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2月1日的温哥华国际机场,灰色地毯上的脚步突然被打断,华为首席财务官孟晚舟被加拿大边境服务局官员拦下,一副电子脚镣从此锁住了她长达1028天的自由。
彼时外界只当这是一场突如其来的跨国纠纷,却没人想到,这起牵动全国的事件背后,藏着一家百年英资银行的致命背叛。
那份被孟晚舟亲手交给合作伙伴用以澄清业务的演示文稿,最终竟成了美国构陷她的关键证据。
究竟是谁在背后捅了刀子?背刺中国企业后,它真的能全身而退吗?
答案其实早就写在了它后来一地鸡毛的境遇里,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曾在中国金融市场混得风生水起的汇丰银行。
2012年,汇丰因为协助墨西哥贩毒集团洗钱,还公然违反美国对伊朗等国的制裁规定,被美国司法部抓了个正着。
面对高达数十亿美元的罚款和吊销美国业务执照的风险,汇丰乖乖交了19亿美元罚金,还签下了一份为期五年的延期起诉协议。
这份协议说白了就是一张“缓刑通知”,五年内美国监管机构可以随时翻看汇丰的所有账目,200到400名美国监管人员直接进驻银行内部,相当于把刀架在了它的脖子上。
从那时起,汇丰的一切决策都绕不开“讨好美国监管”这个核心,为了保住美国市场,它早已没了百年银行的底线,只等着找个机会递上“投名状”。
这个机会很快就来了,而华为成了它眼中最“合适”的牺牲品。
2013年8月,汇丰亚太区高管主动邀请孟晚舟在香港会谈,当时华为和汇丰有长期金融合作,而汇丰正因之前的违规案对伊朗相关业务格外敏感。
孟晚舟特意准备了一份演示文稿,详细说明华为与香港星通科技在伊朗的业务关系,反复强调星通只是合作伙伴而非子公司,目的就是打消汇丰的顾虑,维持双方的合作信任。
这本是一次坦诚的商业沟通,文稿也被汇丰正常归档,可孟晚舟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份用来释疑的材料,会被对方当成日后卖友求荣的筹码。
2016年,延期起诉协议即将到期,汇丰生怕期间有任何疏漏再遭重罚,恰逢美国正处心积虑打压华为的5G技术,急需找到突破口。
汇丰当即从档案室翻出这份尘封三年的文稿,为了让它更“符合”美国的指控需求,甚至刻意删掉了星通是“合作伙伴”的关键内容,把一份澄清材料改成了所谓的“欺诈证据”,主动递到了美国司法部手中。
就是这份被篡改的文稿,成了美国起诉孟晚舟的唯一核心依据,指控她误导汇丰参与伊朗相关交易,违反美国制裁规定。
2018年,美国发出逮捕令,加拿大随即出手在机场拘捕孟晚舟,一场精心策划的政治构陷正式拉开帷幕。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随着案件审理深入,汇丰的虚伪面具被一层层撕碎。
孟晚舟的辩护团队拿出铁证,香港法院强制调取的内部文件显示,早在2013年孟晚舟提交文稿之前,汇丰高管就已经清楚华为与伊朗的相关业务细节。
更打脸的是,2014年到2015年期间,汇丰不仅继续与华为合作,还主动参与了给华为提供15亿美元贷款的项目。
如果真像美国指控的那样被孟晚舟“误导”、面临巨大合规风险,汇丰怎么可能还敢大手笔给华为放贷?
这足以说明,汇丰从一开始就知道事情的真相,所谓的“被误导”不过是它为了自保而编造的谎言,出卖华为纯粹是主动选择的政治投机。
或许在汇丰看来,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用一份旧文稿就能换得美国的“宽恕”,继续保住全球业务。
可它忘了,商业合作的根基是信任,尤其是在中国市场,背叛的代价远比它想象的更沉重。
2020年7月,中国官方媒体直接点名批评汇丰“设局构陷”,直言其商业信誉已彻底破产。
消息一出,市场的反噬瞬间到来。
多家中国企业纷纷与汇丰“割席”,终止合作关系,企业账户活跃度大幅下降,信贷业务规模急剧收缩。
财政部更是直接取消了汇丰的美元债券承销资格,这意味着它失去了参与中国核心金融业务的重要通道。
信誉的崩塌很快传导到业绩上,汇丰的日子开始肉眼可见地变差。
2020年,也就是背刺行为曝光后不久,汇丰净利润直接暴跌65%,为了断臂求生,它不得不低价出售美国零售业务,可这也只是杯水车薪。
屋漏偏逢连夜雨,监管部门的处罚也接踵而至。
2025年8月,香港证监会因汇丰在2013年至2021年期间,超过4200份研究报告未披露利益关联、存在虚假披露问题,对其罚款420万港元,同时发出严厉谴责。
仅仅一个月后,内地监管部门也出手了,汇丰中国杭州分行因协助监督委托贷款资金不到位、保理融资业务信贷管理不审慎,被处以70万元罚款。
这两笔罚款金额或许不算特别高,但传递的信号却异常明确,无论是在香港还是内地,汇丰都已失去了监管层面的信任。
更讽刺的是,汇丰讨好美国的举动,也没能让它在全球市场高枕无忧。
2025年2月,英国竞争与市场管理局查出汇丰在买卖英国政府债券时分享敏感竞争信息,违反竞争法,对其处以2340万英镑罚款。
除此之外,它在韩国因违规裸卖空行为被罚,在欧盟又因操控拆借利率遭遇处罚,全球范围内的合规问题不断暴露,罚款单一张接一张。
如今的汇丰为了挽回局面,它一边嘴上喊着重视中国市场,一边加大在AI和金融创新领域的投入,可坏名声已经传开。
无论是信贷业务还是合作项目,大家都更愿意选择信誉可靠的合作伙伴,汇丰想要重新赢回信任,难度堪比登天。
商业世界或许没有立竿见影的报应,但市场的惩罚从来不会缺席,失去的信誉、流失的客户、下滑的业绩,这些都是汇丰为自己的背刺行为付出的沉重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