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英国皇家联合军种防务研究所发布报告称,在2030年之前,中国空军可能会装备大约1000架歼20战斗机以及大约900架歼16战斗机。数字被看作是“夸大其词”的,但是西方军界对此保持警惕的原因并不仅仅是数字本身,更重要的是其发展态势和进程。
产能以及换装路径方面发生了变化,歼20的年产量被认为已经稳定在了120架左右,歼16累计交付量在2024年据说已经超过了350架,节拍还在提高。过去是用新机替换歼7、歼8等老式轻型机,现在就连曾经装备歼11、苏27/30的部队也开始换装歼20、歼16,呈现出重型化、隐身化的阶梯式升级。
动力与平台布局方面,歼20已经大批量换装了国产涡扇10C,涡扇15也已经投入生产;舰载隐身机歼35也在加快研制,南北两条五代机生产线齐头并进;成飞、沈飞也在试飞下一代验证平台,外形和布局都很前卫,研发到定型的时间缩短了。
在武器方面,PL15射程超过200公里,而美军AIM120D的通常说法是130—160公里,所以PL15的优势十分明显,更大号的PL17对大型支援平台构成威胁。在印巴“5·7”空战中,巴基斯坦使用出口版的PL15E在大约190公里的距离上击落了印度的阵风战斗机,研究者认为这只是中国十年前导弹水平的外放,自用型性能更好。
报告特别提到中国在电子战领域取得的进步,歼16D以及舰载歼15D已经批量交付,主要用于电子压制,功能对标美海军EA18G“咆哮者”。除了美国海军、澳大利亚空军之外,西方国家普遍缺少此类专用机型,美国空军内部也存在空缺。战术后果是显性的,如果对手可以持续压制雷达和通信,精确打击链就会受挫,信息化优势可能会被掐在关键节点上。
最重要的是从单机性能比较转变为体系完备度比较,中国在训练、远程防空与反导、预警机、天基侦察与通信等方面的基础能力都有所提高。预警、地面防空系统以及天基数据一起支撑前线机群,制空权的争夺已经不是某一款战机的强弱问题,而是整个体系能否高效联动、抗压运行的问题。
报告的标题为《俄罗斯、中国空中力量的发展变化》,对于俄罗斯,结论是俄乌战场带来的“硬经验”以及加大投入;对中国,则用的是“不是进步而是进化”的说法,语气沉重,但难以反驳。英国空军现役先进的战机有台风111架、F35B41架,和中国空军一年交付的歼20、歼16的数量对比,差距明显。过去西方舆论常常把中国的航空工业描绘成“仿制、落后、依赖俄制发动机”,现在报告已经不按老套路念经了,数据本身就有说服力。
由此带来的是西方作战心态的变化,习惯了“绝对制空”的空军要面对“制空权不再唾手可得”的现实,有人认为应该把制空权从“战术教科书扉页”移至“风险评估表”,为制空权争夺失利做打算。
对我国来说,空军的崛起是国防现代化的必然选择,也是周边安全环境所迫的结果。航程、航速、航电、导弹、电子战的背后,是维护主权和国家利益的硬支撑。对外反应不要太大起大落,节奏不受他人干扰,要防止单纯的技术成熟背后还有几道关,产线运转顺畅了,也有可能遇到新的供应链问题。只有把建设的步伐稳住,每次升级都落到实处,训练强度达到最大,底盘才会越来越厚。
电子战被放在突出的位置,并不是为了炫耀。在现代战争里,雷达和通信如同人体的“血管”,如果被压制住,那么无人机群航线、导弹制导、编队协同就会出现偏差。把电磁对抗能力列入标准配置,这是必修课而不是选修课。谁能保持住战区的电磁环境,谁就更有机会掌控局势。
技术验证加速并不等于一蹴而就,飞控、动力、材料、传感与人工智能协同环环相扣。智库不把其纳入2030年计划中是稳妥的做法。我们不需要自己给自己增加难度,在关键节点出现之后再对其战术地位以及编制进行评估,不过早。
导弹讨论也要以体系视角为主,名义射程不是唯一变量,有效射程和探测、目标态势、抗干扰、末段机动等因素有关,即使有190公里的战例,换战场就会有不同的结果。美方用AIM260来对冲是正常的,空战属于代际拉锯,不能把单一指标当作法宝,体系对抗才是胜负手。
这份报告不是给中国画像,而是敲打欧洲,伴随着对手的数量、体系能力的增多,“F16一呼朋引伴,天空归我”的思想要改变,降低轻敌、错判的风险,对双方来说都是比较安全的。空军的发展并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保卫国家的天空和海疆,把实力做厚、把风险看清楚、把节奏掌握在自己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