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半,急促的电话铃声刺破了寂静。
我从睡梦中惊醒,看到来电显示"妈",心头一紧。
"晓慧,晓慧!"婆婆王秀芳的哭声从话筒传来,"子明出事了,在工地上摔伤了,医生说需要立刻手术!"
我瞬间清醒:"妈,您别急,子明怎么样?伤得重吗?"
"腿摔断了,还有内出血,医生说要八万块手术费,不然..."她的声音颤抖着,"晓慧,你们那边能不能先凑一下?我和他爸这里只有两万。"
我立刻起身开灯,手忙脚乱地找手机银行APP:"好好,妈,您别哭,我这就转账,子明现在在哪个医院?"
"市第一医院急诊科,医生说越快越好..."
正当我输入转账金额时,手机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消息提示:王家大群(15)。
01
五年前那个春天,我在朋友的聚会上认识了王子明。
他坐在角落里,安静地听着朋友们聊天,偶尔温和地笑笑。当我意外打翻果汁时,是他最先递过纸巾,还贴心地帮我处理掉落在地上的玻璃碎片。
"小心,别划到手。"他蹲在地上仔细捡拾,抬头对我微笑,"没事的,不用不好意思。"
那一刻,他眼中的温柔让我心动。朋友介绍说,子明是做销售的,为人老实诚恳,对家人特别孝顺。
追求我的过程中,子明总是很用心。他记得我提过的每一个细节,我说想吃某家店的蛋糕,第二天他就会带来;我感冒了,他会买好药送到我家楼下,还煮了银耳莲子汤。
"我妈说,对女孩子好是男人的本分。"他憨厚地笑着,"以后我会一直这样对你的。"
我被他的真诚打动了。那时候的我,相信爱情,相信一个男人的承诺能够持续一辈子。我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想,这就是我要嫁的人。
他向我求婚那天,选择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咖啡厅。单膝跪地,手捧戒指,眼中有我见过的最诚挚的光芒。
"晓慧,嫁给我吧,我会用一生来爱护你。"
我哭着点头,那一刻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周围的客人都在为我们鼓掌,仿佛全世界都在祝福我们的爱情。
相恋一年后我们结了婚,婚礼上他对我说:"这辈子,我王子明只爱你陈晓慧一个人。"台下的亲朋好友都夸我们是天作之合。
新婚的那段时光,真的如同童话一般甜蜜。每天早上他都会为我准备早餐,晚上回来不管多累,都会抱着我说今天工作中遇到的趣事。周末我们会一起逛街、看电影,或者就静静地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他的手轻抚着我的头发。
那时候我常想,能嫁给这样体贴的男人,真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02
婚后第二年,女儿思语出生了。
子明抱着刚出生的女儿,眼中满含泪水:"晓慧,谢谢你给我一个这么完美的家。"
那段时间,他真的像变了个人。每天下班就往家里赶,给女儿换尿布、冲奶粉,半夜孩子哭了他总是第一个起来哄。我坐月子时,他把我和孩子照顾得无微不至。
"我想让女儿从小就知道,爸爸有多爱她和妈妈。"他一边轻摇着婴儿车,一边对我说。
婆婆王秀芳也经常夸他:"子明这孩子,真是个好丈夫好父亲,晓慧你有福气。"
那几年,我们的小家庭其乐融融。子明的销售工作越做越好,我也在公司里逐渐升职,我们攒钱买了车,换了更大的房子。女儿聪明可爱,会叫"爸爸妈妈"的时候,子明高兴得抱着她转圈圈。
我以为这样的幸福会一直持续下去。
但是,改变是从三年前开始的。子明的工作变得越来越忙,经常需要出差。起初我理解,销售工作本来就是这样,而且公司效益好,他的收入也在增加。
"这段时间辛苦一点,等过了这个阶段就好了。"他每次出差前都会这样对我说,然后亲吻我的额头,"照顾好自己和思语,我尽快回来。"
可是出差的频率越来越高,时间也越来越长。有时候一去就是一周,有时候甚至十天半个月。我一个人带着孩子,白天上班,晚上还要辅导思语功课,有时候真的觉得很累。
给他打电话,他总是在忙:"晓慧,我在开会呢,晚点联系你。"或者"正在陪客户吃饭,先挂了。"
电话里经常能听到嘈杂的背景声,有时候是饭店的音乐声,有时候是KTV的声音。我知道销售工作需要应酬,但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最让我在意的是,他回到家后变得有些心不在焉。以前他会主动分享工作中的事情,现在问起来,他总是简单地说"还行"或者"挺顺利的"。
03
真正让我起疑的是去年春天的一件事。
那天我在整理子明的衣服时,从他外套口袋里掉出一张餐厅的小票。上面显示的消费时间是上周三晚上八点,消费金额六百多块,明细上写着:情侣套餐。
我愣住了。那天子明说在济南出差,晚上要陪客户吃饭。可这张小票显示的餐厅地址明明在本市,而且是一家以浪漫著称的西餐厅。
当天晚上,我拿着小票等他回来。
"子明,这是什么?"我把小票递给他。
他看了一眼,神色有些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哦,这个啊,是我陪客户和他女朋友一起吃饭,客户临时有事让我帮忙结账的。"
"可你不是说在济南吗?"
"是济南回来后陪的,客户是本地的,有合作意向。"他解释得很自然,还略带一丝不悦,"晓慧,你这是什么意思?不信任我吗?"
我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中的疑虑消散了一些。也许真的是我多想了,毕竟销售工作确实复杂,各种情况都可能遇到。
但从那以后,我开始不自觉地观察他的一些细节。他的手机总是扣着放,以前从来不会这样。洗澡时手机也要带进卫生间,说是怕错过重要电话。回到家后,经常会到阳台上接电话,说是工作机密不方便让我听到。
有一次,我无意中看到他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微信消息,备注是"小雨",内容只显示了开头几个字:"今天晚上..."后面就被他快速划掉了。
"谁发的消息?"我随口问。
"客户,问今晚的饭局安排。"他回答得很快,但我注意到他的手微微颤抖。
那段时间,我经常失眠。躺在床上看着身边的他,心里有说不出的困惑。这个人还是我当初爱上的那个王子明吗?还是我太过敏感,被婚姻的琐碎磨得疑神疑鬼了?
女儿思语有一次问我:"妈妈,你为什么总是皱眉头?"
我摸摸她的小脸:"妈妈没有皱眉头啊。"
"有的,就像奶奶想爷爷的时候一样。"她天真地说,"妈妈是想爸爸了吗?爸爸又出差了。"
听到女儿的话,我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04
最近几个月,家里的经济状况变得有些紧张。
子明说公司效益不好,他的提成减少了不少。我们的房贷车贷还要还,女儿的各种课外班费用也不少,加上老人偶尔需要我们贴补,每个月都是紧巴巴的。
"要不你的那些化妆品暂时省一省?"子明建议,"女儿的教育费用不能省,但其他的可以先缓缓。"
我点点头,开始精打细算过日子。以前每周都会和朋友聚餐或者看电影,现在也减少了。我把自己的私房钱都拿出来补贴家用,就希望能度过这个困难时期。
但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虽然子明说收入减少了,但他的一些消费习惯并没有改变。他仍然会买昂贵的烟,仍然会在外面频繁应酬,回家时身上有时还会有酒香和香水味。
"你不是说要节省开支吗?"有一次我忍不住问。
"工作需要啊,该花的钱还是要花的。"他有些不耐烦,"你不懂生意场上的规矩,不应酬怎么拉到客户?"
我被他说得哑口无言,心里却更加疑惑。如果真的是为了工作,那公司效益不好,客户应该也很难维护才对,为什么应酬反而增加了?
这种矛盾的感觉让我很难受。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理解他的工作,还是他在隐瞒什么。
上个月,思语生病发烧,需要去医院。我给子明打电话,他说在外地谈客户,回不来。我只好请假陪孩子看病,在医院排队时看到别的家庭都是夫妻一起来,心里说不出的酸楚。
"爸爸呢?"思语虚弱地问。
"爸爸在工作,很忙。"我摸着她的小手,心疼得要命。
那一刻我想,这就是我想要的婚姻吗?丈夫总是不在身边,家庭的重担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而我连质疑的勇气都没有。
回到家后,我在阳台上哭了很久。风吹过脸庞,带走了眼泪,但带不走心中的委屈和困惑。
我开始频繁地给母亲陈月娥打电话,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母亲总是安慰我:"小夫妻过日子,磕磕碰碰是正常的,子明人品不错,你要多理解他。"
可是,理解和信任是需要基础的。当这个基础开始动摇时,我该怎么办?
05
今天下午,子明又说要出差。
"去哪里?"我问。
"苏州,有个大客户要见面谈合同,可能要待几天。"他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表情很自然。
我注意到他带的衣服比平时多,还有一套我没见过的新衬衫。
"什么时候买的衣服?"
"上次路过商场看到的,就买了一套,工作需要嘛。"他解释道,"形象很重要。"
晚饭时,他提到公司最近确实困难,可能需要我这边多承担一些家庭开支。
"我的基本工资还是有的,但提成真的少了很多。"他叹了口气,"等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看着他疲惫的表情,我心中的疑虑又消散了一些。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他确实很辛苦。
晚上八点,他拖着行李箱出门了。临走前抱了抱我和思语。
"照顾好自己,我会尽快回来的。"他说这话时,眼中还是有温柔的。
我送他到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心情复杂。
晚上十点,我正在帮思语检查作业,子明发来微信:"到苏州了,客户安排住的酒店不错,明天开始正式谈合同。"还配了一张酒店大堂的照片。
我回复:"注意身体,早点休息。"
他回了个"好的"的表情包,然后就没有消息了。
十一点,我哄思语睡觉后,正准备洗澡休息,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妈",我心头一紧。婆婆这么晚打电话,肯定有急事。
接通电话,婆婆哭泣的声音传来:"晓慧,子明出事了!"
"什么?!"我瞬间惊醒,"妈,您别急,到底怎么了?"
"他在工地上摔伤了,腿断了,还有内出血,医生说必须马上手术!"婆婆的声音颤抖着,"需要八万块手术费,我和他爸只凑了两万,你那边能不能..."
我脑子嗡的一声,手都在发抖:"工地?子明不是去苏州谈客户吗?怎么会在工地?"
"什么谈客户啊,他就是在建筑工地打工!"婆婆哭得更厉害了,"为了多赚点钱养家,晚上还去工地干活,结果从脚手架上摔下来了!"
我彻底懵了,这和子明说的完全不一样。但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救人要紧。
"好,妈,您别哭,我马上转账。在哪个医院?"
"市第一医院急诊科,医生说越快越好..."
我立刻打开手机银行,手指颤抖着输入转账金额80000。正要点确认键时,手机屏幕上方弹出了一条消息提示。
王家大群(15)
我愣了一下。这个群是王家的家族群,平时很少有人发消息,怎么这个时候...
我下意识地点开了群消息。
最新的一条是子明刚刚发的,时间显示:23:28。
配图是一个视频,封面图是一个湖泊,夕阳西下,水波粼粼。
标题写着:今天收获不错,钓了一下午,晚上继续...
我的手彻底僵住了,转账页面还停留在确认界面,但我已经无法动弹。
视频封面上,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正笑着举起一条鱼...
我的手指悬在视频播放键上,整个人都僵住了...
06
我颤抖着点开了视频。
画面中,夕阳斜照在湖面上,王子明穿着休闲的钓鱼服,正笑着对镜头挥手。他身后是一整套专业的钓鱼装备,旁边还坐着一个年轻女孩,正亲昵地依偎在他怀里。
"今天陪小雨来钓鱼,收获还不错。"视频里的子明举起一条大鱼,脸上是我很久没见过的轻松笑容,"晚上准备去吃烤鱼,明天继续。"
女孩娇声笑着:"明哥真厉害,比我钓得多多了。"
我看着视频下方的时间戳:今天下午4点32分。
而就在三个小时前,他还在给我发微信说到了苏州。
电话里婆婆还在哭:"晓慧,你转账了吗?医生催得很急..."
我机械地切换回转账页面,手指却怎么也按不下确认键。我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数个疑问如潮水般涌来。
如果子明在钓鱼,那躺在医院的是谁?如果没有人受伤,那婆婆为什么要这样骗我?那个叫小雨的女孩又是谁?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妈,子明现在怎么样?能接电话吗?"
"他还在昏迷,医生不让探视..."婆婆的声音有些不自然。
"那我现在过去,哪个病房?"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几秒钟。
"这...这个时间太晚了,医院不让进,而且子明需要休息..."
我的心彻底凉了。如果真的有急事,哪个家属会拒绝别人去医院?
"妈,您告诉我实话,子明到底怎么了?"我的声音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是公公王德新。
"晓慧,是这样的..."他的声音很小,"子明确实出了点事,但不是摔伤,是...是欠了点外债,需要钱周转..."
真相终于开始浮出水面。
07
"欠债?什么债?"我强忍着怒火问道。
公公王德新在电话里支支吾吾:"就是...生意上的事,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反正需要钱..."
"那为什么要编造摔伤住院的谎言?"
电话那头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似乎在商量什么。过了一会儿,婆婆重新接过电话。
"晓慧,你别生气,我们也是没办法。如果直接说是欠债,怕你不愿意帮忙..."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子明说你最近对他有意见,我们也是着急才..."
我彻底爆发了:"所以你们就编造他受伤住院的谎言来骗我?那个小雨是谁?为什么子明说去苏州出差,实际上在和别的女人钓鱼?"
电话那头顿时安静下来。
几秒钟后,王德新重新接过电话:"晓慧,你冷静一下,这些事情等子明回来再解释..."
"让他现在就回来解释!"我的声音在颤抖,"告诉我他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找他!"
"这...这个..."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立刻拨通王子明的手机。
响了很久才接通,背景音很嘈杂,像是在KTV或者酒吧。
"喂,晓慧?"子明的声音有些不自然,"怎么了?"
"你在哪里?"我咬牙问道。
"在...在酒店休息啊,怎么了?"
"王子明,你还要撒谎到什么时候?"我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下来,"你妈刚才打电话说你摔伤住院需要八万手术费,但是家族群里你刚发了钓鱼的视频!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连背景音乐都消失了,好像是走到了安静的地方。
过了很长时间,子明才开口,声音变得沙哑:"晓慧,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你这三年来是怎么骗我的?解释那个小雨是谁?还是解释你为什么要让你父母编造这样的谎言来骗我的钱?"我的声音越来越大,完全不顾及会吵醒思语。
"晓慧,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你告诉我!"我几乎是在吼了。
电话里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明哥,怎么了?是不是家里打来的?"
我的心彻底碎了。
08
那一夜,我没有再接王子明的电话,也没有给婆婆转账。
我坐在阳台上,看着城市的夜景,脑子里反反复复地回想着这些年的种种细节。那些我选择忽略的疑点,那些我为他找的借口,那些我压抑在心底的不安,如今都有了答案。
凌晨三点,子明回来了。
他站在门口,看起来很疲惫,眼中有我从未见过的慌乱和愧疚。
"晓慧,我们谈谈吧。"
我点点头,跟他到客厅坐下。
在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他向我坦白了一切:三年来的频繁出差其实是在和那个叫小雨的女孩交往;他确实欠了债,但不是生意上的,而是为了维持双重生活的开销;他的收入并没有减少,只是大部分都用在了另一个女人身上;今晚的骗局是因为小雨需要钱,而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知道对不起你,对不起思语。"他低着头,"但是我真的没想过要离婚,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想要两个女人?只是觉得这样很刺激?"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
"不是的,我爱你,也爱这个家。小雨只是...只是意外。"
"意外持续了三年?"我看着这个男人,忽然觉得很陌生,"王子明,你还记得我们结婚时你说的话吗?"
他抬起头,眼中有痛苦:"我记得,我说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那现在呢?你觉得你做到了吗?"
他沉默了。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外面天色已经微亮,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我需要时间考虑我们的关系。"我转过身对他说,"在我做决定之前,请你搬出去住一段时间。"
"晓慧..."
"这不是惩罚,是给我们彼此一些空间想清楚。"我的语气很平和,"思语还小,我不希望她看到我们这样争吵。"
子明点点头,眼中有泪光:"我知道我错了,我会等你的决定。"
第二天上班时,同事们都说我气色不错,显得很平静。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昨晚发生的事情,只是像往常一样工作,像往常一样接送思语上下学。
晚上,女儿问我:"妈妈,爸爸怎么没回来?"
我摸摸她的头:"爸爸工作很忙,可能要在外面住一段时间。"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见到他?"
"很快的。"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不管怎样,爸爸都很爱思语。"
一个月后,我和子明在律师事务所见面。我们平静地讨论了离婚协议的各项条款,关于财产分割,关于思语的抚养权,关于探视权。
签字的时候,他问我:"你恨我吗?"
我想了想,摇摇头:"不恨。只是觉得我们已经不是当初相爱的那两个人了。"
现在,已经过去半年了。我和思语过着简单而充实的生活,虽然经济上有些紧张,但心情却比以前轻松了很多。我不再需要猜测他的话是真是假,不再需要为那些解释不通的细节而失眠。
有时候,我会想起当初第一次见到王子明时的心动,想起他求婚时眼中的真诚。也许那份感情是真的,只是在岁月中慢慢变了味道。
人生就是这样,有些爱情经得起时间的考验,有些经不起。重要的是,当真相来临时,你有勇气面对,有智慧选择。
上周,思语问我:"妈妈,你后悔和爸爸分开吗?"
我抱着她,看着窗外的夕阳:"不后悔。因为妈妈现在过得很真实,不用再猜测什么,不用再为了不确定的事情而担忧。"
"那你还会找新爸爸吗?"
我笑了:"也许会,也许不会。但不管怎样,妈妈都会好好爱你,好好爱自己。"
那天晚上,我收到了子明发来的微信:"晓慧,谢谢你给了我重新开始的机会。我会努力做一个好父亲。"
我回复了两个字:"加油。"
然后删除了我们的聊天记录,也删除了所有关于那段婚姻的照片和回忆。
生活需要向前看,心也需要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