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5万条人命”当KPI，这还是人说话？5月23日基辅，乌国防部部长费多罗夫把会议室当硅谷，张口就甩出OKR：月歼5万俄兵，上月没达标，只“到账”3.5万。一句话，把战争变成Excel，把士兵当可替换耗材，瞬间点燃全球弹幕。
他把数字说得越轻松，前线越像屠宰场。乌军内部文件外泄：为凑人头，基层单位把“重伤补枪”算击杀，无人机拍下的模糊身影也重复计数。俄方 Telegram 频道反手甩出招募广告——“乌国防部帮你涨编制”，俄军新兵合同签三年，入伍奖金已飙到520万卢布，约合5.8万美元，钱从哪来？俄财政部悄悄把“战争税”从2%提到5%，老百姓买瓶水都在为前线凑人头。两边对着吹气泡，数字通胀，人命贬值。
更吊诡的是，乌本土的征兵官也内卷。敖德萨街头视频显示，抓捕队光天化日把男生塞进面包车，被围住的路人冲他们吼“去前线填数字吗？”同期，乌最高拉达通过“海外征召”法案：持护照的男性若不回国服役，冻结国内资产、注销驾照，连水电账户都停。逃无可逃，于是黑市爆出“断指服务”，3000美元切一根，只为体检不合格。 KPI 逼到这份上，已经不是打仗，是在刷量。
后方也在为“量”买单。俄军5月连续三晚用“匕首”砸向第聂伯河变电站，乌国家电网承认60%负荷下线，基辅傍晚像鬼城。没有电，兵工厂三班倒变一班，前线炮弹缺口从每天6千发扩大到1.1万发。费多罗夫口中的“月歼5万”需要火力，火力需要电，电却被导弹掐死，闭环成死结。
西方账本同步敲响。欧盟原定2024年给乌的500亿欧元被匈牙利第四次卡住，美国610亿军援批了三个月，运到前线的只有18%。最尴尬的是，北约库存告急：德国莱茵金属承认155炮弹年产量仅23万，打完两个月就得歇。乌方现场演示“数字化战果”，欧美议员反问“数字能挡坦克吗？”会议室空气瞬间安静。
数字游戏玩到尽头，是人性的断崖。一位乌军无人机操作员在 Reddit 发匿名帖：屏幕里他按下投弹，对面树林里几个俄兵散开逃命，系统提示“击杀待确认”，他却在夜里反复梦见有人回头对他喊“我也有妈妈”。帖子30分钟后被删，但截图传遍网络。战争如果只剩KPI， PTSD 就是唯一的真实指标。
网友跟帖——
“月歼5万？他咋不说月歼50万，反正嘴不用上税。”
“把战争当爽剧刷，爽的是键盘，烂的是前线。”
“数字亮眼，坟地也亮眼，冬天一起挨冻就知道谁裸泳。”
“OKR 写进战场，下一步是不是要给炮弹打五星好评？”
“ KPI 能赢战争的话，当年美军早把阿富汗 KPI 到月球了。”
“想起公司周报，老板也是只要数字，不管死活，瞬间共情俄乌双方打工人。”
“战争不是 App，更新包会死人。”
“当人命变成报表，报表早晚也会变成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