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日本财务大臣片山皋月在美国稀土会议上强硬发声,一面渲染中国威胁,警告继续依赖中国会重蹈日本覆辙,一面敦促与会者立刻抱团,削弱中国的“稀土武器化”能力。核心现实是,G7的产业链从冶炼、分离到磁材和零部件都离不开中国。会议成果很轻,只是口头表示要加快减少从中国进口,没有措施也没有时间表,只是走过场。片山东奔西跑,得到的情绪多,实际解决问题的方法少。

会议之后不到两天,特朗普就宣布了180天倒计时:重要的矿产必须要达成协议,否则就要加税、设配额;并且表示要打破中国的稀土垄断,保证美国国家安全。外媒注解为“稀土脱钩”,意在表明可以不依靠中国来运转生产线。但是落到企业头上就是“两手一摊”。稀土冶炼分离的门槛很高,技术、设备、安全标准缺一不可,任何一个环节出错都会变成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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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下半年美国方面拉着澳大利亚加入技术阵营,但关键环节中方工艺还是占主导地位。半年的倒计时压下来,没有人敢拍着胸脯保证自己能跑起来。之前美国和澳大利亚签订矿产协议的时候,特朗普信誓旦旦地说一年之后稀土多到不知道怎么处理,很快就被业内专家泼了一盆冷水。

日本方面,片山表示未来十年要将对华稀土依赖度从九成降到六成,颇有扬眉吐气的意思。但是她避开了重稀土,镝、铽仍然高度依赖中国,军工和新能源的要害。中国把民用和军用物品都纳入管理之中,直击要害,日本才急着拉上盟友一起站队。结果很明显,G7表态含糊、行动迟缓,谁都知道全面撕裂供应链代价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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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市早苗这时候喊话撤回对日管制,15日商务部表示坚决反对,不接受。其内涵分为三部分。第一,红线不能碰。根子和高市早苗的言行以及日本扩军的路线。出口管制属于国际惯例,针对的是再军事化的动向,并不会因为几句口号就撤销。

第二,拉盟友的办法行不通,G7的谨慎表明没有人愿意为日本与中国硬撑。中国在世界的稀土加工方面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分离加工产能超过90%,目前的产业状况非常清楚。

第三,中方没有撤回的想法,打算硬碰硬。管制只实行了一周,日本企业的反应就很明显:端羟基聚丁二烯是导弹推进剂的关键材料,钨粉用来制作穿甲弹芯,稀土永磁体是战机、雷达、汽车电机的“心脏”,这些不是换个渠道就能补充的。如果供应长期中断的话,日本GDP将减少1.3%-3.2%,汽车等行业产出最多可减少1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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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长的时间轴来看,日本用13年时间,花费了上百亿日元,在深海、海外寻矿,最后也只是部分降低对进口矿产的依赖,关键矿种依然要靠中国。美国在环保、工艺、资本回报等方面都有限制,口头上说独立,但是实际上没有能力。

她把日本的“独立努力”当做模板,希望别人参照着去做。但是日本的道路也不平坦,重稀土就像悬在头上的一块巨石,军民两用清单的任何变动都会使整个链条产生震颤。此次目的是对外宣传,也是对内交代。但是市场看重的是供给的稳定和准确,而不是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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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时间表进行操作,表面上是为他人着想,实际上却使西方企业面临烫手山芋的风险。半年之内肯定会有其他人抢夺声明、批文、订单,新闻会热闹起来;但是要拿出大量的替代产品来满足汽车、风电、消费电子、军工等“大胃口”,一旦出现空窗就是生产线的风险。更糟糕的是,稀土并不是唯一的变量,清单中双用途材料都很敏感,牵一发而动全身。

对中国来说也是一大挑战,管制不能情绪化,要精准、持续、有底牌;链越长,政策定力就越重要。西方抱团之后可能会加快逆向布局的步伐,这有可能会发生,但是速度再快也无法绕过时间门槛。日本如果想日子好过一点,就先收敛一下军政方面的挑衅行为,找回产业链的理性。依靠外援压制中国行不通;依靠自家产业硬抗也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