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5月,C919第一次飞起来,大家挺高兴,但直到2022年9月才拿到中国民航局的型号合格证,到2023年5月第一架飞机正式交付航空公司开始载客,这中间经过五年多时间,不是技术问题卡住进度,而是按照流程一步步走下来,欧洲那边进展更慢,EASA去年11月才在上海启动试飞,负责人自己说2025年内根本拿不到合格证,整个过程可能要三到六年,美国FAA到现在连明确的时间表都没有给出,中国这边没有急着去催促,也没有发通告对外喊话,而是继续交付飞机、运行航线、积累飞行小时数,数据比口头争论管用,飞得多了,问题自然会暴露出来,改进工作也就更有依据。
国内航司成为C919飞机的首批用户,国航、东航、南航都接收了这款飞机,投入在京沪、成渝这些经常客满的航线运营,目前国内机队总数在四千架左右,波音和空客占了其中九成以上,但中国并没有动用“适航互认”这个手段,比如没有因为C919尚未获得欧洲航空安全局认证就停飞外国的飞机,如果真的那样做,机场运转可能直接陷入瘫痪,稳住现有运行体系不是示弱,而是算清了实际账目:先让国产飞机飞起来,收集实际运行反馈,再反过来优化整个系统,飞行控制逻辑已经调整了三次,巡航油耗下降了百分之二,国产起落架在高原测试之后厚度增加两毫米,这些经验都是从实际飞行中积累出来的。
东南亚市场成为新的突破口,2024年C919前往越南、印尼、马来西亚、老挝和柬埔寨进行试飞,主要目的是测试飞机在高温高湿环境下的稳定降落能力,检验短跑道起降的适应性,以及结冰条件下的操控表现。越南在今年初表示可能放宽对国产机型的运营限制,印尼此前已采购ARJ21机型,现在也对C919表现出兴趣,马来西亚则派遣工程师来华学习维护技术。关键之处在于,中国接受以矿产和农产品等实物抵偿购机款项,而欧美厂商通常要求现金支付并签订长期高价维保合同,这对资金有限的国家构成较大压力。这种合作方式并非单纯低价,而是更符合这些国家的实际承受能力。
在非洲和拉美市场,商飞没有只靠低价去卖飞机,他们推出的是“飞机加机场改造、飞行员培训和本地备件仓”这样一套打包方案,像印尼、巴基斯坦、尼日利亚这些国家,既需要支线飞机,也想要干线机型,中国这边的供应链反应很快,临时要改个小零件,两个星期就能出样品,欧美那边动不动就要等三个月,这不是比谁价格更低,是看谁能更快满足客户需求。
CR929项目最初由中俄共同推进,后来在2023年8月俄罗斯方面退出合作,中国随即决定自主推进该项目,并将其更名为C929,这款飞机定位为280座级、航程达12000公里,直接对标波音787机型,其发动机选用长江系列,同时采用碳纤维材料、国产起落架、智能机翼与全电飞行控制系统,驾驶舱配备大尺寸集成屏幕并引入AI辅助天气监测功能,预计将显著降低后期维护成本,项目计划于2027年完成总装下线,尽管没有外部压力,项目进度依然主动提速。
以前制造飞机时,许多测试需要依赖国外机构来完成,相关数据也得和对方共享,如今C919飞行测试多了,商飞就自己建立了一套验证体系,工业软件也按照国际标准进行对接,核心部件的国产比例不断提升,这不是为了喊口号,而是因为从国外采购周期太长,一旦被卡住就得等上半年,在这种压力下,连仿真软件都自己搭建起来了,认证过程虽然慢,却让整个产业链学会了自主发展。C919每天都在天上飞行,飞得越多,说话就越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