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10月,新中国诞生还不足一年,百废待兴的时候,却不得不面对一场力量悬殊的境外战争。
当有着“谁敢横刀立马”称号的彭德怀元帅跨过鸭绿江时,没人能想到,这位志愿军主帅的“第三人选”,会在两年零九个月里,把拥有原子弹的全球第一工业强国逼到谈判桌前。
七十多年过去,民间还流传着一句感叹:“志愿军司令幸好是彭德怀,换个人根本镇不住!”今天咱们就聊聊,为啥这句话不是随口说说,背后藏着多少历史的必然。
选帅卡壳时,彭老总为啥成了“救命稻草”?
其实一开始,毛泽东主席最属意的志愿军主帅不是彭德怀,是粟裕,其次考虑的是林彪,彭德怀算是“递补”上来的人选。
可偏偏粟裕当时高血压、美尼尔氏综合症犯了,躺床上根本起不来;林彪呢,明确反对出兵,还拿“生病”当理由推辞。
那时候三十万东北边防军都在国境线上等着,没主帅,这支部队就跟没头的苍蝇似的,战机不等人啊。
中央当时提了四条硬条件,要当这个主帅,必须全满足。
第一条,得自己强烈主张打仗;第二条,身体得扛得住连续超负荷指挥;第三条,能一下子压服来自“四野”“三野”“二野”的骄兵悍将;第四条,在苏联面前得有足够分量,好争取空军和装备支援。
本来想,是不是还有其他将领能凑够这四条?但后来发现,遍数全党将帅,还真只有彭德怀一个人全符合。
10月4日那天,彭老总还在西北主持经济工作,就被专机紧急接到了北京。
一走进中南海颐年堂,他就拍了桌子:“打!打烂了,等于解放战争晚胜利几年!”这句话一出口,毛泽东主席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
那时候敢这么干脆拍板的,没几个人,彭老总这股子主战的劲头,刚好撞上了当时最急需的态度。
而且志愿军首批部队是以四野第十三兵团为骨干,38军、39军这些部队,全是东北解放战争打出来的王牌,人称“东北虎”。
想让这些部队俯首听命,光靠中央的红头文件可不够,得有“老首长”的光环镇着。
林彪不去,粟裕又不是四野系统的,只有彭德怀既有方面军创始人的身份,又是解放军副总司令。
从平江起义创建红五军,到长征时率红三军团血战湘江,再到抗日时期当八路军副总司令,解放战争横扫西北,一野的人都喊他“彭总”。
38军军长梁兴初入朝前挺桀骜不驯的,第一次战役后乖乖写下“万岁军”血书,就是因为彭老总一句“你梁兴初是主力,主力就得打主力的样子”,这就是资历的分量,不是谁都能替代的。
彭老总的“硬脾气”和“好本事”有多关键?
彭老总的指挥风格有个说法叫“三猛”:猛打、猛冲、猛追。
但光猛没用,还得会判断局势。
有句话在军里流传很广:顺境看林彪,逆境看粟裕,绝境看彭德怀。
这句话在朝鲜战场被验证得明明白白。
第一次战役的时候,麦克阿瑟狂得不行,还想着“圣诞节回家”。
彭老总就抓住他这个心态,故意示弱把敌人引过来,然后在清川江一线来了个回马枪,一下歼敌1.5万。
第二次战役更狠,零下30℃的冰天雪地里,他指挥部队搞大范围双层迂回,一口气把美军赶到了三八线以南,直接扭转了战局。
更关键的是,他不光敢冲,还敢“刹车”。
当时部队连续作战已经极度疲劳,后勤也断了,苏联驻朝大使拉佐瓦耶夫还一个劲要求“乘胜追击”。
彭老总直接拍案拒绝:“再追,被炸断的就是我们自己的脊梁!”随后他给毛泽东主席发电报,把“速胜”的坏处一条条说清楚,力主先休整。
最后斯大林都回电支持他的决定。
很显然,要是当时真听了苏联大使的话,志愿军怕是要掉进李奇微的“磁性战术”陷阱里,那后果不堪设想。
除了打仗厉害,彭老总协调关系的本事也不是盖的。
抗美援朝不是只带一支队伍就行,陆军来自五大野战军,空军得靠苏联,后勤要靠东北地方政府,还得跟金日成协同。
对上,他跟中央说话直来直去,电报里敢写“你们不了解前线实情”,但毛泽东主席就欣赏他这种不绕弯子的作风;对下面的将领,他会骂人也会夸人,38军第一次战役打得不好,被他骂得狗血淋头。
第二次立了功,他又亲自授“万岁军”锦旗,将领们口服心服;对朝鲜和苏联,他既不软也不硬,坚持“有理、有利、有节”,既保住了指挥权,又让中朝联军司令部能顺畅运行,跟苏联顾问争空军出动时间、弹药口径的时候,也没落下风,最后还赢得了苏方的尊重。
搞不清的人可能觉得,指挥打仗只要懂战术就行,其实这些协调的事,比打仗还磨人,彭老总这“调和剂”的能力,真是帮了大忙。
还有一点不能忽略,就是身体。
大兵团指挥是脑力和体力的双重考验,每天上百封电报要处理,在地图前一站就是通宵,防空洞里又潮又冷,美军还24小时轰炸。
58岁的刘伯承右眼失明、左眼视力也不行,连看书都费劲;粟裕被头痛、失眠折磨得每天要靠冷水洗头才能撑着;林彪更不用说,怕光、怕风、怕水,随身都得带温度计、湿度计,根本适应不了朝鲜的环境。
反观彭德怀,当时52岁,除了早年做过阑尾手术,没什么大病,连续几昼夜不睡觉,靠一壶浓茶、几根烟就能撑下来。
第五次战役前,他连续七天每天只睡两小时,部队换防、后勤调拨、空军协调,全是他一个人拍板。
战后统计,志愿军司令部每个人体重都降了5公斤,彭老总只轻了3公斤,医生都感叹他是“钢板体格”。
毫无疑问,要是身体扛不住,再大的本事也没法施展,彭老总这身体,真是帮了大忙。
咱们再假设一下,要是换个人当主帅会怎么样?如果是粟裕挂帅,他虽然擅长大兵团迂回,但身体太差,入朝后第一次战役可能就因为撑不住而错失机会;而且他不是四野系统的,38军这些部队能不能迅速听他的指挥,贯彻他的“纵深穿插”战术,都是问题,第一次战役很可能打成击溃战,让美军提前警觉。
如果是林彪挂帅,他本来就反对出兵,心态上就保守,很可能会主张“先守鸭绿江大桥、再看情况出动”,这样就会放弃第一次战役的突然性,让麦克阿瑟从容完成“圣诞节攻势”,到时候志愿军就得在鸭绿江边背水列阵,战略上就被动多了。
如果是刘伯承挂帅,他理论水平高,但眼疾和年龄让他没法长时间看地图,更没法夜里走山路去前线,战役细节只能靠幕僚。
一旦通信被美军炸断,关键时刻没人能当场拍板,前线很容易各自为战。
如此看来,不是其他将领不行,是他们的短板刚好撞上了朝鲜战场的难点,而彭老总刚好没有这些短板,这就是历史的必然。
到最后咱们再回头看民间那句“志愿军司令幸好是彭德怀,换作别人根本镇不住”。
“镇得住”从来不是靠脾气大、嗓门粗,而是资历、意志、身体、格局的综合体现。
彭老总在朝鲜战场展现出的硬度、韧度和广度,让他在新中国最凶险的外战“赌桌”上,成了那个唯一能“镇场子”的帅才。
历史没法假设,但我们可以确定:没有彭老总,志愿军或许依旧雄壮,却没法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打出“立国之战”的威风;没有彭老总,中国或许依旧能守住国土,却要付出更漫长、更惨烈的代价。
所以说,那句民间的感叹,不是戏言,是对那段铁血历史最实在的致敬,也是对彭老总帅才最中肯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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