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东的气氛最近越来越紧张,撤侨和调兵同时进行,谁在加码、谁在稳局、谁在留后路,几乎一目了然。最让人担心的是几个集中出现的信号:美国国务院警告美国公民迅速撤离伊朗,紧接着法国、意大利、西班牙也发出了类似的撤侨通知。集体提醒表明风险升级而不是例行公事,“撤侨”不是官腔套话,而是把人往外拉的最后一道防线。
卡塔尔乌代德空军基地是美军在中东地区的中心,有部分美军撤离的消息,调整部署也像是给自己留条后路。开打之后,中东美军的主要基地会被第一波打击,撤人既是信号又是保险。
为了对付伊朗,特朗普政府加大了力度,美军飞机和军舰向中东靠近,“华盛顿”号航母战斗群从南海紧急调往中东海域。该航母原本在南海执行“威慑和围堵”任务,现在因为伊朗局势而让位,美国媒体计算出大约需要一周时间到位。
伊朗作为主权国家,在中东一直很强硬;美军也不愿意轻易扣动扳机,阿富汗和伊拉克的苦涩教训还在,预算、人员、民意、盟友的信任都难以承受第二次消耗。目前更像是把威慑摆在了桌面上:航母压阵、基地调动、人员撤离、媒体放风,多层施压,逼迫对方先退兵。特朗普的治理逻辑也是嘴上威胁多,真刀真枪少,更在乎利益面前能争取到最大的筹码,以“美国优先”为原则,用强势的姿态和密集的喊话让对手心里发虚,最后在谈判桌上换回东西。
伊朗没有消极等待,已经暂时关闭了领空,进入战时戒备状态,空域收缩、防空集中、雷达开机、人到齐,信号短促明了——已经做好了准备,不怕应战。中方在重要的时候发出声音。毛宁外交部发言人对此回答如下:希望伊朗保持冷静,反对外部势力干涉伊朗内政,不赞同使用或者威胁使用武力,呼吁有关各方多做一些有利于中东和平的事情。中国驻卡塔尔大使馆也发布了安全提示,提醒当地中国公民和中资企业注意安全形势,提高自我保护意识。局势紧张的时候,这是立场也是实际关照。
把所有的内容拼接在一起,就像一幅作战沙盘,撤侨就是动员,航母就是压阵,基地调整就是退路,媒体预测就是“时刻表”式的施压;对于伊朗来说,关闭领空就是拉起边界,对内凝聚力量,对外发出明确信号;对中国而言,立场坚定而克制,反对武力干涉,同时提醒本国人民注意安全,双线作战,既给地区带来和平,又保证国民的安全。
军事对抗一旦开始,错误判断一旦发生,后果就不是几条新闻可以掩盖住的。中东的脆弱链条很多:能源价格、航运路线、边境安全、宗教情绪,任何一个环节都有可能被触动。过去的二十年里,走过泥潭的人都知道:开战容易,收场难;更何况这次的对手是拥有反击能力的伊朗。
撤侨就是对民众安全最直接的保护,航母调动是国家意志最极致的展现,外交发声是维护秩序的最后一道防线。越是这个时候,就越需要有人讲和平,讲约束。中国的态度是给局势留出余地、给理性留出退路。威慑不是万能的,如果威慑只剩下炮口和甲板了,就会把对手逼到墙角。
航母的航程已经公布,撤侨提醒也已经到位了,伊朗的空域也被封锁了。谁在做加法、谁在做减法、谁在给自己留后路,公众都在看。即使不处在战场之上,油价的涨跌、汇率的涨跌、国际航线的变化都会反映到我们的账本中来。做一些能让紧张感降低的事情,不做那些会把对立感抬高的事情;不要习惯用武力来解决争端,要学会放下;不要习惯拿其他国家的内政来开玩笑,要学会闭嘴。和平不是口号,而是一天天做出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