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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委员会标识。(R的情报)

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总统收回了向加拿大总理马克·卡尼(Mark Carney)发出的加入和平委员会的邀请。特朗普组建该委员会是为了监督加沙和平。和平委员会星期四(1月22日)在瑞士达沃斯世界经济论坛年会期间举行的一次仪式上得到正式批准。

特朗普总统在真相社交(Truth Social)的一则贴文中通知卡尼,他和加拿大将不再是和平委员会的组成部分。特朗普建立了这个国际组织,在以色列与哈马斯恐怖组织2025年10月停火之后,负责督管加沙的重建和政权过渡。

特朗普在星期四的贴文中说:“尊敬的卡尼总理:请允许此函表明,和平委员会撤回向您发出的有关加拿大入会的邀请,该委员会将聚集历来最负盛名的委员会领导人。谢谢您对此事的关注!”

白宫和加拿大总理办公室没有立即回复星期五早晨发出的置评请求。

特朗普总统没有说明采取这一举措的原因,不过撤回对加拿大的邀请标志着这两个邻国领导人因关税和国际事务而产生的分歧的最新升级。

白宫已表示,大约30个国家预计将加入和平委员会,大约50个国家收到邀请。很多国家已表示将入会。有几个欧洲国家拒绝了邀请,还有几个欧洲国家尚未回应。

加入和平委员会的国家是:阿根廷、亚美尼亚、阿塞拜疆、巴林、白俄罗斯、保加利亚、埃及、匈牙利、印度尼西亚、以色列、哈萨克斯坦、科索沃、摩洛哥、蒙古、巴基斯坦、卡塔尔、沙特阿拉伯、土耳其、阿拉伯联合酋长国、乌兹别克斯坦和越南。

目前表示不会加入和平委员会的国家是:法国、挪威、斯洛文尼亚、瑞典和英国。

该委员会的最初关注点是加沙,此后其作用已被扩大,还处理全球冲突的解决方案,并帮助促成全球各地的稳定。

该委员会的最初愿景是,这是一小组世界领导人,监督有关停火、人道物资运送、将哈马斯恐怖组织解除武装以及重建事务等加沙计划。

阿根廷、匈牙利、印尼、沙特、土耳其的领导人和其它14个国家的代表与特朗普总统一道参加了星期四在达沃斯举行的和平委员会宪章签署仪式。

特朗普总统说:“一旦本委员会组建完毕,我们能够做我们想做的几乎任何事。我们会与联合国合作来做这件事。”

白宫拟定了该委员会的宪章。宪章申明,该委员会的目标是“在受冲突影响或威胁的地区,促进稳定,恢复可靠与合法的治理,并实现持久和平”。

宪章还推定,寻求永久席位的国家必须承诺支付10亿美元,用于委员会的活动。此外,宪章并未将其运作范围限制在加沙。

特朗普在达沃斯对记者们说:“它会完成本应由联合国完成对很多工作。”特朗普在谈到他邀请俄罗斯总统弗拉基米尔·普京加入的决定时说:“是的,我在委员会里有一些有争议的人士,但是这些是能把事情做成的人。”

克里姆林宫已表示正在考虑邀请,普京星期四说,如果克里姆林宫能够从被冻结的俄罗斯资产里提取款项,就将为委员会贡献10亿美元。

尽管特朗普未明确撤回邀请的具体原因,但外交界普遍将其与近期美加贸易摩擦升级直接关联。

据知情人士透露,加拿大此前拒绝接受美国提出的北美能源贸易新规则,且在加沙人道援助物资过境问题上与美国立场存在分歧,卡尼政府曾公开呼吁“平衡以色列安全诉求与巴勒斯坦平民权益”,这与特朗普政府坚定支持以色列的姿态形成隐性对立。

此外,加拿大未明确表态是否愿意支付10亿美元永久席位费用,也被视为重要诱因——相较于沙特、阿联酋等海湾国家的资金实力,加拿大近年财政赤字高企,对大额国际捐助态度谨慎,这可能让特朗普认为其“缺乏合作诚意”。

国际社会对这一变动反应分化。支持委员会的沙特外交大臣表示,“成员构成应基于共同目标而非地缘政治妥协”,暗示加拿大的立场与委员会核心议程存在偏差;而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则发表声明,对“非透明的成员调整机制”表达关切,认为这可能影响委员会的公信力。

加拿大国内舆论呈现两极,反对党批评卡尼政府“外交失策”,未能维系美加传统盟友关系;而部分民众则支持政府“不盲从美国立场”,认为和平调解应坚持中立原则。

委员会的资金机制与运作模式引发的争议更趋激烈。

10亿美元的永久席位门槛被质疑“将和平商业化”,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的发言人表示,“全球冲突调解应基于平等参与原则,而非资金实力排序”。

事实上,已加入的21个国家中,仅沙特、阿联酋、卡塔尔等少数国家明确承诺全额支付费用,阿根廷、蒙古等国则提出“分期支付+物资援助抵扣”的方案,资金到位进度存疑。

更关键的是,普京提出的“用冻结资产出资”提议面临法律障碍——美国及欧盟冻结的俄罗斯海外资产约3000亿美元,其解冻需相关国家议会批准,短期内难以实现,这意味着俄罗斯的10亿美元出资可能沦为空头承诺。

在核心使命层面,委员会面临的现实挑战远超预期。加沙停火后,重建需至少300亿美元资金,而委员会目前募集的承诺资金不足50亿美元,且未明确资金分配机制。

以色列与巴勒斯坦方面的分歧仍未弥合:以色列坚持“先解除哈马斯武装再谈重建”,而巴勒斯坦民族权力机构则要求“重建与政治权利同步推进”。

此外,委员会成员构成的争议性也可能削弱调解效力——白俄罗斯、科索沃等成员的国际地位尚未得到普遍承认,土耳其与以色列的历史恩怨、沙特与伊朗的地区竞争,都可能让内部协调陷入僵局。

特朗普试图让委员会替代部分联合国职能的愿景,也遭遇广泛质疑。

联合国近东巴勒斯坦难民救济和工程处已在加沙运作数十年,拥有成熟的人道援助网络,而新委员会缺乏实地执行团队,短期内难以接手相关工作。

多位国际冲突调解专家指出,“没有联合国的参与和多边机制的支撑,仅靠少数国家组成的委员会,难以解决加沙复杂的民族、宗教、领土争端”。

此次撤回加拿大邀请的举动,更凸显了委员会的“美国主导”色彩,可能进一步引发部分国家的抵触情绪,让本就脆弱的国际协调机制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