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夏天,泰国那空帕侬府一个叫农法的女孩在TikTok上传了一段视频,她今年24岁,刚大学毕业,和一对双胞胎男生Sing、Suea一起吃饭睡觉出门,画面里三人挤在一张床上,农法躺在中间,两个男生分别靠近她的脸亲吻,这段视频没有修图也没加滤镜,内容看起来很简单,点赞数却很快超过一百万,十天内粉丝增加了十万,很多人一开始觉得好奇才点进去看,结果发现他们说话声音很轻,动作也很自然,完全不像在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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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不是突然发生的,2024年夏天农法在Lom Choy餐厅打工的时候,有一桌客人起哄把她介绍给那对双胞胎兄弟,那兄弟俩没当面多说什么,只是互相加了联系方式,一个月后他们又来到店里,开始聊些日常的事,比如收成怎么样、拖拉机坏了要怎么修理,这样聊天持续了半年,后来有一天三个人坐下来直接说大家都喜欢对方,不如就一起生活吧,没有办什么仪式,也没发生争吵,就这样把事情定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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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法读的是公共管理本科,现在每月能挣一万多泰铢,差不多两千二百人民币,双胞胎兄弟初中没毕业,平时靠开拖拉机、收割机接点零活,也跑运输、挖土方,收入时好时坏,有时候赚得多有时候赚得少,关键在于两兄弟把钱都交给农法管,她帮他们开了银行户头,买衣服,记收支账,连修车花了多少钱也一笔笔记清楚,这不算谁养着谁,而是农法用自己读过的书和会安排事情的本事,把三个人的钱和日子拢到一块儿过,她不是被谁养着的人,是真正在管事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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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双方父母都反对这段关系,觉得这样生活太乱套,可几个月过去后,他们发现这三个人从不争吵也不闹腾,不赌博也不瞎混,靠务农和打工的收入足够支撑全家开销——姐姐负责交房租、买米、支付水电费,连弟弟考驾照的钱也是她垫付的,慢慢地父母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记者偶然遇见他们时,弟弟正开着卡车把姐姐的毕业礼服送到家里,被问到三人之间的关系,他只回答“因为我们互相爱护”,没有喊什么响亮口号,也没有拍什么华丽照片,就是每天一起劳动、做饭、彼此照顾着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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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关系没有宗教上的认可,也不是泰国流传下来的老规矩,它更像是一个土办法:三个人住在一起,分享房子、收入还有感情生活,甚至打算以后让孩子叫两个人都“爸爸”,生父的身份就用DNA来确认。他们不在外面找对象,因为外头没有适合他们的位置——学历不高、没有社保、只能打零工,城市里待不下去,回到老家也很难改变处境,所以干脆把这个小圈子固定下来,一起承担风险,能稳一点就算一点。

网上争论很激烈,有人站在西方立场提出一妻多夫是否符合道德的问题,但泰国非穆斯林地区法律上并不承认一夫多妻制,这些人的关系没有正式登记,只是生活中的一种选择,当地也有批评声音,指责这种行为破坏风俗,但批评的人忽略了农法是拿到毕业证书、赚取工资、管理账本的那个人,她掌握着主导权,不是被动接受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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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点很巧,农法在2025年毕业,2026年初突然爆红,正好碰上泰国青年失业率大约11%,低学历的年轻人越来越难进入正规行业,只能靠拼凑各种零散工作来维持生活,类似的情况不只发生在泰国,印尼乡下就有三个人互相帮忙过日子,日本非婚同居的人数五年里增加了37%,这些都不是赶时髦,而是现实逼着人找到新的相处方式,当社会制度没法给人保障,人们就自己想办法搭建一个能住的地方。

农法还在工作,双胞胎也照常接活,他们没开直播带货,也没签经纪公司,视频更新得很少,有粉丝留言问以后会不会分开,她简单回答说先顾好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