈,我怎么可能不管。

“那孩子呢,孩子叫什么名儿?”老张换了个话题,想让我放松一下。

“还没定呢。我妈找人算了,说叫‘林沐泽’好,水木相生,有福气。婷婷嫌土,说要叫‘林亦辰’,跟偶像剧男主角似的。”

“哈哈,”老张笑了,“你看,又是一场仗。”

我苦笑了一下。是啊,从月子餐到孩子取名,我妈和赵婷,就像是两个来自不同星球的人,没有一件事能想到一块儿去。

第二天,我妈给我打电话,声音听起来好了很多。

“岚岚,你跟婷婷说了吧?她今天早上态度好多了,还让我别那么辛苦了。”

“是吗?那就好。”我松了口气。

“嗯,她让我以后早上不用做饭了,她自己点了早餐。中午和晚上,也让我随便做点就行,不用特意给她做了。”我妈的语气里,透着一丝轻松,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我挂了电话,心里却更沉重了。赵婷这招“以退为进”,看似给了我妈台阶,实际上是彻底把她排除在了“核心照顾圈”之外。我妈名为照顾月子,实则成了一个只负责打扫卫生的免费保姆。

这种被架空的失落感,可能比直接争吵更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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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日子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中过了一周。

我妈每天依旧起早贪黑,只是不再围着厨房打转。她把屋子收拾得一尘不染,把孩子的尿布洗得干干净净,然后就抱着孩子,在阳台上默默地看楼下人来人往。

赵婷则每天掐着点,接收她那几百块一天的月子餐。吃完就把餐盒往门口一放,自顾自地躺在床上玩手机,或者跟她的闺蜜们视频聊天。

两人井水不犯河水,客气得像邻居。

我以为这种“和平”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我妈的一个远房表姐,也就是我的姨姥姥,从老家过来看孙子。

姨姥姥是个大嗓门的热心肠,一进门就拉着我妈的手嘘寒问暖。

“秀兰啊,恭喜恭喜,抱上大孙子了!看你,都累瘦了!”

我妈只是笑笑,没说话。

正说着话,门铃响了。林峰去开门,一个穿着笔挺制服的送餐员,提着好几个印着烫金logo的保温箱走了进来。

“您好,赵婷女士的至尊月子套餐,请签收。”送餐员声音洪亮。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姨姥姥愣住了,看看那豪华的餐箱,又看看我妈,一脸疑惑:“这是……?”

我妈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她尴尬地搓着手,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就在这时,赵婷从房间里出来了,看到送餐员,眼睛一亮。“哇,今天的汤是松茸炖花胶吗?这么快就到了!”

她兴高采烈地走过去,完全没注意到姨姥姥和我妈难堪的神色,熟练地签收,然后对送餐员说:“麻烦你了,旧的餐盒在门口,帮我带下去吧。”

姨姥姥的脸色沉了下来。她活了七十多年,哪见过儿媳妇坐月子,婆婆在跟前,还顿顿吃外卖的。

她拉过我妈,压低声音问:“秀兰,这是怎么回事?你没给婷婷做饭?”

我妈的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赵婷好像才意识到气氛不对,她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对我姨姥姥笑了笑,解释道:“姨姥姥,您不知道,现在都讲究科学坐月子。我订的这个,是营养师配好的,低油低盐,每天都不重样。”

她说着,还打开一个餐盒,献宝似的端到姨姥姥面前。“您看,这个对产后恢复特别好。”

姨姥姥看都没看那碗精致的汤,她盯着我妈,心疼地问:“秀兰,那你的饭呢?你每天吃什么?”

我妈还没回答,赵婷就抢着说:“我跟妈说了,让她别那么辛苦,跟我弟一起随便吃点就行。”

姨姥姥彻底火了,她把那碗汤往桌上重重一放,指着赵婷说:“你这是什么话!你婆婆是来伺候你的,不是来给你当保姆的!她自己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把屎把尿地把你老公拉扯大,现在你坐月子,让她吃剩饭,你自己吃大餐?你……你这孩子,太没良心了!”

这番话,说得又响又亮,赵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当场就下不来台了。

“我没有!我什么时候让她吃剩饭了?”她也急了。

“你没让她吃,可她吃的是什么?你老公一个大男人,随便对付一口,你妈能吃什么好的?”姨姥姥不依不饶,“我姐这一辈子,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老了老了,还要看儿媳妇的脸色!”

客厅里,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04.

“你们吵够了没有!”

林峰的一声怒吼,总算让剑拔弩张的气氛暂停了下来。他抱着被吵醒哭闹的儿子,满脸的烦躁和疲惫。

姨姥姥还想说什么,被我使了个眼色拦住了。我把她拉到一边,低声说:“姨姥姥,您少说两句,家丑不可外扬。”

姨姥姥气得直喘粗气:“我就是看不惯!太欺负人了!”

赵婷也红了眼圈,抱着胳膊站在一边,一脸的委屈和不服气。

这场家庭聚会,最终不欢而散。姨姥姥临走前,拉着我的手,千叮万嘱,让我多看着点我妈,别让她受欺负。

送走姨姥姥,我回到弟弟家,看到我妈正在厨房里默默地洗碗。她好像没事人一样,但她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不安。

我走过去,想帮她,她把我推开了。

“不用你,我来就行。”她的声音很平静。

我靠在厨房门边,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很陌生。以前爱说爱笑的妈妈,现在变得沉默寡言,像一口枯井,看不见底。

晚上,我找了个机会,把林峰单独叫到了楼下。

“林峰,你跟姐说实话,你跟赵婷,到底怎么了?”

他靠着车,又点上了一根烟,猛吸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姐,我快疯了。”他声音沙哑,“婷婷怀孕前不这样的,虽然有点娇气,但很讲道理。就生了孩子以后,整个人都变了。嘴里老说没味儿,吃什么都没味道,脾气也变得特别暴躁。”

“吃什么都没味道?”我心里咯噔一下,想起了老张的话。产后抑郁?还是单纯的口味变了?

“是啊。”林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带她去医院检查,医生说产后激素变化,可能会影响味觉和情绪,让她放宽心,多休息。可她根本不听,就认定是饭菜的问题。我没办法,才让她订月子餐的。”

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姐,我知道妈受委"屈了。可是婷婷她……她现在就像个刺猬,我一碰她,她就扎我。我也难受。”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的火气也消了大半。看来,事情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我回到楼上,看到我妈正在准备明天的食材。她买了一只老母鸡,准备炖汤。我走过去,看到她正在往一个小碗里倒盐。那是一大袋盐,她倒了差不多小半碗。

“妈,您这是干嘛?炖鸡汤用不了这么多盐吧?产妇不能吃太咸的。”我忍不住提醒她。

她被我吓了一跳,慌忙把盐碗藏到身后,有点语无伦次地说:“我……我就是先备着,用的时候好拿。知道了知道了,我有数。”

她的反应很奇怪,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看着她,又想起林峰说赵婷“吃什么都没味儿”,一个模糊的、让我自己都觉得荒唐的念头,在心里一闪而过。

我没有再追问,只是默默地帮她收拾。

夜里,我躺在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总觉得,这个家里,藏着一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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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孩子的满月日快到了,办不办满月酒,怎么办,成了家里新的矛盾爆发点。

按照我妈的意思,必须得办,而且要大办。

“咱们老林家第一个孙子,满月酒是大事!”晚饭桌上,我妈看着正在喝奶的孙子,一脸憧憬,“我跟你姨姥姥都说好了,在福满楼订十桌,把你爸那边的亲戚,我娘家这边的,还有林峰的同事朋友,都请上!热热闹闹的,也给孩子冲冲喜!”

她话音刚落,赵婷就放下了筷子,眉头皱了起来。

“妈,现在谁还搞那个啊。”她毫不客气地反驳,“酒店里乌烟瘴气的,那么多人,空气也不好,万一谁身上带个病菌,传染给宝宝怎么办?又吵又闹的,孩子也受不了。”

我妈的脸立刻拉了下来:“那能一样吗?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满月酒不大办,亲戚们会戳我们脊梁骨的,说我们家亏待你,连个满月酒都舍不得给孩子办!”

“我不在乎他们怎么看!我只在乎我儿子舒服不舒服!”赵婷也来了气,声音拔高了八度,“我已经在一家亲子餐厅订了个主题派对,环境好,也干净。就请几个关系最好的朋友和家人,大家一起吃个饭,切个蛋糕,给宝宝拍点好看的照片,多有意义。”

“派对?那是什么玩意儿!”我妈完全无法理解,“请几个人算怎么回事?你让那些没被请的亲戚怎么想?以后还怎么来往?”

“都什么年代了,谁还为了这点事不来往?那是他们小心眼!”

“你……”我妈气得指着她,手直发抖,“你这是不尊重长辈,不尊重我们家的规矩!”

“我嫁到你们家,不是来守你那些老规矩的!我要用我的方式养我的儿子!”赵婷也站了起来,寸步不让。

眼看两人又要吵翻天,林峰赶紧站出来和稀泥。

“要不……要不咱们办两场?中午在酒店请亲戚,晚上去那个餐厅,叫上朋友?”他小心翼翼地提议。

结果,我妈和赵婷异口同声地冲他吼了过去。

“你想累死谁!”

“你钱多烧的是吧!”

林峰吓得一缩脖子,再也不敢说话了。

那顿饭,最终在死一般的沉寂中结束。我妈气得晚饭都没吃,回房躺下了。赵婷也黑着脸,摔门进了自己房间。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林峰,还有不知所以然的婴儿。

林峰抱着孩子,一脸的生无可恋。“姐,这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我看着他,也看着这个被婆媳矛盾搞得乌烟瘴气的家,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06.

那场关于满月酒的大战,让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一连两天,我妈和赵婷谁也不理谁,林峰夹在中间,跟个受气包似的。

我实在看不下去,干脆请了两天假,留在弟弟家,想缓和一下气氛。

我劝赵婷,说妈也是为了孩子好,老一辈都看重这个。我又去劝我妈,说现在的年轻人想法不一样,简单点也挺好。

可我的话,就像扔进水里的石头,连个响声都没有。

这天下午,赵婷抱着孩子睡着了。林峰公司有急事,也走了。家里只剩下我和我妈。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我妈在阳台上,一声不吭地洗着堆成山的尿布,手在冰冷的水里泡得通红。

看着她佝偻的背影,我心里一阵发酸。我走过去,从她手里抢过一块尿布。“妈,我来吧,您去歇会儿。”

她甩开我的手,固执地摇摇头。“不用,我干惯了。”

我知道她心里有气,只能陪在她身边,帮她晾晒。

忙活完,她像是累极了,坐在沙发上发呆。我给她倒了杯热水,她捧在手里,半天也没喝一口。

“岚岚,”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我是不是……真的很讨人嫌?”

我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妈,您胡说什么呢!您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她摇了摇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就是个没用的老太婆,做什么都碍手碍脚,讨人嫌。”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能紧紧握住她的手。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缓过来了,站起身说:“不说了,快到晚饭时间了,我去做饭。”

她走进厨房,我也跟着进去想帮忙。今天她炖了鸡汤,厨房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香气。

我正在水槽边洗菜,一抬头,从橱柜玻璃的反光里,看着她背对着我,动作很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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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多想,洗完菜转过身,正准备说话,却看到让我震惊的一幕。

我看着她颤抖的背影,瞬间愣住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猜测和疑惑在这一刻都汇集到了一起,化作一句脱口而出的、带着颤音的惊问:

“妈,你……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