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有清北,上海有复交,但中国最具创新的科技中心,却在深圳。
生态,比大学很重要。
这是一个值得所有城市和创业者深思的问题:波士顿手握哈佛、麻省理工两张王牌,智力密度、历史底蕴、人才储备样样顶尖,曾和旧金山并称全球科技双子星;可二十年过去,旧金山湾区创造了14万亿美元企业价值,波士顿仅勉强达到1万亿,差距拉到两个数量级。
就像北京有清北、上海有复交,中国最具创新活力的科技中心却在深圳一样,答案早已超越了“有没有好大学”的范畴——生态,远比单一要素更能决定创新的生死。
一、波士顿的“完美要素”:本该赢在起点,却输在终点
单看“创新要素”,波士顿几乎拥有赢下一切的筹码。
智力层面,哈佛和麻省理工聚集了全球最顶尖的教授与学子,实验室硬件、科研经费都是顶级配置,堪称“创新人才摇篮”;历史层面,这里诞生过DEC、Lotus等科技巨头,Akamai更是撑起了现代互联网的基石,有着深厚的科技产业积淀;
人才层面,脸书创始人、Stripe创始人等诸多科技新贵,都曾在这里求学,连知名孵化器Y Combinator最初也诞生于此。
可这些看似无解的优势,最终却没能转化为持续的创新动能。
波士顿的生物实验室空置率高达40%,本该留住的顶尖创业者纷纷逃离,曾经与旧金山分庭抗礼的科技地位,如今早已上不了全球科技的主桌。
核心问题就在于,波士顿陷入了“要素优先妄想症”,误以为堆砌足够多的优质要素——好大学、好实验室、充足资金,创新就会自动发生。
但事实是,要素只是创新的基础,能让要素活起来、串起来的生态,才是决定成败的关键。
二、致命短板:监管掠夺,逼走创新者的“屠刀”
波士顿科技产业衰落的核心推手之一,是短视又贪婪的“监管掠夺”。
当科技企业从“脆弱幼苗”长成“肥硕的现金奶牛”,当地监管层没有选择培育,反而举起了征税的屠刀,用一系列政策逼走了本可以扎根生长的创新者。这种掠夺不是隐性的,而是赤裸裸的针对性打压。
联邦政府为鼓励创新,对小企业股票给予QSBS免税待遇,马萨诸塞州却坚决拒绝跟进;
2022年推出“富人税”,让高收入创业者额外多缴4%的附加税;
更离谱的是,对软件服务征收6.25%的销售税,而这种税收在全美大多数州都是豁免的。
对创业者来说,这传递的信号极其负面:当地根本不在乎你是否能创造未来,只想着尽快从你身上切分现有蛋糕。
试想,创业者耗费数年心血把公司做到千万美元估值,仅因为所在地不同,就要比其他州多缴近百万税款,这些本可用于下一轮创业、吸引核心人才的资金,最终变成了官僚的退休金、修补路面的零散预算,谁还愿意留下?
三、生态的核心是信任网络,而非硬件堆砌
很多人误以为创新生态就是建实验室、盖写字楼、给补贴,但波士顿的案例恰恰证明,真正的创新生态是一套复杂且脆弱的信任网络——低摩擦的营商环境、彼此信任的合作氛围、对失败的宽容度,这些“软环境”远比硬件更重要。
旧金山湾区的成功,从来不是因为要素比波士顿更优质,而是因为它构建了让创新者敢闯、敢试、敢投入的生态。
波士顿的精英资本圈,更是彻底破坏了这份信任。
硅谷黄金时代,投资人与创业者信奉“一起把蛋糕做大”的默契,主流是敢闯敢拼的海盗精神;
但波士顿陷入存量博弈后,资本圈的吃相变得极其丑陋。
投资人会利用信息不对称敲诈创业者,强迫签署不合理的附带协议,通过圈层垄断围猎估值,而这些行为背后,是当地大学捐赠基金、校董等利益群体的深度捆绑,形成了封闭的利益共同体。
当创新者在这里不仅要应对市场竞争,还要提防资本和圈层的算计,创新的土壤自然就变质了。
反观旧金山,开放包容的氛围让不同背景的人能自由协作,对失败的宽容让创业者敢于放手尝试,这种生态吸引力,远非单一要素能比。
四、历史的警钟:旧金山正在重蹈覆辙?
波士顿的衰落,不仅是一个城市的悲剧,更是给所有科技中心敲响的警钟——历史不会重复,但总会押韵。
如今的旧金山,正在一步步走向波士顿曾经的老路,埋下了创新衰退的隐患。
最典型的就是OpenAI的管理层动荡,一群不写代码的管理者和伦理学家,仅凭“AI太强”就试图解雇核心创造者Sam Altman,这正是典型的“波士顿时刻”:寄生式管理者开始凌驾于创造者之上,合规、伦理等条条框框,逐渐取代创新成为核心诉求。
除此之外,加州开始对办公楼空置征税,与波士顿的监管掠夺逻辑如出一辙;AI泡沫催生的傲慢心态,和当年波士顿迷信“有哈佛MIT就够了”的自负别无二致;日益高昂的生活成本、持续恶化的治安问题,也在不断劝退普通创业者和技术人才。
当一个科技中心开始惩罚创造者、奖励寄生者,当分配利益比创造增量更受重视,当合规成本超过创新成本,衰退的种子就已经埋下。
五、核心启示:创新生态,赢在软环境,死于短视
波士顿的案例给我们最宝贵的启示,就是打破了“优质要素=创新成功”的误区,证明了生态才是创新的核心竞争力。
对任何想要打造科技中心的城市来说,首先要明白,创新不是线性方程,不是堆钱、堆人才、堆硬件就能实现的,而是需要构建一套低摩擦、高信任、宽包容的软环境。
要警惕存量博弈的陷阱,当行业开始靠金融算计、法律敲诈、监管套利赚钱,而非创造增量价值时,就该警惕衰退的来临;
要守住对创造者的尊重,让创新者能获得应有的回报,让失败得到宽容,而不是被监管掠夺、被资本算计;
更要明确科技的价值导向,让创新真正服务于生产力提升、造福大众,才能避免被民粹主义怒火吞噬。无
论是美国的旧金山,还是中国的深圳,那些真正能留住创新者的地方,都不是赢在要素堆砌,而是赢在让创新者能野蛮生长、放心拼搏的生态。
你觉得一个城市要想留住科技创新,最关键的是什么?欢迎在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