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最近达沃斯上演了一出尴尬大戏,特朗普风光剪彩的“新联合国”,现场竟然凑不齐20个“群友”,还被比利时当场打脸说没加入!
更戏剧性的是,这边美国的新群冷冷清清,那边中国在联合国牵头的倡议,却悄悄聚起了42个国家捧场。
为什么世界大国都不给美国面子,为什么发展中国家都往另一边挤,这背后根本不是什么外交礼仪问题,而是一场决定未来世界听谁话的关键暗战。
关键缺席者:沉默本身就是态度
这场仪式的真正故事,或许更在于那些没有露面的人,联合国安理会五个常任理事国中,中国、俄罗斯、英国、法国均未派代表出席,欧洲核心大国如德国、法国、意大利等西欧国家,无一参与。
尽管美方此前曾释放消息称俄罗斯总统普京可能接受邀请,但克里姆林宫随后表明了审慎态度,指出需与重要伙伴进行协商,中国政府则明确表示,坚定支持以联合国为核心的国际体系。
这些关键角色的集体缺席,传递出无需多言的信号,它表明世界主要力量对于这个被广泛视为意图绕开甚至替代联合国的新机制,抱有深刻的疑虑和保留,这并非偶然的外交失礼,而是对倡议背后理念与可行性的实质性回应。
“旧蓝图”遇上“新世界”:倡议的结构性矛盾
“和平委员会”的构想,暴露出其倡议者对当代全球治理逻辑的理解错位,该倡议本质上是希望用一个由特定大国主导、成员经过筛选的新机构,来处理需要最广泛国际共识的全球性议题。
其思维内核仍是上个世纪的“大国协调”或“集团政治”,试图通过一个更易操控的“小圈子”来高效贯彻单一国家的意志。
然而,21世纪的全球挑战——从气候危机、公共卫生到网络安全、发展鸿沟——具有高度的跨国性与复杂性,其解决方案的合法性、有效性和可持续性,根本依赖于最大范围国家的参与和认同。
任何一个将安理会其他常任理事国及全球主要地区力量排除在外的机制,自诞生起就患有“先天不足”:它既缺乏代表全球公共利益的正当性。
也注定在执行层面举步维艰,试图用排他性的“俱乐部”规则,来解决包容性的全球问题,这一路径本身便存在难以调和的结构性矛盾。
平行的叙事:另一种倡议的兴起
就在“和平委员会”引发关注的同时,另一项国际合作倡议的进展,构成了理解当前全球治理格局变迁的重要拼图,在联合国框架内,一个名为“全球治理之友小组”的机制正式启动,初期吸引了42个国家的加入。
观察其成员构成,一个鲜明特征是绝大多数为亚洲、非洲、拉丁美洲的发展中国家,即通常所说的“全球南方”,这一选择背后有清晰的逻辑,长期以来,广大发展中国家在国际经济与政治体系中常感到话语权不足。
其发展优先项往往被边缘化,他们寻求的,不是一个取代现有体系的新霸权中心,而是一个能增强其集体声音、推动体系向更加公平合理方向改革的对话平台,该小组明确将维护联合国权威和宪章宗旨作为核心原则。
并将议题焦点置于发展合作与多边主义强化上,它反映的不是对现有体系的颠覆,而是对其民主化和包容性的强烈呼唤。
两条路径与时代的选择
面对多边主义的困境,世界实际上呈现了两种差异显著的应对路径:
一条是“替代式”建群路径,其特点是依托单一超级力量,试图另立一个制度上更易主导、意识形态上更趋同质化的新机构。
以规避现有普遍性多边机构的“低效”与“掣肘”,这条路径追求的是“决策效率”和“领导权威”,但其代价是代表性的严重缩水和对抗风险的显著升高。
另一条是“改革式”聚拢路径,其特点是依托新兴力量和发展中国家集体,在现行联合国体系内部或紧密围绕其周边,构建旨在凝聚共识、推动体系演进、特别关注发展议题的倡议性联盟。
这条路径承认现有体系的基石作用,但致力于通过集体行动纠正其不公正、不平衡之处,追求的是“广泛代表性”和“渐进改革”。
从初期反响看,国际社会,特别是占成员国大多数的“全球南方”,正用实际参与度对这两种路径做出评估,其选择偏好,已然清晰。
结语
达沃斯的剪彩仪式与联合国内的朋友小组,如同两个生动的注脚,标识出当今世界格局演变的方向,常量是,以联合国为中心的国际体系虽然面临重重挑战,但其法理权威与普遍性原则仍是国际社会的最大公约数。
任何完全撇开它的企图都难以获得广泛认同,变量是,力量对比正在变化,发展中国家寻求更大话语权和更公正治理体系的诉求已成为不可阻挡的潮流。
这场静水流深般的“倡议竞争”,最终考验的是哪一种理念更能契合时代需要,更能凝聚起应对人类共同挑战的广泛合力,历史的天平,总是倾向于更具包容性和正义感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