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声明:内容取材于网络
说起程煜这老头儿,你可能先想到他那张让人脊背发凉的脸。他在电视上总演那些心机深沉的反派,演得你恨不得冲进去揍他。
可你知道吗,一查他的私生活,吓一跳。原来人这么有钱,住着大别墅,还低调得像普通老头儿。
程煜这人,1957年1月8日出生在沈阳铁西区。他从小跟着家人迁居哈尔滨,在冰城扎下了根。初中毕业的他赶上了下乡热潮,直接被分派到农村插队。
程煜每天天不亮就起身干农活儿,天黑透了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知青点。
种地、喂牲口、扛柴火,所有粗重活计他都没落过。长年累月的劳作,让他双手磨出一层又一层厚茧,也养出了一身结实筋骨。
谁也没料到,这份下乡经历竟成了他演艺之路的铺垫。
20岁那年,程煜陪朋友去考哈尔滨话剧院。他本是陪跑的角色,却被院长一眼看中,院长指着他的脸直言,这长相自带张力,就适合演复杂角色,总得有人扛起“坏人”的戏份。
程煜就这么误打误撞进了演艺圈,从话剧舞台扎下根,他没受过专业科班训练,全靠死磕琢磨演技。
台词记不住,他就熬夜逐字逐句打磨,直到开口就自带节奏,角色拿捏不准,他就泡在生活里观察各色人等,把烟火气的细节都揉进表演里。
1991年哈尔滨话剧院排演《人民的毛泽东》,他演马夫老侯,全程全身心投入,连导演韩雪松都夸他一点就通,没有半分程式化表演痕迹。
这部话剧后来轰动东北三省,他也和韩雪松因戏结缘,1992年携手走进婚姻。
早年的程煜戏路不算宽,大多是不起眼的配角,他从不挑戏,哪怕只有几句台词,也会抠透角色逻辑再上场。
这种稳扎稳打的态度,让他慢慢在圈里攒下好口碑,1999年,程煜和李幼斌合作主演《我是警察》。
当时程煜演男一号齐铁,李幼斌饰演对手戏角色,两人都较真到极致,常常为一句台词的语气、一个动作的幅度争得面红耳赤。
程煜性子直,吵起来丝毫不留情面,直言李幼斌“表演太端着,少了烟火气”,李幼斌也不甘示弱回怼他“过于追求细节,丢了角色气场”。
不过这场争执纯属专业碰撞,事后两人互相认可对方的演技,往后再提这事,程煜还调侃“跟李幼斌吵架,比拍十场戏还累,但过瘾”。
2003年是程煜的事业转折点,他凭借《希望的田野》里的乡党委书记徐大地一角彻底出圈,不仅把基层干部的鲜活感演得淋漓尽致,还拿下了第23届飞天奖最佳男演员奖。
紧接着2007年,他主演的《插树岭》又斩获第十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特等奖,2009年更获评飞天奖建国60周年杰出贡献艺术家,演技得到官方盖章认可。
程煜的戏路越走越宽,还成了圈内少见的“警察角色大满贯”演员。
他把各类警察角色演了个遍,从国民党特务、敌伪警察到当代刑警、片警,连警服样式都从83式演到99式,每个角色都各有特质,从不含糊。
2012年谍战剧《悬崖》里的特务头目高彬,更是让他封神,他靠着阴鸷的眼神和缜密的气场,把反派的复杂性演到极致,连对手戏演员张嘉译都坦言,看到程煜的眼神就忍不住发怵,仿佛被看穿一切。
这部剧让他拿下华鼎奖最佳男配角,也彻底坐实“反派专业户”标签。
之后他又在《北平无战事》里演活了巧舌如簧的马汉山,用喜感表演打破严肃剧情氛围。
2019年《老酒馆》里的老警察,从最初的敲诈勒索到后来的公正护友,人物转变藏满细节,和陈宝国飙戏也丝毫不落下风。
2022年参演的《罚罪》,他再次和李幼斌同框,两人默契十足,荧幕上的程煜又狠又阴,生活里的他却活得烟火气十足,家底更是厚得超出想象。
程煜在哈尔滨碧水庄园置下一套双拼宅院,建筑面积足有600平米,还附带800平米的独立院落。
这套房子是全款购入,房本上只写了程煜和妻子韩雪松的名字,没有任何抵押,当地中介给这套房的挂牌价高达1500万,相当于哈尔滨主城区人均可支配收入的三百倍。
这处家底的规划里满是夫妻二人的默契,韩雪松本就是国家一级导演,两人因戏结缘多年,这套宅院的装修全是亲手规划,每一处细节都藏着务实的心思。
程煜特意要求一楼全铺防滑砖,摩擦系数达到0.6,兼顾老人行走安全。
厨房台面被特意降低10厘米,韩雪松洗菜做饭不用垫脚,厕所墙面装了岩板扶手,承重能力达到120公斤,考虑到了日后养老需求。
装修期间,程煜白天拍夜戏,晚上和韩雪松靠手机互发CAD截图沟通细节,单是省下的返工费就够买一面投影幕布。
800平米的院子被规划得井井有条,完全不像豪门宅院的精致摆盘。院子一角开辟成蔬菜区,程煜亲手种上白菜、萝卜等家常菜,日常吃菜基本自给自足。
另一角是休闲区,摆放着双人藤椅,旁边就是聚餐区的烧烤架和铁锅。朋友来做客,程煜常亲手炖上三只大鹅,茅台囤着两箱,啤酒备足二十提。制片人来家里聚会,经常吃到凌晨三点才散场。
程煜第二天六点照样准时出发去片场,状态比年轻演员还要稳。他自己总结,酒桌是休息,摄影机一响就必须进入战斗状态。
这套宅院没有暴发户式的金碧辉煌,反而处处透着岁月沉淀的踏实。
连廊下的水电设施一应俱全,冰箱藏在大理石台面下,架子上茅台和二锅头挨在一起摆放,韩雪松说,程煜演农民角色入戏太深,私下更爱喝烧刀子这类烈酒。
程煜的壕,从不是刻意炫耀,而是几十年稳扎稳打攒下的底气,他和韩雪松曾在十平米的单位宿舍挤了十年,墙皮掉渣,家具都是从道具库借来的二手货。
两人把二十年的片酬和课时费慢慢攒下,一点点规划未来生活,程煜从不接烂片,也不搞流量变现,每一笔收入都来得扎实。
他拍戏从不签约公司,没有宣传团队,戏红人不红的状态反而让他能潜心打磨演技。
程煜的家庭观念极重,年轻时,弟弟患上白血病,他为了凑医药费拼命拍戏,甚至甘愿单身多年。
韩雪松就是看中他的重情重义,主动提出陪他一起照顾弟弟,这份担当让两人走到了一起。
他们的儿子毕业于金融专业,在上海投行工作,年薪达到九十万。儿子在上海买房时选择按揭,坚决不让父母掏钱,程煜提起这事就满脸骄傲,说儿子赚的是头脑的钱,比他拿奖还体面。
程煜的低调刻在骨子里,他从不上综艺访谈,唯一一次参加《艺术人生》,还是主持人邀请了两年才勉强答应。
央视春晚邀请他演小品,也是领导亲自谈话才促成,2004年和黄宏合作的《兄弟》成了他少见的综艺亮相。
路人常能在哈尔滨早市偶遇程煜,他穿着朴素的白衬衫黑马甲,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逛街,和普通退休大爷别无二致。
娱乐圈里,多少流量明星住着上亿豪宅,却背负高额商业对赌,一旦塌房资产就瞬间缩水,程煜的这套宅院,是靠半生演技和踏实经营攒下的,没有杠杆,全是硬实力。
这房子里藏着他在话剧舞台磨出的老茧,也藏着他在片场熬过的无数长夜,院子里的蔬菜、烤架上的烟火、酒桌上的欢闹,都是他对生活的热爱。
程煜的壕,从不是财富数字的堆砌,它是历经半生风雨后,对生活的掌控力,是夫妻同心打拼的底气,更是不随波逐流的清醒。
这老头儿,比荧幕上的任何角色都活得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