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志要做“花花公子”,身边美女无数,情妇多达上百位,家里甚至还特地准备了一张足够10人同眠的大床。
但他也被称为“台湾第一丑男”,因出手慷慨,包养费上亿元,也成为了最受欢迎的“金主”。
金钱始终都买不来真正的爱情,当金山崩塌,曾经的情比金坚瞬间沦为笑话,大难临头这些情妇走的走该逃得逃。
黄任中或许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最后居然会落得个人财两空的地步……
普通暴发户有了钱,顶多是“金屋藏娇”,黄任中不藏,他要展览。
推开阳明山那栋豪宅的红木大门,扑面而来的不是铜臭味,而是混合着顶级雪茄和脂粉发酵后的甜腻气息。
屋子正中央赫然横着那张传说中的特制大床,长五米,宽三米,这不是家具,这是角斗场。
黄任中不需要爱情,他只要服从,他对媒体放话时的那个眼神,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坦诚:“我就是色,我有钱,为什么不能买快乐?”
为了把这快乐量产,他搞出了一套荒唐的KPI:那是“选妃”吗?那是甚至不如挑选牲口的流水线。
只要腿长、胸大、脸蛋俏,支票簿一撕,豪车钥匙一扔,所谓的自尊在钞票雨面前,比蝉翼还薄。
在这座豪宅里,女人被分门别类贴上标签:“干女儿”、“徒弟”、“红颜”,甚至还得设个“大管家”来排班,就像医院挂号一样,今晚谁上床,全看墙上的排班表。
二十亿新台币,就这样变成了爱马仕包、卡地亚钻戒和纯金做的狗链子,当女明星们满脸堆笑接过豪宅钥匙时,大概觉得自己钓到了金龟婿。
殊不知在黄任中眼里,她们和客厅里那个明朝的花瓶没有任何区别。
只要钱给够,灵魂都能拿来称斤卖,只是那时候没人想过,建立在流沙上的宫殿,塌起来连个响声都不会有。
1997年,老天爷不想看戏了,伸手把桌子掀了,金融风暴这只黑天鹅一头撞进来,瞬间粉碎了黄任中的多米诺骨牌。
股市崩盘,56亿身家一夜之间缩水成一滩烂泥,更狠的还在后头,税务局的一纸罚单精准补刀:连本带利,欠税26.6亿。
昔日的“股市金手指”,瞬间成了被人追债的“老赖”,这时候,最好看的戏码上演了。
黄任中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打开库房想卖古董救命,拍卖锤还没举起来,专家先给了他一记耳光:满屋子的“稀世珍宝”,一大半是赝品。
你看,这多像他的人生,看着金光闪闪,剥开全是败絮,比古董更假的,是那些平日里“情比金坚”的红颜知己。
树倒了,猢狲不仅散了,还顺手把树枝都折回去当柴烧,当提款机吐不出钱,那一百多个女人跑路的速度能拿奥运金牌。
有的卷铺盖走人,有的连夜改换门庭,更狠的直接向媒体兜售他的床笫隐私换通告费。
最惨烈的一笔是陈宝莲,这个被黄任中用金钱喂养大,又像旧玩具一样丢弃的女人,最后在上海的高楼上一跃而下。
29岁,血肉模糊,她在遗书里还在念叨这个男人的名字,可黄任中呢?正忙着在轮椅上苟延残喘。
2002年,因为赖账不还,昔日的大亨被扔进了看守所,三个月后被抬出来时,满头白发,形容枯槁,身体被糖尿病和肾衰竭掏空。
那张能睡十个人的大床,最终变成了一张冰冷逼仄的病床。
或许有人会拿“时运不济”给他洗地,这根本不是运气问题,这是一场注定崩盘的赌局。
拥有纽约大学数学硕士学位的黄任中,算准了股票的K线,却算不准人性的底线。
他骨子里就是个赌徒,把人生当赌场,把做人当交易。
他的逻辑很简单粗暴:人性是可以量化的,感情是可以买断的。
他以为只要钱给得够多,就能买断女人的青春,甚至买断因果报应,这种极度的傲慢,让他完全丧失了对风险的敬畏。
看看真正的豪门是怎么活的?李嘉诚一块表戴几十年,霍英东立规矩严禁子孙染指声色,因为他们懂,财富是用来造福社会的工具,不是用来放纵欲望的燃料。
黄任中呢?他在高速公路上逆行飙车,享受着把油门踩死的快感,却忘了迎面撞上来的大货车连刹车都不会踩。
他把百亿资产化作那一堆堆脂粉和酒精时,其实就已经给自己预定好了墓地。
2004年,游戏结束,黄任中咽下最后一口气时,户头余额显示:3万新台币,甚至不够办一场体面的葬礼。
灵堂冷清得像个笑话,怕债主上门砸场子,连遗照都不敢挂。
生前那张大床挤不下他的欲望,死后这方寸灵堂却装不满他的凄凉,买得来一百具肉体,换不回一个肯为你流泪的活人,这才是最真实的账单。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黄任中把自己活成了一面照妖镜,照出了最简单的一个道理:
钱能买来最贵的床,却买不来一个能安稳睡觉的梦,能买来一百个陪睡的人,却买不来一颗真心送终的魂。